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暗涌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第一株鐵谷苗破土而出。，盯著那株嫩綠色的幼苗看了半天，然后站起來，朝林辰豎起大拇指。“活了。廢話?！绷殖蕉自谔镞叄掷锬弥话?*的尺子——一根木棍上刻了刻度——在測量幼苗的間距，“種子埋土里，澆水施肥，它當然會活。莊稼又不是石頭?！?，蹲下來繼續(xù)看。，落石村最強的勞動力，身高一米八五，膀大腰圓，一個人能扛兩百斤糧食走十里路。但這樣一個壯漢，蹲在地上看一株幼苗的眼神，溫柔得像在看自己的孩子?！澳銢]種過地？”林辰問?！胺N過。”鐵牛說，“但從來沒看過苗出土。以前都是撒了種就不管了，過兩個月來收。中間長什么樣，從來沒見過。”。，在這個時代，農(nóng)業(yè)技術(shù)退化到了最原始的“刀耕火種”階段。撒種、等待、收割——中間沒有任何管理環(huán)節(jié)。沒有間苗、沒有除草、沒有施肥、沒有灌溉。，純粹是命硬。“以后要學的多了。”林辰在筆記本上記錄下出苗日期，“今年第七天，出苗率大概八成。還行。八成是啥意思？一百顆種子，有八十顆發(fā)芽了?！保骸澳莾沙赡兀俊?br>“沒發(fā)芽。可能是種子不好，也可能是埋太深了。”林辰在本子上畫了一個表格，“以后要記錄每塊地的出苗率、施肥量、澆水次數(shù)，才能找到最好的種法?！?br>“記錄？”鐵牛撓了撓頭，“我不會寫字。”
“我教你?！?br>鐵?？戳怂谎郏悬c不好意思：“我都三十二了，還能學？”
“能?！绷殖秸f，“我見過六十歲開始認字的人?！?br>他沒說那個“六十歲的人”是他大學時的退休教授。
二
上午，林辰在田里教鐵牛和其他幾個年輕人如何間苗——把擠在一起的幼苗拔掉一些，讓剩下的有足夠空間生長。
“太密了搶營養(yǎng)，都長不大?！彼自诘厣?，用手指比劃，“間距大概這么寬，兩指。大的留下，小的拔掉?！?br>“拔掉的扔了？”一個年輕小伙子問。
“喂牛?；蛘邼a肥。不能浪費?！?br>正說著，蘇晚從村里跑過來，臉色不太好。
“林辰！水井的水不對！”
林辰站起來，跟著蘇晚往村里跑。
水井邊圍了一圈人。王伯蹲在井沿上，手里端著一碗水，臉色鐵青。
林辰接過碗，看了看。
水是清的，沒有異味，表面也沒有油膜?？雌饋碚！?br>他喝了一小口。
咸的。
不，不只是咸。是一種說不出的怪味，像金屬，又像苦味。他咽下去，感覺喉嚨有點發(fā)緊。
“什么時候開始的？”他問。
“今天早上?！蓖醪f，“打上來的水就是這個味。以前沒有?！?br>林辰走到井邊，探頭往下看。井大約七八米深，水面在四五米的位置，看起來沒有異常。
但他知道，水質(zhì)的突然變化從來不是好兆頭。
“有繩子嗎？我要下去看看。”
“下井？”王伯皺起眉頭，“危險。井壁不穩(wěn)?！?br>“不下去不知道問題在哪?！绷殖揭呀?jīng)開始脫外套了。
鐵牛走過來：“我下。我比你壯。”
“你下去能看出什么？”林辰把外套遞給蘇晚，“我下去看水質(zhì)。你在上面拉繩子?！?br>鐵牛還想說什么，蘇晚拉了拉他的袖子：“讓他去?！?br>繩子綁在腰上，林辰被緩緩放下去。
井壁是用石頭壘的，有些地方已經(jīng)松動了，石塊之間的縫隙里長著青苔——不，不是青苔，是一種暗綠色的、**的東西，聞起來有股化學品的味道。
林辰用軍刀刮了一些，裝進一個小塑料袋里。
下到水面，他用手電筒往下照。
水是清的，能看到井底的淤泥。淤泥里有一些黑色的顆粒，像是某種礦渣。
他又用軍刀刮了一些井壁上的附著物，裝進另一個袋子。
