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擬器碾壓一切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發(fā)出刺耳的聲響。，整個人像被踩中尾巴的貓一樣彈了起來。，逆著月光，身形削瘦，卻像一柄出鞘的劍。，腳步聲不急不緩。"坐。"，像是在跟下人說話。，一個手里的茶盞歪了，茶水灑了一桌；另一個張著嘴，表情像是看見了鬼。"你……你怎么……"李元青的舌頭打了結(jié)。，從旁邊拖過一把椅子，大剌剌坐下，雙手交疊放在膝頭。"你們?nèi)齻€，"他抬了抬眼皮，看向那兩個隨從，"可以動手了。""什……什么？""我說，"顧長安的聲音很輕，"你們不是想救你們主子嗎？動手啊。"。，罵了一聲"找死"，抽出腰間的短劍就沖了上來。。
"左邊那個，出劍會慢半拍。"
話音剛落，他側(cè)身讓過劍鋒，手掌輕輕拍在對方手腕上。
"咔。"
骨頭錯位的脆響。
短劍落地，隨從捂著手腕倒在地上，嚎叫起來。
另一個隨從沖了兩步，看到同伴的慘狀，硬生生剎住了腳。
"滾。"顧長安看了他一眼，"滾遠點，我不殺小嘍啰。"
那隨從二話不說，轉(zhuǎn)身就跑，連倒在地上的同伴都顧不上了。
李元青的臉已經(jīng)白了。
他往后退了兩步，后背撞上了墻壁。
"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"
"干什么？"顧長安站起身，拍了拍袍角，"三天前，李師兄讓人把我關進祠堂。七天七夜，滴水未進，差點凍死在里面。"
他一步一步走近李元青。
"今天我來，是想問問李師兄——"
停在那張慘白的臉上。
"想死，還是想活？"
李元青的喉結(jié)滾動了一下。
他想說"你敢"，但對上那雙眼睛，那股子話就堵在了嗓子眼里，出不來。
那雙眼睛太平靜了。
平靜得像是看著一個死人。
"我……我可是聚紋境四層！"李元青的聲音發(fā)顫，"你算什么東西！"
顧長安歪了歪頭。
"是嗎？"
他抬手。
掌心亮起一團淡藍色的光芒。
那是靈力的光芒。
聚紋境一層的靈力。
"封印解了。"顧長安淡淡道，"還要打嗎？"
李元青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"不可能！封印是長老親手布下的，你怎么可能——"
"所以我說，"顧長安收回手，"李師兄太高看那些長老了。"
他重新坐下，姿態(tài)松散。
"不過你放心，我不會殺你。"
李元青愣了一下，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希望。
"真……真的？"
"真的。"顧長安點點頭，"殺了你，麻煩太多。不如留著你，慢慢玩。"
這話說得輕飄飄的，但李元青卻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。
慢慢玩。
什么意思？
"起來。"顧長安揚了揚下巴，"有話問你。"
李元青腿一軟，順著墻滑坐在地上。他想站起來，但膝蓋發(fā)軟，怎么都使不上勁。
"趴著說話也行。"顧長安的語氣里聽不出任何情緒，"第一個問題——誰讓你殺我的？"
李元青的身體僵住了。
"什么……什么意思……"
"少裝。"顧長安伸出一根手指，在空中輕輕劃了一下，"你一個內(nèi)門弟子，沒事跑來折磨一個外門廢物？圖什么？"
他的手指輕輕點在自己胸口。
"是有人指使你吧。"
李元青的臉色變了又變。
"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……"
"不知道？"顧長安收回手指，輕輕吹了吹指尖，"那我就幫你想想。"
他站起身，走到李元青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"三天前，有人給你傳了消息，讓你來祠堂關照我。"
"消息里說了什么？"
"說我是顧家的人，身上可能藏著什么東西。"
"說只要我死了，那東西就是你的。"
"對不對？"
每說一句，李元青的臉就白一分。
顧長安蹲下身，和他平視。
"我再問一遍——"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"誰？"
李元青的嘴唇哆嗦著，冷汗順著臉頰淌下來。
他想說謊，但那雙眼睛像是能看穿一切，讓他根本開不了口。
"是……是李天。"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，"內(nèi)門的李天師兄。"
