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被?;ㄋα耍覡科鹆怂龐寢尩氖?/h2>
張鼎抹了把臉上的水珠,這才看見。
眼前的美人輕輕扯開了真絲睡袍,任由睡袍從她的身上滑落,一直落在了腳底。
露出了曲線夸張的酮體。
既豐滿又玲瓏。
每一處肉,都長得恰到好處。
增一分嫌多,減一分嫌少。
張鼎看的愣住了,他畢竟所有的經(jīng)驗都是從島國影片中得來的。
尤其是這樣絕頂?shù)纳聿摹?br>
不要說現(xiàn)實里了,他在片里都沒見過。
一時之間,張鼎眼睛都不知道該看哪里。
畢竟哪里都想看。
他氣喘如牛,心砰砰直跳,渾身的血液仿佛都要沸騰了。
見張鼎呼吸急促的盯著自己,江虞音眼中閃過一抹笑意。
她還不老,她還值得被愛。
她宛若圣潔的白天鵝般,輕抬玉頸,輕聲問道:
“我美嗎?”
張鼎沒有絲毫猶豫用力點頭道:
“美!你是我見過,最美的女人?!?br>
江虞音對自己的容貌身姿,向來無比自信。
對張鼎的回答,也早有預(yù)料。
她微微一笑,迎著水花,貼近了張鼎的身體。
“那你還等什么,今晚,我是你的了。”
水淋了下來,霧氣彌漫。
浴室的大鏡子被水霧蒙上了一層朦朧的光影。
看著鏡子中自己模糊的身影,江虞音輕輕閉上了雙眼。
一滴晶瑩的淚水,從她的眼角滑落。
淚水滑落,但她的嘴角,卻忍不住輕輕上揚(yáng)。
多少年了,自從進(jìn)入這段婚姻后,她經(jīng)歷了多少心酸無比的瞬間,又經(jīng)歷了多少佯裝幸福的時刻。
她曾誓死守護(hù)她的婚約,這些年來,因為她的家世與美貌,哪怕已婚,追求她的人依舊數(shù)不勝數(shù)。
而她從未有過任何逾規(guī)的舉動。
可她的丈夫,借口工作忙,實則在外面養(yǎng)**,已經(jīng)跟她分居一年之久。
為了女兒,她默默承受了這一切。
她原以為兩人相安無事做表面夫妻就好。
可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,她的丈夫,為了一己私利巴結(jié)別人,竟然想要將她送到別人的床上!
明明是兩個人的婚約,憑什么只有她在堅守?
如此丑陋不堪的婚姻,她的堅守,又有什么意義?
想到這里。
她放下了心中的執(zhí)念,開始享受此刻的放縱。
就在兩人激戰(zhàn)正酣時。
酒店套房的門,突然響了。
“滴、滴”兩聲后,是門直接被推開的聲音。
“媽?!币粋€清澈冷清又有些熟悉的女聲傳來。
聽到這聲呼喚,江虞音立刻僵住了。
臉上的紅暈瞬間退去。
她驚慌失措的看著張鼎,又看了看渾身無遮蔽的自己。
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直到停在了浴室門口。
“媽?”門外清澈的女聲又呼喚了一次。
江虞音徹底慌了,左右環(huán)顧,看到了一旁盛滿水的浴缸,是她之前泡完澡留下的。
水上還漂浮著濃密的泡沫。
江虞音推了推張鼎,指指浴缸,又用手指放在唇邊,示意張鼎不要說話。
張鼎明白了她的意思,坐在浴缸里。
但一時還有些懵。
誰來了?是那個美婦人的女兒?
她的聲音怎么有些熟悉呢?
就在這時,門外女聲又問:“媽,你在浴室嗎?”
話音未落,就傳來浴室門被擰開的聲音。
來不及多想,江虞音長腿一邁,也坐進(jìn)了浴缸里,直接坐在了張鼎的身上。
然后胳膊一伸,快速拉住了浴簾,擋住了外面的視線。
“我正在泡澡呢!”
