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。
“我不是騙子，我剛出來，身上沒有錢?！?br>“求你們借我一點，我寫欠條。”
我靠在她懷里，眼前一陣一陣發(fā)黑。
一個賣菜的老奶奶停下來。
“孩子臉都紅成這樣了，先送醫(yī)院。”
旁邊有人拉她。
“別管，萬一纏**?！?br>老奶奶甩開那人的手。
“真被騙了，也就幾百塊?！?br>“要是真的，這孩子就沒了?！?br>她把我媽扶起來，又把袋子里的包子塞給她。
“先給孩子墊一口?！?br>我媽哭著給她磕頭。
老奶奶皺眉。
“別磕了，救孩子要緊。”
到了醫(yī)院，我打了針。
我媽坐在床邊，不敢合眼。
老奶奶問她：“你家里人呢？”
我媽把事情說了。
老奶奶聽完，半天沒說話。
“你要是不嫌我家小，先來我那兒住?！?br>我媽立刻搖頭。
“我會干活，我能洗衣做飯，我不白住?！?br>“行，就當你照顧我?！?br>老奶奶姓唐。
唐奶奶一個人住，兒子在外地做生意，平時很少回來。
她每天教我說話。
“念念，叫奶奶。”
我看著她。
她也不急。
“一個字也行，奶。”
我學不會。
她就笑。
“沒事，今天不會，明天再來?！?br>我媽白天出去找活，晚上回來給唐奶奶做飯，給我擦身子。
她常常坐在床邊問我：“念念，今天有沒有乖？”
我不會答。
她也笑。
“沒關系，媽媽知道你乖?！?br>有一天，我終于說了一個字。
“媽?！?br>我媽手里的碗掉在桌上。
她抱著我哭。
“念念，你再叫一聲?！?br>我張嘴，卻發(fā)不出來了。
她還是笑。
“夠了，媽媽聽見了?！?br>可第二天，唐***兒子回來了。
他把我**包丟到門口。
“我媽心軟，你們就賴上了？”
唐奶奶急了。
“建良，她不是那種人?！?br>“不是？”
男人指著我媽。
“坐過牢，還帶個有病的孩子，誰敢留？”
我媽臉白了。
“唐奶奶，謝謝您。”
唐奶奶拉住她。
“晚棠，你別走?！?br>我媽搖頭。
“我不能讓您為難?！?br>她背起我，拿著那個破包走出門。
唐奶奶追到樓下，把一卷錢塞進她手里。
“拿著。”
我媽不肯要。
唐奶奶硬塞。
“別逞強，孩子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