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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中惡霸郡主出嫁后,夫君替我納了三妻四妾
重氿面色一僵,胡娘子便委屈地埋進他懷中尋求安慰。
重氿眉頭緊蹙。
“陳姑娘,你不知來龍去脈,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小事,你就別摻和了!”
陳泠月譏誚道:
“重府丞,你的心真是偏到西邊去了!”
“我分明看見你動手**,將妻推倒在地,任憑妾室欺辱,這不是寵妾滅妻是什么?!”
我惡狠狠地抹了抹眼淚,附和道:
“就是??!”
“還好泠月姐姐你來了,不然我今天可要被欺負死了!”
我傷心地一頭埋在她香噴噴的肩頭,眼淚都蹭在她的肩頭。
重氿同我到底夫妻多年,一眼看出我是假傷心、真**。
他氣惱地提醒陳泠月:
“你呀!不要被她裝模作樣給騙了!”
“她只是為了哄你來對付我的,她是想逼我低頭,對她百依百順、慣壞她罷了!”
陳泠月反而更加憤慨:
“翹楚都哭成這幅模樣了,你居然還以為她是在爭寵?”
“重府丞,你未免太冷心冷情了些?”
重氿不知想到了什么,對她有些忌憚,只能強壓著火解釋:
“陳姑娘未免管得太寬,連本官的家事也要摻手,別以為仗著綏安郡主的勢,就可以一再冒犯本官!”
旁人都說,陳娘子當年春宴一舞名動京城,就得了京中長公主之女的青眼,關系好得能算上手帕交了。
不過我出嫁前沒有告知她這件事,只說自己要下江南玩幾年,養(yǎng)養(yǎng)身體。
沒辦法,這事本來不是我所愿,說出來有些丟份。
我不敢讓她干涉太多,免得引火燒身,便對她說:
“多謝相助,不過我真的沒事,您先回府吧,剩下的我自己處理?!?br>
陳泠月定定地看了我一眼,我瞬間心虛不已。
她看出我的為難,轉身告別離開了,只是步子邁得極慢。
她的性子太好,總是為別人考慮,不顧及自己。
所以我更不愿她來淌這些渾水。
我目送她離開,目光反復流連在她身上、還有明紫衣裙外露出的一截手腕,還戴著當初我隨手系上的紅繩。
偏有個掃興的,在一旁光說風涼話:
“翹楚,你莫不是真拿陳泠月當你的靠山了?”
“你少癡人說夢了,就算是真的綏安郡主來為你說話,我也斷不可能再嬌縱著你!”
“你這性子得改改了!”
重氿也不摟著新得的美嬌娘了,愣是湊著那張掌印清晰的臉過來冷嘲熱諷。
他都不摟著胡娘子了,我更是懶得看他一眼,當即就轉身回房,沐浴**,精心搗鼓妝發(fā)。
而重府外門庭若市,不少想討好重氿的人聞訊趕來,一直未曾納妾的太殿府丞突然開出先河,立馬就有流水般的美人送進來。
重氿挑釁地看著我,左擁右抱,甚至當場把我住的碧水閣賞賜了出去。
侍女為我打抱不平:
“這是想趕娘娘走的意思嗎?”
“把碧水閣讓給那些美人,那夫人住哪啊?”
我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,說:
“哎呀?jīng)]事,我有地睡!”
這些年一直被迫恪守規(guī)矩,我早就膩了重氿這個老探花。
京中貴女又新起了一些后秀,聽說個個美若洛神,我還沒見過呢?!
再對著他那張丑臉,我怕是連飯都吃不下了。
不行,我得出去洗洗眼睛!
重氿跟我杠上了。
在我忮忌的目光中,大手一揮,將那些美嬌娘全都摟了去。
我自然不甘落他下風,轉頭出了府。
我歡天喜地地趕去陳府,召見陳泠月來見我。
剛一見面,我就展開雙臂朝她撲去,哭唧唧地說:
“好姐姐,屋里頭的那個**都要把我趕出來了,你可要收留收留我!”
陳泠月本來勾起的唇角瞬間沉了下去。
她面有慍色,安撫地拍了拍我的背,說:
“那就休了他!”
“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,竟敢這樣對你,你可是綏安郡主,忍他做什么?不高興把他拖去砍了便是!”
我撒嬌地埋進她香氣縈縈的懷里,感嘆道:
“我以前都過的什么苦日子啊!”
第二日我神清氣爽地回府后,剛下朝回來的重氿面沉如墨地直奔來找我。
尤其目光落在一夜未歸的我身上后,目眥欲裂沖我大吼:
“鐘翹楚!”
“你膽敢夜不歸宿!去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,還敢回來?!”
“重家主母就沒有未經(jīng)允許就夜不歸宿的先例,我斷不可能再忍你了!我要休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