“你不是剛走嗎?怎么又回來了?”她清了清嗓子,盡量顯得若無其事的回道。
浴室門已經(jīng)開了。
張鼎躺在浴缸里,大氣也不敢出。
隔著浴簾,他只能勉強(qiáng)看到進(jìn)來的女孩,穿了一雙大牌的運動鞋。
有些熟悉。
但他還無暇分心多想,因為江虞音還坐在他身上,柔軟的**動了動,讓他忍不住又起反應(yīng)了。
還因此挨了江虞音一記眼刀。
粉面含怒,可惜,沒有起到應(yīng)有的效果,反而火上澆油了。
正在張鼎默念清心咒時。
浴室里傳來馬桶蓋子被打開的聲音。
“我把琴譜忘在這里了,回來拿一下?!?br>
這個聲音實在太熟悉了……一個猜想突然出現(xiàn)張鼎的腦海中。
讓他一時有些難以置信。
不可能是她。
一定是自己昏了頭了。
在瞎想什么?
“你在做什么?”江虞音失聲問道,聲音有些緊繃。
“我上個廁所啊?!迸⒒氐?。
她坐在了馬桶上。
張鼎耳邊傳來了清泉激流的聲音。
浴簾微微浮動。
在浴簾浮動起來的那一剎那。
隔著鏡子的反光。
張鼎看見了浴室里坐在馬桶上的女孩的樣子。
如遭雷劈!
他那最不可能的、最荒誕的猜測,竟然是真的!
浴室馬桶上坐著的女孩。
赫然就是宋冰伊!
他高高在上的、傲慢冷漠的前女友。
現(xiàn)在,正在他面前上廁所。
就隔著一個浴簾。
此時此刻,毫無遮攔的,坐在他大腿上的,就是宋冰伊的媽媽。
他竟然約了前女友的媽媽?!
張鼎徹底被這個真相給震住了。
他悄悄往水底躲了躲,祈求此時千萬不要被宋冰伊發(fā)現(xiàn)了。
江虞音更是懊悔非常。
怎么忘記女兒還有酒店的門卡了呢?
誰能想到女兒會突然回來?
還直接進(jìn)來上廁所!
但事已至此,只能希望不要再最壞的方向發(fā)展了。
她沉了沉心,重新調(diào)整了一下嗓音,柔聲道:“那你快點?!?br>
“上完廁所就回學(xué)校去吧?!?br>
“記得把琴譜拿著。”
水龍頭被打開了,宋冰伊邊洗手,邊嬌聲道:“我不,我也要跟你一起泡澡?!?br>
張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。
心跳飆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速度。
江虞音也心跳頓了一拍。
她干脆直接從浴缸里站了起來,不著寸縷,濕漉漉地探頭沖著簾子外,直接冷臉含怒,對女兒道:“快回去!”
“整天丟三落四的!”
“連琴譜都能忘了!”
“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,這次校慶不同以往,拿到好名次對你以后發(fā)展只有好處?!?br>
“家里的事,你不是不知道?!?br>
“這么大了,不說替家里分憂也就罷了,整天就知道鬼混。”
浴室里的氣氛立刻降至冰點。
沒有人說話,連呼吸聲都刻意壓著。
只有水龍頭嘩啦啦的聲音。
“啪”的一聲。
水龍頭被關(guān)了。
宋冰伊的聲音也恢復(fù)了張鼎熟悉的冰冷感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我這就走!”
說完,就響起了快速而有力的腳步聲。
還伴隨著用力地甩門聲。
“哐當(dāng)”!
房間里重新恢復(fù)了寂靜。
張鼎終于松了口氣。
江虞音聽到房門被用力甩上的聲音,心里五味雜陳,既松了口氣,不用擔(dān)心被女兒撞破自己的尷尬,又有些內(nèi)疚和心酸。
她從來沒有對冰伊這么冷言冷語過。
一直以來,她都在努力維持一個好妻子,好母親的形象。
壓制著自己的個性和脾氣。
可最終得到的是什么呢?
丈夫離心離德。
女兒驕縱任性。
身后的水花聲打亂了她的思緒,讓江虞音想起了浴室里還有一個人。
她忙拿起浴巾,裹在身上。
回頭冷淡的對張鼎說:“你走吧?!?br>
“今天就到這里了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