“拉我上去。”
回到地面，林辰***袋子放在地上，蹲下來仔細看。
暗綠色的附著物在陽光下呈現(xiàn)出一種不自然的熒光綠，像是含有某種重金屬離子。黑色的顆粒很硬，用手捻了捻，留下黑色的粉末。
“這是什么？”蘇晚問。
“不確定?！绷殖秸f，“但肯定不是好東西?！?br>他想起大學時學過的一堂環(huán)境化學課。西北地區(qū)的地下水 often 含有高濃度的氟、砷、*等元素，長期飲用會導致氟骨癥、砷中毒、甚至放射性損傷。
但這里的情況不一樣。這些黑色顆粒和綠色附著物，不像是天然形成的，更像是某種工業(yè)污染的殘留。
“王伯，這井挖了多久了？”
“我爺爺那輩就挖了?？彀耸?。”
“八十年前，這附近有沒有什么工廠？或者什么特殊的地方？”
王伯想了想，搖了搖頭：“我小時候聽老人說，這片地方以前是個什么‘基地’，但具體干啥的，沒人知道?！?br>基地。
林辰的腦海里閃過那塊金屬碎片上的文字：“星核能源研究院·第三實驗基地·公元2987年制”。
公元2987年。距離現(xiàn)在一百多年。
如果那個基地就在這附近，那么井水的污染就有了來源。
“這水不能再喝了?！绷殖秸酒饋?。
王伯的臉色更難看了：“不喝這個，喝什么？方圓百里就這一口井。”
林辰沉默了幾秒。
“先打淺層地下水。找?guī)讉€地方挖淺井，兩三米深就行。淺層水受污染的程度比深層水小?！?br>“能行嗎？”
“能行?！绷殖秸f，“但只是暫時的。要找到真正的污染源，才能徹底解決問題?！?br>三
下午，林辰帶著鐵牛和幾個人在村子周圍轉(zhuǎn)了一圈，尋找挖淺井的位置。
他選了三處：村東頭的低洼地、村西頭的山腳下、村北邊的干河床旁邊。
“低洼地地下水淺，但容易受地表污染。山腳下水質(zhì)好，但水量小。河床邊水量大，但可能要挖深一點?！彼贿呑咭贿吔忉尅?br>鐵牛聽得一頭霧水，但還是在認真記。
挖淺井的工具很簡陋——鐵鍬、鎬頭、木桶。幾個人輪流挖，到傍晚的時候，村東頭那口淺井已經(jīng)挖了兩米深，開始滲水了。
水是渾的，但林辰嘗了嘗，沒有那股怪味。
“先沉淀一晚上，明天早上再嘗。”他說，“如果沒問題，這口井就能用?！?br>回到村子，蘇晚在村口等他。
“交易點的人又來了?！彼f，指了指村口停著的一輛破舊卡車。
卡車上下來兩個人，一老一少。老的大概六十歲，穿著一件洗得發(fā)白的軍大衣——林辰認出那是21世紀的軍大衣款式，但已經(jīng)破得不成樣子了。少的是個女孩，十五六歲，扎著一條臟兮兮的辮子，眼睛很亮。
“荒野商會的人。”蘇晚小聲說，“做生意的，不是黑巖幫那種人。”
林辰松了口氣。
老人走到王伯面前，拱了拱手：“王伯，好久不見。身體還好？”
“老錢，你就別客套了?！蓖醪f，“有啥事直說?！?br>老錢笑了笑，從卡車上搬下一個箱子，打開。里面是一些雜貨：鹽巴、鐵釘、針線、打火石、幾瓶不知名的藥片。
“新到了一批貨，想著你們村可能用得上，就過來看看?！崩襄X說，“價錢好商量?！?br>王伯蹲下來看了看貨，搖了搖頭：“我們沒錢?！?br>“可以用糧食換。鐵谷也行?！?br>“鐵谷也不多?！?br>老錢的笑容沒變，但眼神里多了一些東西：“王伯，聽說你們村來了個新人，挺有本事的？”
王伯看了林辰一眼。
老錢順著他的目光看過來，上下打量了林辰一番。
“你就是那個新來的？”
“林辰?！绷殖近c了點頭。
“聽說你會種地？能讓產(chǎn)量翻倍？”
“試試看?！?br>老錢笑了：“有意思。廢土上敢說這種話的人不多?！彼麖目诖锾统鲆粡埌櫚桶偷募?，遞給林辰，“看看這個?！?br>紙上是手繪的一張地圖，標注了幾個地點和路線。林辰認出了其中兩個符號——那是他在陶片上見過的文字。
