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陪老公去看新車，導購小姐全程貼著他轉，把我晾在一邊當空氣。等他掏出一張黑卡拍在桌上，我只說了一句話：那是我的副卡，我已經凍結了。他臉色大變，而我已經撥通了另一個電話。"喂，叔叔，我想跟您談談林愷之挪用公司賬戶給外面的人買車的事。"
......：
第一章
老公說今天要去看車，問我要不要一起。
我說好。
霖達汽車的展廳在城西新開，據說是整個城里最大的旗艦店。我換了一件米色風衣，跟著林愷之一起進門。
迎上來的導購叫蘇**。
名牌印在胸前，笑得很甜，目光落在林愷之身上，就再沒有偏移過一毫米。
"林哥，**，上次您來看的那款已經到新色號了，我特意幫您留了。"
我站在他旁邊，她的視線從我身上掃過去，停頓時間不超過半秒。
然后繼續(xù)看著他。
"林哥，這款內飾是手工縫線，后排**椅是標配，前排副駕還加了定制的腰托，坐上去特別舒服，我上次專門試了一下，真的很適合您這種長期開車的。"
她說"我試了一下"，同時微微往前傾身，語氣軟得像是在說悄悄話。
兩個人聊油耗，聊續(xù)航，聊他上個季度跑了多少次外地，越聊越投機。
我往后退了半步，在展車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。
沒有人問過我，這輛車的顏色我喜不喜歡。
從進門到現在，五十三分鐘。
蘇**從車聊到了林愷之上個月談的那個項目，又從項目聊到了他喜歡喝哪個牌子的紅酒。
我站起來，走過去，把她手里正準備遞給林愷之的合同夾子抽走了。
蘇**愣了一下。
林愷之皺眉看我。
"顧寧，你干什么？"
"他現在的每一筆大額支出，"我把合同夾子合上，"都要我簽字才能生效。你跟他聊了一個小時，有沒有問過我，這輛車我想要什么配置？"
蘇**的表情變了一下，隨即換成了委屈。
她沒有看我，看的是林愷之。
"林哥，我只是在給您做正常的產品介紹，嫂子是不是誤會什么了？"
她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一絲不解和受傷，好像站在這里無理取鬧的人是我。
林愷之轉過來，聲音也壓低了，但語氣沒有壓低。
"顧寧，你能不能不要這樣？我就是來看個車，你搞什么？"
"搶什么合同？你要參與就站著，沒人要求你發(fā)表意見。"
"沒人要求我？"
我把合同夾子放在旁邊的接待臺上，看著他。
"林愷之，我問你，今天陪你來的人是誰？這輛車將來誰會坐？"
"你這什么意思？"他煩躁地揮了一下手，"她就是一個銷售，你針對她干什么，掉價不掉價？"
蘇**低下頭，用手背輕輕壓了一下眼角。
"林哥，沒事的，嫂子可能就是累了，這樣，要不今天的單先不簽，您改天再來？"
嘴上說改天，手卻把合同夾子重新推回到林愷之面前。
"這款真的很適合您，您當時說最喜歡這個色，我特意幫您壓了貨期。"
林愷之看了她一眼，看了我一眼，隨手從西裝口袋里摸出錢包。
拿出一張黑卡。
重重地放在臺面上。
"蘇**，就這輛，頂配，你把手續(xù)給我辦了。"
他側過臉，用一種很平靜的語氣對我說：
"顧寧，你要是不想待在這里，你先出去等。"
蘇**的手已經伸向那張卡，笑容重新出現在她臉上。
我沒動。
"你確定要用這張？"
"廢話。"
"這是我的副卡，"我說，"額度我上周剛做了調整。"
林愷之的動作停了。
蘇**的手指碰到了卡的邊緣，也停了。
展廳里靜了兩秒。
林愷之重新看向我，語氣變了。
"你什么時候動過我的卡？"
"那不是你的卡，"我說，"那是主卡掛在你名下的附屬卡，授權方是我。"
他臉上的表情，在"副卡"和"授權方"這兩個詞之間變換著。
最后定格在一種我很熟悉的表情上，惱怒，但同時有一種被戳穿之后的不自然。
"顧寧，你少給我耍這種把戲，"他壓低聲音，"今天這車我一定要買，你最好別逼我。"
"我沒有在逼你。"
我把合同夾子從臺面上拿起來，翻開第一頁，找到價格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