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中間,月光從頭頂落下來,把她整個人鍍了一層光。
我站在她旁邊,心里想的卻是——娘要是在就好了。
那是我第一次,在迪拜想家想得那么具體。
婚后頭兩年,娜依拉給我生了一個兒子,小名叫阿布,長得隨她,眼睛大,皮膚深,一笑起來兩顆門牙之間有條細(xì)縫,看著就讓人心軟。
有了孩子之后,這個家才真正有了點人氣,不只是兩個大人對著一套家具發(fā)呆。
第二個老婆,叫梅,福建人,來迪拜之前在廈門做外貿(mào),因為一筆貨出了問題,對方拖賬,她飛來迪拜討債,結(jié)果賬沒討回來,卻認(rèn)識了我。
梅這個人,嘴厲害,說話從來不繞彎子,當(dāng)時我們第一次見面,她劈頭就問——
"你這超市的貨從哪里進(jìn)的?我看你這條街上的價格比別人低了將近一成,你是怎么壓下來的?"
我當(dāng)時就笑了——
"你是來挖我供應(yīng)鏈的?"
她也不臉紅,理直氣壯——
"不是,我是來觀察你這個人的。"
就這么一句話,把我說得愣了好幾秒。
梅后來沒有回福建,她留在了迪拜,幫我打理進(jìn)貨的渠道,把賬目做得清清楚楚,一分一厘都摳得明白。
我們兩個人,爭吵的次數(shù)比溫柔的次數(shù)多,但奇怪的是,每一次吵完,我都覺得這個女人離不開。
梅進(jìn)門第三年,給我生了一對雙胞胎女兒,兩個孩子長得一模一樣,連哭聲的分貝都差不多,整棟樓的鄰居都知道我家又添了新成員。
第三個老婆叫法蒂瑪,是娜依拉的表妹,比娜依拉小六歲,性格截然不同——娜依拉烈,法蒂瑪軟。
軟到什么程度?
我有一次出門忘了帶鑰匙,站在門口敲了三聲,她從里頭跑出來,門剛開,她就撲過來抱住我,哭了——
"我以為你出事了。"
我站在門口,哭笑不得——
"我才出去了二十分鐘。"
她抹了把眼淚,認(rèn)真地說——
"二十分鐘也可以出事。"
就是這么一個人,把我的心軟成了一攤水。
**個老婆叫陳秀英,云南人,來迪拜投奔親戚做小生意,虧了本,走投無路,是娜依拉把她帶回家里,說暫時住幾天。
秀英住下來之后,沒有閑著,幫著做飯、帶孩子、跑腿,把自己活成了
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我在迪拜娶了八個妻子,回國3個月,再回迪拜時當(dāng)場愣住》是武小可的小說。內(nèi)容精選:我叫沈長河,一個從甘肅農(nóng)村出來的男人。二十多年前揣著三千塊錢闖到迪拜,從替人跑腿的小伙計做到坐擁兩家公司的老板,又在這片烈日炙烤的異鄉(xiāng)娶了八個妻子,把日子過成了旁人眼里根本不敢信的故事。今年春天,母親病倒了。我撂下所有事,買了最早的機(jī)票飛回國陪她,整整三個月,每天電話響個不停,八個老婆輪流接,聲音一個比一個溫柔,一個比一個貼心??删驮谖彝现欣钕涮みM(jìn)迪拜家門的那一刻——箱子從我手里脫落,砸在大理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