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重點。
重點是，拍攝者的角度非常低，看起來像是……趴在她的床頭柜上拍的。
更讓她崩潰的是，照片里的“自己”，嘴唇上涂著一種詭異的、濃烈的深紫色口紅。那是許煙這輩子都不會嘗試的顏色。
照片背后寫著一行圓潤的小字：
“你睡著的時候，真的很乖。”
那是林曼的字跡。
許煙請了半天假。
她沒有回家，而是直接去了一家數(shù)碼城，買了一個最隱蔽的*****。
回到合租房時是下午四點。林曼依然不在，整間屋子靜得落針可聞。
許煙第一次生出了窺探主臥的念頭。她走到林曼的門前，握住把手。
鎖住了。
她趴在門縫上往里看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似乎拉著厚重的遮光簾。她深吸一口氣，回到自己的房間，將攝像機(jī)藏在了書架上一堆文件夾的縫隙里，正對著自己的大床。
做完這一切，她反鎖了房門，坐在地毯上發(fā)呆。
她開始回想關(guān)于“林曼”的一切。
她們是通過一個叫“暖租”的 APP 認(rèn)識的。林曼的頭像是一個模糊的背影，朋友圈設(shè)置了三天可見，里面全是些生活感悟，沒有任何**。
許煙翻開微信通話記錄。她們從來沒有語音過，全都是文字。
“林曼？”許煙試探性地對著客廳喊了一聲。
沒有人回應(yīng)。
那種被侵入的恐懼感在黃昏的余暉中被無限放大。許煙突然沖到衣柜前，瘋狂地翻找起來。
她的衣服不多，一眼就能看清。
突然，她的手停在了衣柜最深處的一件黑裙子上。
那是她大四參加晚宴時買的，因為太緊，工作后就再也沒穿過。此刻，這件裙子的拉鏈?zhǔn)前腴_的，下擺處沾著一點干涸的污漬，聞起來……正是小周說的那種辛辣的香水味。
有人穿過這件衣服去混跡酒吧。
有人用她的臉，在深夜里過著另一種截然不同的生活。
許煙感到一陣強(qiáng)烈的反胃。她跌跌撞撞地沖進(jìn)洗手間，對著馬桶干嘔。
當(dāng)她抬起頭看向鏡子時，她發(fā)現(xiàn)鏡子上的霧氣又出現(xiàn)了。
不，不是霧氣。
是有人在鏡子上用指尖寫了字。因為浴室里的水汽還沒完全散去，那幾個字若隱若現(xiàn)：“你 的 臉 ， 很 好 用 ?！?br>“許小姐，你要明白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