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好,想嫁進來的姑娘排隊呢。我是真心喜歡小意,才愿意出這個數(shù)。你要是嫌少,那我......"
"沒有沒有!"趙秀蘭趕緊擺手,"三十萬就三十萬,我看建國這孩子挺好的,老實穩(wěn)重,小意嫁過去我放心。"
林知意低頭喝了一口茶,掩住了嘴角的冷笑。
放心?你當(dāng)然放心。你拿到了錢,哪管我嫁過去是死是活。
"不過有個事兒我得提前說一下。"王桂芬的語氣忽然變得微妙起來,"建國這個人吧,什么都好,就是脾氣有點急。男人嘛,在外面掙錢壓力大,回家有時候控制不住。這個你們得理解。"
趙秀蘭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起來:"那有什么的,男人嘛,脾氣大點正常的。我們單位那些男的哪個沒脾氣?回家發(fā)發(fā)火很正常,當(dāng)媳婦的多包容就是了。"
林知意感覺錄音筆在自己胸口微微發(fā)燙。趙秀蘭的這句話,上輩子**國喝醉了以后一字一句地轉(zhuǎn)述給了她,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剜在她心上?,F(xiàn)在她親耳聽到了。
但還不夠。她還想要更多。
"桂芬姨,"林知意忽然開了口,聲音溫柔又乖巧,"建國哥脾氣急到什么程度???我有點怕......"
桌上沉默了兩秒鐘。
王桂芬和趙秀蘭交換了一個眼神。**國低頭剝著橘子,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。
最后還是趙秀蘭打破了沉默,她拍了拍林知意的手,笑得格外慈愛:"傻閨女,媽還能害你不成?男人打老婆那都是因為老婆不聽話。你要是懂事,他會打你嗎?嫁過去勤快點,他說什么你就聽著,他還能把你吃了?"
王桂芬也在旁邊幫腔:"對對對,建國就是嗓門大,有時候急了推一下拉一下的,那不叫打。女人嘛,嫁了人就得學(xué)會看眼色,你說是不是?"
林知意垂下眼睫,聲音細弱得像是被說服了:"嗯,我知道了。"
"這就對了。"趙秀蘭滿意地點了點頭,"我跟你說小意,女人嫁人就得聽話。嫁過去打兩頓就聽話了,以后日子照樣過得好好的。"
這句話清晰地錄進了錄音筆。
林知意感覺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動。她低著頭,怕自己的表情出賣了內(nèi)心的翻涌。趙秀蘭說了這句話。和上輩子**國轉(zhuǎn)述的一模一樣,一個字都不差。她把這句話說出來了,在所有人面前,帶著微笑,像是在傳授什么人生智慧。
"嫁過去打兩頓就聽話了。"
這是趙秀蘭對自己親生女兒的祝福。
"那這事兒就這么定了?"王桂芬喜笑顏開,"下個月初八是個好日子,咱們先把婚定了。到時候彩禮一次性打過來,三十萬。"
"行!"趙秀蘭一拍大腿,"沒問題!"
**國站起身,從夾克內(nèi)兜里掏出一個紅布包,打開以后是一只金鐲子。他笑著走上前來,拉起林知意的手就要往上套。
林知意猛地縮回手。
桌上的氣氛僵了一瞬。
"怎么了?"趙秀蘭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林知意攥緊了拳頭,指甲掐進掌心里,疼得她一激靈。她不能現(xiàn)在翻臉,材料還不夠。光有錄音還不行,她還需要更確鑿的證據(jù)證明**國的前科和家暴史。
"沒......沒什么,鐲子太貴重了,我不好意思。"林知意生硬地找了一個借口,聲音小得像蚊子。
王桂芬哈哈笑起來:"這孩子臉皮薄,沒事沒事,訂了婚再戴也一樣。"
趙秀蘭瞪了林知意一眼,眼神里的意思是"你別給我搞事情"。林知意假裝沒看見。
飯局持續(xù)了將近兩個小時。后半程的話題圍繞著婚禮怎么辦、房子怎么裝修、孩子什么時候生展開。林知意全程低著頭,假裝羞澀,實際上一字不漏地聽著每一個人的每一句話。
王桂芬說:"我們家那邊結(jié)婚以后女的一般就不上班了,省得在外面招蜂引蝶。"
趙秀蘭說:"應(yīng)該的應(yīng)該的,小意本來就老實,在家?guī)Ш⒆幼詈线m。"
**國說:"我就喜歡乖的,不乖的我也有辦法讓她乖。"
所有人都笑了。林知意也笑了。她笑這些人絲毫不知道,他們說的每一個字都在把她推離深淵的邊緣。
精彩片段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大晴天娃娃的《重生回親媽逼我嫁給家暴男那天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(nèi)容:第一章疼。鋪天蓋地的疼從四肢百骸涌來,像是被人拆散了骨頭又重新拼裝了一遍。林知意猛地睜開眼,刺目的白光扎進瞳孔里,她本能地抬手去擋,腦子里還殘留著上一秒的記憶——那個男人揪著她的頭發(fā)往墻上撞,嘴里罵罵咧咧地說著"生不出兒子就打死你",額角流下來的血糊住了她的左眼,視線里一片猩紅。她記得自己倒下去之前,聽見了防盜門反鎖的聲音。結(jié)婚三年,她被鎖在那個八十平的"家"里整整三年。沒有手機,沒有錢,沒有任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