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成績出來，全省23。
清北穩(wěn)了。
我還沒來得及高興三秒，女友打來電話。
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"他沒考好……我要陪他復讀。"
我說行啊，你去吧。
她急了："你也得陪我！不然算什么男朋友？"
我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全省第23名的成績。
又看了看她發(fā)來的復讀計劃表。
上面連我每天幾點起床都安排好了。
唯獨沒問過我一句——你愿不愿意。
我笑了。
"好，我陪你。"
她特別開心，覺得一切盡在掌控。
直到開學那天，她從同學嘴里聽到一句話：
"他去清北報到了，沒通知你嗎？"
那天晚上，我手機響了四十七通電話。
一個沒接。
不是不想接——
是清北迎新晚會的學姐太漂亮了，你說我該怎么辦？

第一章
六月二十三號，下午兩點整。
高考出分。
我爸、我媽、還有我家那條叫"旺財"的**，三個活物齊刷刷盯著我的手機屏幕。
我輸入準考證號。
點擊查詢。
頁面轉了兩圈。
689。
全省第23名。
我媽愣了三秒，然后"哇"的一聲哭了出來，抱著旺財就往院子里跑，一邊跑一邊喊："我兒子考上清北了！我兒子考上清北了！"
旺財被她勒得直翻白眼。
我爸站在原地，嘴角抽了抽，假裝鎮(zhèn)定地點了根煙。
手抖得打火機按了七八下才點著。
"行吧……還湊合。"
還湊合？
全省23你跟我說湊合？
我看了他一眼，沒拆穿他，因為我注意到他偷偷把煙拿反了，濾嘴那頭燒著了，他愣是沒發(fā)現(xiàn)。
嗯，親爹。
我鎖了手機，深呼一口氣。
三年了。
三年的早起晚睡，三年的刷題刷到手指抽筋，三年的每天只睡五個半小時。
值了。
我給自己倒了杯涼白開，準備好好享受一下這個下午。
就在這時候，手機響了。
來電顯示：程念念。
我女朋友。
我接起來。
"喂？念念，我考了689，全省——"
"嗚嗚嗚嗚嗚……"
電話那頭傳來的是哭聲。
撕心裂肺那種。
我一愣。
"怎么了？你沒考好？"
程念念成績一般，能上個普通一本就不錯了，我早有心理準備。
"不是我……"她抽噎著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