“這是什么？”
“北邊沙漠里有個大遺跡，最近開了?！崩襄X說，“好多勢力都去了，挖出來不少好東西。我看你識貨，有沒有興趣去看看？我可以帶路。”
林辰的心跳加速了。
遺跡。
這可能是他尋找更多信息的機會。
但他看了看田里剛出土的幼苗，又看了看王伯和蘇晚。
“暫時不行?！彼f，“等這季莊稼收了再說。”
老錢沒有勉強，把地圖收了回去：“行。到時候找我?；囊吧虝教幎寄苷业?。”
四
晚上，林辰在棚子里研究水樣。
他用簡陋的方法做了一些測試：把水樣放在鐵板上加熱，觀察殘留物的顏色和氣味；用醋和堿測試水的酸堿性；用火燒水樣，看火焰的顏色。
都不是什么精確的方法，但在這個沒有實驗室的地方，只能這樣。
加熱后的殘留物是灰白色的，有一股刺鼻的氣味。用醋測試，水沒有冒泡，說明不是堿性。用堿測試，水變渾濁了，說明含有一定的鈣鎂離子——硬水，但不算嚴重。
最讓他擔心的是火燒測試。
他用一根鐵絲蘸了水樣，放在酒精燈的火焰里燒——他用的是急救包里的酒精和棉線做的簡易酒精燈。火焰變成了淡綠色。
淡綠色火焰，通常意味著銅離子。
銅本身毒性不大，但如果是工業(yè)污染，水里可能不只有銅。
林辰又做了一次測試，這次他用的是井底的黑色顆粒。顆粒放在火焰里燒，火焰變成了亮**——鈉。然后是磚紅色——鈣。然后是一瞬間的藍綠色——可能是銅，也可能是其他重金屬。
結(jié)論很明顯：井水被工業(yè)污染物污染了。污染物可能來自那個“星核能源研究院”。
長期的低劑量重金屬暴露，會導致慢性中毒。癥狀包括乏力、頭痛、惡心、貧血、肝腎功能損傷。
村里很多人面黃肌瘦、經(jīng)常生病，可能不只是營養(yǎng)不良，還有慢性中毒的因素。
林辰在筆記本上記錄下來：
“井水污染源疑似西北方向某工業(yè)遺址（可能是‘星核能源研究院’）。污染物包含重金屬（銅、鉛？）。需要找到污染源，徹底封堵，否則淺井的水遲早也會被污染?！?br>他停了一下，又寫了一行：
“需要凈水方法?；钚蕴?？石灰？沉淀？在這個時代，最簡單的凈水方法可能比什么都重要?！?br>五
第二天早上，林辰去找王伯。
“王伯，我有幾件事要跟你說?！?br>王伯正在吃早飯——一碗鐵谷糊糊，比村民吃的那種稠一些，但也稠不了多少。
“說。”
“第一，井水不能再喝了。村東頭那口淺井今天早上我嘗了，沒問題。先喝那個。但淺井的水量不夠全村用，所以要再挖兩口?！?br>王伯點了點頭：“行?！?br>“第二，村里的人很多可能已經(jīng)慢性中毒了。乏力、頭痛、惡心、貧血——這些癥狀很多人都有吧？”
王伯的臉色變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井水里的毒物，長期喝就會這樣。”林辰說，“我需要給全村人做個檢查，看看誰的癥狀最嚴重，優(yōu)先處理?！?br>“你怎么處理？你又沒藥。”
“先隔離污染源，多喝水排毒，補充營養(yǎng)。沒有別的辦法?！绷殖筋D了頓，“但至少能不讓情況惡化?！?br>王伯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第三件事呢？”
“第三，我要去北邊那個遺跡看看。”
王伯的眉頭皺了起來：“老錢說的那個？”
“對?！?br>“太危險了。那片沙漠里到處都是變異獸，還有黑巖幫的人。你一個人去，回不來?！?br>“我沒說要一個人去。”林辰說，“我要帶人去?！?br>“誰？”
“鐵牛。還有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?！?br>王伯盯著他看了很久。
