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傘死的?！蔽冶谱约杭t了眼眶，“他說，如果她足夠勇敢，就不會死。”
陸延盯著我看了三秒。
他松開手，轉(zhuǎn)身走到窗邊：“從今天起，你不用做保潔了?！?br>張姐驚呼：“陸總！”
“行政部缺個助理，你去補(bǔ)上。”陸延頭也不回，“工資翻五倍，明天報到?！?br>我攥緊拳頭：“謝陸總。”
走出辦公室時，張姐跟上來，壓低聲音：“你知道上一個被陸總破格提拔的人現(xiàn)在在哪嗎？”
“在哪？”
“精神病院?！彼聪码娞莅粹o，“那姑娘以為陸總看上她了，結(jié)果陸總親手把她送進(jìn)了監(jiān)獄。”
電梯門開，我走進(jìn)去：“我不是她?！?br>“最好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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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政助理的工作比我預(yù)想的簡單。
端茶倒水，整理文件，安排行程——陸延給了我一個看似光鮮實則毫無實權(quán)的職位。
但我需要這個位置。
入職第三天，陸延要去**談**案。張姐把行程表發(fā)給我時，我注意到一個細(xì)節(jié)：會議安排在下午三點，但陸延訂的機(jī)票是早上六點。
“為什么這么早？”我問張姐。
“陸總每次出差前都要去一趟老宅，看完**再走?！?br>**。
陸延的父親陸正明，十年前**了我父親的公司，逼得我父親從十七樓跳下去。
我父親叫林建國，曾是華東區(qū)最年輕的上市公司創(chuàng)始人。
陸正明是他最好的朋友，也是他葬禮上哭得最兇的人。
“林深？”張姐在我面前揮了揮手，“想什么呢？”
“沒什么。”我把行程表收好，“我去給陸總訂花?！?br>“訂花？”
“他每周五都去墓園，我看他桌上那束白玫瑰快謝了?！?br>張姐看我的眼神變了：“你觀察得倒仔細(xì)。”
“工作而已。”
周五下午，陸延從墓園回來，看到桌上新?lián)Q的白玫瑰，愣了愣。
“誰換的？”
“林助理?！睆埥阏f，“她說您那束花該換了?！?br>陸延拿起花束，聞了聞：“讓她來我辦公室?！?br>我進(jìn)去時，他正把玩著一枚袖扣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去墓園？”
“每周五下午兩點到四點，您不在公司，行程表上寫的是‘私人事務(wù)’?！蔽翌D了頓，“而且您每次從外面回來，西裝上都有墓園特有的松柏味?！?br>陸延挑眉：“鼻子夠靈的?！?br>“做保潔的時候練出來的，垃圾桶里什么味道都有，不聞仔細(xì)了，容易漏掉有價值的廢紙?！?br>他笑了，這次是真的笑：“你很有意思。”
“陸總過獎?！?br>“別叫我陸總?！彼酒饋恚叩轿颐媲?，“叫我陸延?！?br>我后退半步：“不合規(guī)矩?！?br>“規(guī)矩是我定的?！彼焓?，替我整理了一下領(lǐng)口的工牌，“晚上有個行業(yè)晚宴，你跟我去。”
“張姐才是您的秘書?！?br>“張姐會帶男伴，我需要一個...特別的?！?br>---
晚宴設(shè)在市中心洲際酒店的頂樓。
陸延帶我挑禮服時，我選了最保守的黑色長裙，他卻遞給我一件酒紅色緞面吊帶裙。
“換這件?！?br>“太露了?！?br>“就是要露?！彼吭谠囈麻g門口，“我要讓他們看看，陸氏集團(tuán)新來的助理有多漂亮?！?br>我換上裙子，站在鏡子前。
鏡子里的人不像我。
鎖骨、肩胛骨、腰線，每一寸都暴露在燈光下。陸延站在我身后，目光從我肩膀滑到腰際。
“轉(zhuǎn)一圈。”
我照做。
“好看?！彼曇舻土藥追郑白甙?，遲到了。”
晚宴上，陸延始終把我?guī)г谏磉叀?br>“這位是陸氏的新助理？陸總眼光不錯?！币粋€禿頂男人端著酒杯湊過來，眼神黏在我胸口。
“王總過獎。”陸延擋在我面前，“她剛?cè)胄?，還不懂規(guī)矩，王總多擔(dān)待。”
“擔(dān)待？那得看陸總給不給面子了?！蓖蹩偱e起酒杯，“今晚這杯酒，必須讓林助理敬我?！?br>陸延接過酒杯，一飲而盡：“她酒精過敏，這杯我替她?！?br>王總臉色變了：“陸總這是不給我面子？”
“王總的面子值多少錢？”陸延把空杯放在侍者托盤上，“夠不夠買下你公司下周要競標(biāo)的那塊地？”
王總的臉?biāo)查g漲紅。
陸延攬住我的腰，轉(zhuǎn)身離開。
“你沒必要替我擋酒?！蔽以谒呎f。
“我知道你能喝?！彼皖^看我，“但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