員已經(jīng)沖出了大門。
屏幕右下角的彈幕框停滯了十幾秒，隨后開始瘋狂滾動。
“這女的誰??？精神病吧！”
“報警！快報警！這算綁架了吧！”
“那是許澤?。×质馐遣皇悄莻€平時跟在許澤后面的女朋友？”
“懲罰！懲罰！我想看是不是真的有電擊！”
“懲罰+1”
“懲罰+10086”
人性里的惡在匿名和法不責眾的掩護下，迅速蓋過了理智。滿屏的“懲罰”字眼紅得刺眼。
許澤看不到彈幕，但他能聽到林殊手機里傳來的提示音。那是她特意設置的***讀取播報。機械的女聲不斷重復著“懲罰”兩個字，每播報一次，許澤下頜的肌肉就繃緊一分。
“殊殊，你聽我說?！痹S澤放軟了聲音，眼神里流露出平時最能打動林殊的那種無奈和包容，“我知道這三年你走不出來。你把我當成陸沉，我認了。我學他的穿衣風格，學他喝咖啡不加糖，學他用左手寫字。我做了這么多，難道還不夠證明我愛你嗎？”
他試圖去夠林殊的手，但尼龍繩限制了他的動作。粗糙的繩索在手腕上磨出血絲。
“你愛我?！绷质庵貜土艘槐檫@三個字。她走到解剖臺前，拿起一把生銹的手術剪，在手里轉了兩圈。
“陸沉從來不會說這三個字。”林殊轉過身，剪刀尖對準了許澤的心口，“他只會把傘的大半邊傾斜到我這邊，自己淋濕半個肩膀。他只會在我胃疼的時候，一言不發(fā)地去買熱粥。他是個行動派，而你，是個只會用廉價語言包裝自己的劣質品?！?br>許澤的臉色沉了下來。他那套無往不利的深**設，在林殊這種絕對理性的剖析面前，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許澤的聲音冷了下去，不再掩飾煩躁，“**最多十分鐘就會找到這里。你現(xiàn)在放開我，我可以跟他們說這只是我們之間的一個情趣玩笑。你要是繼續(xù)瘋下去，你的下半輩子就毀了！”
林殊看了一眼手機屏幕。彈幕上的“懲罰”票數(shù)已經(jīng)累計到了五百票。
“第一題?！绷质鉀]有理會許澤的威脅，平鋪直敘地開口，“三年前的今天，陸沉在天臺跟我說的最后一句話是什么？”
許澤愣住了。他的瞳孔在強光下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