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，氣運跌下來。
反復(fù)幾次，拉低平均值。
只要平均值跌破初始線，合同就失效。
但問題在于——我需要主動加速燃燒壽命。
我盯著剩余壽命：43年。
按照現(xiàn)在的速度，我只能活到61歲。
但加速燃燒意味著什么？
可能只能活到40歲，30歲，甚至更短。
我看著天花板，笑了。
反正橫豎都是死。
與其被他們吸干，不如拉他們一起下地獄。
第二天我開始瘋狂刷題。
一天只睡四個小時。
咖啡當(dāng)水喝，手抖得握不住筆，還在寫。
母親以為我想通了。
伙食都變好了，還燉了雞湯。
“閨女，這才對嘛，好好學(xué)習(xí)，將來考個好大學(xué)?！?br>我喝了一口湯。
媽，你以為喂的是一頭即將宰殺的羊。
不對，是一頭會反咬的狼。
晚上刷題時，系統(tǒng)界面再次出現(xiàn)異常。
彈出一條“錯誤提示”。
將我原先估算的“氣運波動閾值”精確到了小數(shù)點后兩位。
我盯著那串?dāng)?shù)字。
突然意識到。
這個系統(tǒng)有*ug，而似乎有人正在利用這些*ug幫我。
每次出現(xiàn)*ug的時機(jī)，都恰到好處。
是誰？
我想到了那個夢里的男人。
他的眼睛，他的口型。
我試著用意念問系統(tǒng)：“你是誰？”
沒有回答。
界面安安靜靜。
但我看到右上角多了一個小點，一個光標(biāo)在閃爍。
像是在說：我在這里。
又做夢了。
這次我站在一片虛空中。
腳下沒有地，頭頂沒有天，只有無窮無盡的川流。
那個男人站在另一端。
他的嘴唇在動，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，卻沒有絲毫聲音。
我拼命辨認(rèn)，終于看到口型：
“別放棄?！?br>三個字。
我張嘴想喊他，卻也發(fā)不出聲音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我。
眼睛里全是血絲，但嘴角帶著笑。
我驚醒，渾身冷汗。
坐在床上大口喘氣。
天還沒亮，窗外灰蒙蒙的。
“別放棄?！?br>我眼前還浮現(xiàn)著這三個字，眼淚砸在手心里。
不是做夢。
他真的在。
我不知道他是誰，不知道為什么幫我。
但我知道，我不是一個人。
擦干眼淚，開燈，繼續(xù)刷題。

03

我開始瘋狂刷題。
一個月內(nèi)從年級前百沖進(jìn)前三。
每天只睡四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