“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？”王伯的聲音低了下來，“鐵牛是村里最強的勞動力。他要是出了事，村里的活誰干？”
“他要是現(xiàn)在不去，三個月后黑巖幫來收糧食，咱們交不出來，到時候出事的不只是他一個人?！绷殖降穆曇粢埠芷届o，“王伯，我去遺跡不只是為了好奇。那里可能有我們需要的東西——干凈的能源、凈水的技術(shù)、治病的藥。這些東西，在廢土上買不到，只能用命去換。”
王伯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。
“你有幾成把握能活著回來？”
“五成?！?br>“太低了。”
“在這片廢土上，五成已經(jīng)很高了?！绷殖秸f，“王伯，你知道我為什么從東邊來嗎？”
“你說過，大海的方向?！?br>“對。但你沒問我，為什么要從大海的方向來?！?br>王伯沉默了。
“因為東邊已經(jīng)沒有活路了。”林辰說，“我在東邊走了三個月，沒看到一個活人。只有廢墟、變異獸、和死人。這片廢土上，活著本身就是運氣。我們不能永遠靠運氣活著?！?br>王伯閉上眼睛。
過了很久，他睜開眼睛，點了點頭。
“去。但要小心?！?br>六
林辰在村里選了五個人：鐵牛、三個年輕獵戶、和白靈。
白靈就是那個扎辮子的少女，老錢的女兒。老錢聽說林辰要去遺跡，主動提出讓白靈跟著，說是“讓她見見世面”。
但林辰知道，老錢是想讓白靈盯著他。荒野商會能在廢土上做大，靠的不只是生意頭腦。
出發(fā)前一天晚上，白靈來找林辰。
“你知道遺跡里有什么嗎？”她問。
“不知道?！绷殖秸f，“但去了就知道了?！?br>“我爹說，遺跡里有‘**’?！?br>“**？”
“就是很可怕的東西。不是變異獸，是……說不上來。進去的人，很多沒出來。”
林辰看著她的眼睛。
“那你為什么還要去？”
白靈笑了。她的笑容很干凈，不像是在廢土上長大的孩子。
“因為不去，一輩子就困在這個破村子里了?！彼f，“我不想一輩子待在同一個地方?！?br>林辰點了點頭。
“準備一下，明天一早出發(fā)?！?br>七
清晨，天還沒亮，林辰帶著隊伍出發(fā)了。
六個人，兩輛改裝過的摩托車——說是摩托車，其實就是發(fā)動機加輪子加鐵架，能跑就行。鐵牛騎一輛，林辰騎一輛，其他人坐后座。
帶的東西不多：水、干糧、武器（地質(zhì)錘、砍刀、兩把弩）、繩子、急救包、林辰的筆記本和筆。
蘇晚站在村口送他們。
“小心點?！彼f。
“會的?！绷殖秸f，“田里的苗記得澆水。間苗還沒做完，讓老陳接著干?！?br>“知道。”
林辰發(fā)動摩托車，引擎的轟鳴聲在山谷里回蕩。
蘇晚看著他的背影越來越遠，直到消失在地平線上。
她轉(zhuǎn)身回村，走到田邊。
那些鐵谷苗在晨光里泛著嫩綠色的光，像是一片小小的希望。
她蹲下來，用手指輕輕碰了碰幼苗的葉子。
“長快點?！彼÷曊f，“他回來的時候，要看到你們長高了。”
風吹過山谷，幼苗在風里輕輕搖晃。
像是在回答她。
八
北上的路比林辰想象的要難走。
離開落石村不到十公里，平坦的荒原就變成了連綿的丘陵。丘陵上全是碎石和沙土，摩托車顛簸得像要散架。
“這條路多久沒人走了？”林辰大聲問。
“不知道！”鐵牛在前面喊，“反正我沒走過！”
林辰一邊騎車一邊觀察地形。
丘陵的地勢逐漸升高，植被越來越少，從稀疏的灌木變成了光禿禿的巖石。巖石的顏色是暗紅色的，像是被什么東西燒過。
不，不是燒過。
是輻射。
林辰從背包里掏出一張試紙——他用急救包里的碘化銀試紙改裝的簡易輻射檢測紙。試紙接觸到巖石表面，變成了淺**。
有輻射。
