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
國慶加了七天班后我轉型做殯葬
為了家庭,我不得不跟李老板低頭。
第二天我早早去了公司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人臉已經(jīng)被刪掉了。
我窘迫地守在門口。
老板一看到我便開口嘲諷:
「呦,我當是誰呢,這不是昨天有志氣的小子嗎?!怎么?!家里揭不開鍋了,又回來跟我求饒了?!」
他的話就像一記記耳光抽在我的臉上。
但為了生計和家庭,我還是不得不低頭。
「李老板,昨天都是我的錯,我態(tài)度不好,跟您道歉了,我真的不能失去這份工作!」
我跟李老板鞠躬道歉,將自己的臉皮按在地上摩擦。
「切,我當你多有骨氣呢!」
老板嫌棄地冷哼。
我本以為,他是同意了。
沒想到…
「就算你現(xiàn)在跪在地上學狗叫求我都沒用,看到?jīng)]有,我已經(jīng)招到新人了!」
「看見沒有,雙一流大學畢業(yè)的精英,工資只要兩千五,經(jīng)濟又實用,比你這個廢物強多了!」
「趕緊滾吧,別讓我再看到你,真是晦氣!」
我不甘心,只能又拉著他的胳膊懇求。
「把我開了可以,我國慶七天的加班費呢?!還有我的離職補償,一分都不能少!」
「我在公司做了七年,當牛做馬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,根據(jù)《勞動法》的規(guī)定,您至少應該給我14個月工資的補償,還有我國慶七天加班的三倍工資?!?br>
「七萬五千一百六十五塊四毛三!你必須一分錢不少的補給我!??!」
李老板油鹽不進一把甩開我,還囂張地拿手指著我的胸口指指點點。
「趕緊給我滾,什么勞動法,老子不認!干個活還要嗶嗶賴賴的。」
「我告訴你,你最好老實點,小心老子在行業(yè)里**你!」
又被公司趕出來以后,我悲憤交加。
路過江邊的時候我都恨不得一頭扎進去,死了算了。
但想到自己還有可愛的孩子和愛我的老婆。
我不能死,她們還在家里等著我呢!
我撥通了兄弟阿偉的電話。
「喂,斌哥,有什么指示嗎?!」
我醞釀了半天,才窘迫地開口。
「阿偉,你手里有閑錢嗎…我被公司開除了…眼見家里揭不開鍋了,想問你借點錢周轉一下,如果不方便就算了…」
阿偉聽了我的話沒有猶豫,立馬給我轉了五千塊錢。
「斌哥你別急,我手里錢也不多,就這些了,你先拿著給我大侄女買奶粉,不夠你再跟我說!」
拿到錢的我心里五味雜陳。
我立馬說:
「等我跟你打個欠條,等我拿到錢以后第一時間就還你!」
「我不急,你先用著就行?!?br>
借到錢以后我第一時間就把錢轉給了老婆。
老婆收了錢以后又給我轉回了兩千。
「你手里也得有點錢,三千塊錢我們娘倆省省也夠了?!?br>
這一次我沒忍住哭了出來。
——內(nèi)容來自咪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