。
最后還是伸手拿起婚契。
因為我知道。
拒絕沒有意義。
在這個家里,從來沒人問過我愿不愿意。
海倫娜見我簽字,明顯松了口氣。
她甚至難得露出笑容。
“這才懂事?!?br>“以后進(jìn)了阿什伯恩家族,別忘了照顧你弟弟?!?br>我沒說話。
只是把羽毛筆慢慢放下。
指尖已經(jīng)被壓得發(fā)白。
三天后。
我被送進(jìn)阿什伯恩古堡。
古堡坐落在北境雪山深處。
黑色尖塔刺破夜空。
無數(shù)烏鴉盤旋。
我剛下馬車,四周便響起低低議論聲。
“就是他?”
“聽說只是個末代血族。”
“維奧萊特居然選了這種貨色?”
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樣扎過來。
我下意識攥緊袖口。
就在這時。
古堡大門緩緩打開。
無數(shù)身穿黑袍的高階血族同時低頭。
空氣里甚至彌漫出淡淡血腥味。
下一秒。
高跟鞋聲響起。
我抬起頭。
一個女人從長階盡頭緩緩走下。
黑色長裙貼著她修長身形,銀發(fā)披散,膚色蒼白得近乎透明。
她很美。
那種危險又壓迫的美。
像黑夜里盛開的毒花。
她經(jīng)過時,所有人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我終于明白。
為什么連那些高階貴族提起她都會害怕。
維奧萊特停在我面前。
她比我高半個頭。
冰冷香氣緩緩壓下來。
我甚至能看見她淡紅色的瞳孔。
周圍死一般安靜。
所有人都在等著看笑話。
一個低等血族,被親王當(dāng)眾羞辱的笑話。
可下一秒。
維奧萊特卻忽然抬起手。
冰涼指尖輕輕碰了碰我的下巴。
她盯著我看了幾秒。
聲音低緩又危險。
“是誰告訴你?!?br>“你低人一等?”
那一瞬間。
整個大廳徹底安靜了。
02
維奧萊特那句話落下后,整個宴廳安靜得能聽見燭火燃燒的聲音。
我僵在原地。
她離我很近。
近到我能聞見她身上的冷香,還有淡淡血氣。
那不是普通血族身上的味道。
更像雪夜里被封凍的玫瑰。
周圍那些原本等著看笑話的貴族,一個個神情變了。
尤其幾個年輕伯爵,臉色難看得厲害。
他們顯然沒想到,維奧萊特會當(dāng)眾護(hù)著我。
而她根本沒理會旁人的反應(yīng)。
只是垂著眼,慢慢整理我被風(fēng)吹亂的領(lǐng)口。
動作很輕。
像在碰什么珍貴東西。
“從今天開始?!?br>她終于開口。
“凱恩是阿什伯恩的人?!?br>“誰碰他,誰死。”
大廳里瞬間低下一片頭顱。
沒人敢接話。
因為這位親王從不開玩笑。
我甚至聽見旁邊有人倒吸涼氣。
維奧萊特說完,轉(zhuǎn)身朝長廳深處走去。
黑色裙擺拖過地毯。
幾個高階血族立刻跟上。
我站在原地愣了幾秒,才被侍從提醒。
“凱恩先生,請跟上親王?!?br>我第一次被人用敬稱。
這種感覺很奇怪。
像凍了很多年的骨頭,忽然被火燙了一下。
阿什伯恩古堡比我想象中更大。
長廊掛滿歷代親王畫像。
那些畫像上的血族,大多神情陰冷。
唯獨維奧萊特的畫像不同。
三百年前的她,穿著暗紅長裙,站在尸山中央。
腳邊堆滿狼人**。
那雙紅瞳隔著油畫盯著人,壓迫感重得驚人。
侍從推**門時,我腳步頓了頓。
這是維奧萊特的臥室。
比起奢華,更像某種巨大牢籠。
黑色天鵝絨帷幔垂落。
壁爐火焰安靜燃燒。
空氣里很暖。
維奧萊特已經(jīng)脫掉外套,坐在沙發(fā)上翻文件。
她頭也沒抬。
“過來?!?br>我下意識繃緊后背。
說實話,我有點怕她。
畢竟外界關(guān)于她的傳聞太多。
有人說她會吸干伴侶的血。
也有人說,她喜歡把不聽話的人鎖進(jìn)地下室。
可等我靠近后,她卻只是掃了我一眼。
“坐?!?br>我坐到她對面。
她忽然抬手。
我條件反射想躲。
結(jié)果下一秒,她冰涼的指尖已經(jīng)碰到我脖頸。
我身體猛地一僵。
她看見了那道傷。
銀鞭留下的舊傷。
因為摻了圣銀,直到現(xiàn)在都沒愈合。
維奧萊特眸色慢慢冷下去。
“誰打的?”
我喉結(jié)滾了滾。
“小時候留下的?!?br>她沒說話。
只是指腹輕輕壓了壓傷口邊緣。
疼意瞬間竄上來。
我忍不住皺眉。
她盯著我。
“你
精彩片段
《我入贅血族親王后殺瘋了》中的人物凱恩維奧萊特?fù)碛谐叩娜藲猓斋@不少粉絲。作為一部現(xiàn)代言情,“納尼鴨”創(chuàng)作的內(nèi)容還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我入贅血族親王后殺瘋了》內(nèi)容概括:我弟死活不肯入贅。于是,我被送給了一個四百二十歲的女吸血鬼。那天晚上,后媽海倫娜把婚契甩到我臉上,紅酒差點潑進(jìn)我眼里?!皠P恩,你這種廢物,能進(jìn)阿什伯恩家族已經(jīng)是抬舉你了?!迸赃叺谋R卡斯立刻接話:“媽,我以后要進(jìn)議會,怎么可能娶一個老女人?”他說這話時,甚至嫌惡地皺了皺眉。整個北境都知道維奧萊特的名字。阿什伯恩氏族親王。活了四百年的高階吸血鬼。傳聞她結(jié)過四次婚,而那四個男人,全死了。父親維克托坐在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