顧長安的眼睛瞇了瞇。
李天。
內(nèi)門第一弟子。
這條線，順理成章。
"他還說什么了？"
"他說……讓我在祠堂里關你七天，七天之后，你自然就死了。"
"到時候就說是意外，誰都不會追究。"
"他還說……"李元青咽了口唾沫，"他說只要這件事辦成了，就讓我進他的圈子，以后在宗門里有人罩著。"
"就這些？"
"就這些！"李元青幾乎是喊出來的，"我知道的都說了，真的！"
顧長安盯著他看了一會兒。
那雙眼睛里全是恐懼，確實不像是在說謊。
"行。"他站起身，"今晚的事，你知我知，天知地知。"
"明白嗎？"
"明……明白！"李元青拼命點頭。
顧長安轉(zhuǎn)身朝門口走去。
走到門邊，他忽然停住。
"對了。"
他回過頭，嘴角勾起一絲弧度。
"你的內(nèi)門令牌，我借了。"
"不用還。"
他推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身后，李元青癱在地上，渾身發(fā)抖。
夜風灌進來，吹得燭火搖曳。
顧長安走在回小樹林的路上，腳步無聲。
他抬起頭，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。
模擬器的光幕在腦海中浮現(xiàn)。
當前壽命：4天
今日模擬次數(shù)：3次
可用模擬次數(shù)：1次
今晚用掉了兩次模擬，一次用來逃跑，一次用來分析李元青的弱點。
剩下一次，留給明天。
"李天……"
他喃喃自語。
這個名字，他在模擬器的第一條人生線里就看到過。
內(nèi)門第一弟子，背后有人罩著，要置他于死地。
但具體是誰，模擬器沒有給出答案。
"得再模擬幾次。"
他加快腳步。
就在這時，一道黑影從前方掠過。
顧長安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"誰？"
他側(cè)身閃避，但黑影的速度太快，一只手已經(jīng)搭上了他的肩膀。
"別動。"
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。
顧長安僵在原地。
肩膀上的手穩(wěn)而有力，像是練家子。
"你今晚鬧出的動靜不小。"那聲音繼續(xù)說，"藏經(jīng)閣三樓被人闖入，整個宗門都驚動了。你知道是誰干的嗎？"
顧長安沒有說話。
"不知道？"那聲音里帶著一絲玩味，"那我告訴你——是你。"
黑影繞到他面前，借著月光，顧長安看清了對方的模樣。
是個青年，穿著青云宗弟子的服飾，但腰間掛著的令牌，比內(nèi)門弟子的還要高一級。
核心弟子的令牌。
"你叫顧長安？"青年看著他，眼神里帶著審視，"外門廢物，三個月前被廢了修為，關進祠堂反省。按理說，你應該死在里面才對。"
他湊近了一些。
"你是怎么出來的？"
顧長安的眼睛瞇了瞇。
這個人，知道得太多了。
"說話。"青年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，"我問你話呢。"
顧長安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，他開口了。
"你想知道？"
"當然。"
"那我問你——"顧長安側(cè)過頭，和他對視，"你是李天的人嗎？"
青年的表情微微一變。
"你倒是聰明。"他松開手，退后一步，"不過我勸你，別自作聰明。"
"李天不是你能招惹的人。"
"他背后站著的勢力，比你想象的可怕得多。"
"趁現(xiàn)在還來得及，離他遠點。"
"否則——"
青年轉(zhuǎn)身，走了幾步，又停下來。
"否則，你會死得很難看。"
話音落下，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顧長安站在原地，看著他離去的方向。
"有意思。"
他喃喃自語。
李天背后，果然還有別人。
而且那個人，連核心弟子都要忌憚三分。
"再模擬一次。"
他在心中說道。
是否消耗1天壽命，開啟情報模擬？
"是。"
模擬開始——
目標：調(diào)查李天背后的勢力
已知信息：李天，內(nèi)門第一弟子，背后有人撐腰
模擬方向：追溯李天的身世線索
三天后，你在內(nèi)門弟子的私下議論中聽到一個名字——秦家。
模擬結(jié)束——
顧長安睜開眼睛。
秦家。
那個把他娘親趕出家門的秦家。
"呵。"
他笑了一聲，笑意卻沒到眼底。
"原來如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