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次數(shù)一年比一年少。他說公司忙，要出差，要應(yīng)酬。他西裝領(lǐng)口偶爾沾著的口紅印，他說是客戶不小心碰的。他手機換了密碼，他說是信息安全需要。
我懷疑過，也問過。每一次他都很耐心，很溫柔，反過來說我多想，說他拼命工作還不是為了這個家。
"若晚，你能不能信我一次？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。"
為了我們。
三年的**。
我此刻坐在這間他送我的市中心江景房里，穿著精致的妝容，等著一個永遠不會為我回來的人。
笑話。
我關(guān)掉手機。
不打給朋友，不打給父母。
翻到通訊錄最底下，一個很久沒聯(lián)系過的號碼。
備注：二哥。
第三章 婆婆來電?？ū茖m
電話還沒撥出去，座機先響了。
來電顯示：沈宅。
我接起來，那頭是婆婆的聲音。
"若晚啊，今晚的簽約你就別去了，亦舟的意思，你在家待著就好。"
她的語氣慢條斯理，像是在通知一個下人。
"媽，我知道了，亦舟已經(jīng)跟我說過了。"
"嗯，還有件事。"她頓了一下，"你那張副卡我讓財務(wù)停了。這段時間公司資金緊張，你一個月花十幾萬像什么話。以后家里的開銷，找我報批。"
我攥著話筒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那張副卡，是我嫁進沈家時沈亦舟親手給我的。他說他的**，不該為錢操心。
"媽，**常開銷并不大，上個月的賬單主要是亦舟讓我準備的禮服和珠寶……"
"行了，"她打斷我，"陶薇替你去了晚宴，這些事就不用你操心了。年輕人嘛，知道進退，亦舟才能安心做事。"
她說得坦坦蕩蕩，好像陶薇替我出席丈夫的簽約盛典，是天經(jīng)地義的事。
"**意思是，陶薇去，是你們安排的？"
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"若晚，你也不是小孩子了。有些事，你得想開點。亦舟的事業(yè)正在關(guān)鍵期，你就別添亂了。"
她掛了電話。
我站在客廳中央，握著無聲的話筒，感覺四面的墻都在往中間擠。
婆婆知道。
她不僅知道，她默許，甚至配合。
停我的卡，送陶薇上位。
配合得天衣無縫。
原來在這個家里，被蒙在鼓里的，從頭到尾只有我一個人。
我放下話筒。
拿起手機，翻到那個號碼。
備注：二哥。
這一次，我沒有猶豫。
**章 撥通舊號哥歸來
電話響了很久。
我?guī)缀跻詾椴粫腥私恿?，聽筒里終于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，帶著剛醒的沙啞。
"若晚？"
我的鼻子一酸，但忍住了。
"二哥，是我。"
"怎么了？"他的語氣一變，帶上了警覺。
我把今晚發(fā)生的事，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電話、直播、陶薇穿著我的禮裙被叫作"沈**"、那枚粉鉆戒指、婆婆打來的電話、被停掉的***。
沒有哭，沒有抱怨。像在念一份清單。
"……他現(xiàn)在正在和海外的顧先生簽約，八百億的品牌戰(zhàn)略合作。"
我說完這句，等著。
那頭安靜了幾秒。
然后，我聽見二哥輕輕笑了一聲。
那笑聲很短，卻冷得讓人后背發(fā)涼。
"八百億？沈亦舟胃口不小。"
"二哥……"
"若晚，你還記得你出嫁那天我跟你說的話嗎？"
我愣了一下。
我當然記得。
那天我執(zhí)意要嫁給當時一窮二白的沈亦舟，跟家里鬧得很僵。父親氣得摔了茶杯，說除非他死了，否則不會幫沈家一分一毫。
只有二哥，在我上車前，彎腰湊到我耳邊，說了一句話。
"路是你自己選的，別回頭。但記住，顧家的門，永遠給你開著。"
現(xiàn)在，我想回頭了。
"你打開電視，"二哥說，"繼續(xù)看直播。"
"看什么？"
"看你丈夫的好戲。"
他掛了電話。
我怔怔地看著黑掉的手機屏幕，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。
二哥要做什么？
我重新看向電視。
第五章 筆鋒驟停身份揭曉
畫面里，簽約儀式正在進行。
沈亦舟站在長桌前，笑容志得意滿。陶薇站在他身后半步，裙擺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