劑量不大，但確實存在。
“都戴上口罩！”林辰喊，“不要碰那些紅色的石頭！”
隊伍繼續(xù)前進。
中午的時候，他們到了一個山谷。山谷里有一條干涸的河床，河床的沙子是黑色的，泛著金屬的光澤。
林辰停下來，蹲在河床邊，抓了一把黑沙。
沙子里有細小的金屬顆粒，在陽光下閃閃發(fā)光。
“這是什么？”白靈湊過來看。
“礦砂?！绷殖秸f，“這條河里以前有礦?！?br>“什么礦？”
“不確定?？赡苁氰F、銅，也可能是……”
他沒說完。
因為他的手指觸到了沙子里的一樣東西。
冰涼的。光滑的。有規(guī)則的形狀。
林辰把那東西從沙子里撿出來。
是一塊金屬片，比之前在井邊發(fā)現(xiàn)的那塊小，只有拇指大小。但上面的紋路更復雜，像是某種微型電路板。
他翻過來看背面。
有一行字。
“星核核心·第3代·禁止拆解”
林辰的手在發(fā)抖。
星核核心。
這是星核的核心部件。
怎么會散落在這條干涸的河床里？
“林辰？”白靈的聲音從遠處傳來，“你快來看這個！”
林辰把金屬片塞進口袋，跑過去。
白靈站在山谷的盡頭，指著前方。
林辰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，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山谷之外，是一望無際的沙漠。
沙漠中央，有一座巨大的建筑。
不，不是建筑。
是一座廢墟。
一座足有百米高的、半球形的、表面覆蓋著暗灰色金屬的廢墟。廢墟的頂部有一個巨大的破洞，像是被什么東西從內(nèi)部炸開的。
陽光照在廢墟上，金屬表面反射出冰冷的光。
林辰的腦海里閃過那塊陶片上的文字：
“第437號遺跡·第三封印·禁止觸碰”
這就是遺跡。
這就是那個藏著一百多年前秘密的地方。
“走?！绷殖轿站o車把，“過去看看?！?br>六個人，兩輛車，朝那座沉默的廢墟駛?cè)ァ?br>身后，山谷里的風卷起黑色的沙塵，像是在追逐他們。
又像是在警告他們。
不要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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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完
章末總結(jié)
· 鐵谷苗成功出苗，農(nóng)業(yè)改良初見成效
· 發(fā)現(xiàn)水井被重金屬污染，村民面臨慢性中毒危機
· 林辰?jīng)Q定北上探索遺跡，尋找解決水源問題的辦法
· 荒野商會老錢提供遺跡線索，白靈加入隊伍
· 北上途中發(fā)現(xiàn)礦砂和星核核心碎片，遺跡近在眼前
· 林辰的隊伍即將進入危險的遺跡區(qū)域
下一章預告
遺跡的大門緊閉，上面刻滿了林辰能讀懂卻不敢完全相信的警告文字。隊伍進入遺跡內(nèi)部，發(fā)現(xiàn)這里不是一個普通的研究基地，而是一個封印“星核”的禁忌之地。一百多年前，這里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？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骸骨、墻上被能量燒灼的痕跡、以及深處傳來的微弱脈動——都在訴說著一個被掩埋的真相。而林辰不知道的是，黑巖幫的探子已經(jīng)發(fā)現(xiàn)了他們的行蹤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