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，突然跟寇東說了一句。
"哥，我出去轉一圈，看看有沒有別的路能進去。"
"去吧。"
我一下子坐直了。
別的路？
彈幕立刻彈了出來。
"他說的是你那個半開放式陽臺！三樓不高，下面有管道可以爬！"
"趕緊把陽臺窗戶關死！"
我翻身爬起來，躡著腳跑到陽臺，一把拉上了推拉窗，反鎖。
剛鎖上，就聽見樓下傳來一陣窸窣的聲響。
有人在試著踩水管。
窗玻璃外面，一只手扒在了欄桿的邊緣。
我拼命把窗簾拉上，退回客廳。
彈幕刷得飛快。
"別慌！窗戶鎖住了他進不來！"
"但他肯定會告訴寇東這邊有窗戶可以試，你后面得盯著！"
陽臺那邊傳來幾聲悶悶的拍窗聲，然后一聲罵罵咧咧的低吼。
"鎖了。"
樓下那個粗嗓子沖上面喊了一聲："窗戶關著，進不去。"
寇東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。
"行了，下來。別弄出太大動靜。"

陽臺暫時安全了。
但前門那邊的問題還沒解決。
我回到客廳，看了一眼手機，爸媽終于回消息了。
是媽媽發(fā)的。
"筠筠，***剛才給我打電話了，說去看你了，你怎么不開門呢？"
我手指懸在鍵盤上方。
要不要把真實情況告訴媽媽？
可我立刻想到一個問題。媽媽和奶奶關系一直不錯，逢年過節(jié)她總夸奶奶對我好。
要是我現在跟媽媽說奶奶要把我賣了，媽媽會信嗎？
更要緊的是，奶奶剛才說"我還有辦法"。
如果那個辦法就是通過媽媽來套出什么信息呢？
我把實話吞了回去，打了一行字。
"媽，我今天不在家，出去了，不能給奶奶開門。"
"你和爸趕緊回來把奶奶接走好不好？"
媽**回復來得很快。
"我跟**在隔壁省的工廠盤貨，說了趕不回來呀。"
"***大老遠從老家來，外面冷，你總得讓她先進門歇一歇吧？"
我正想再解釋，媽媽又發(fā)了一條。
"我剛才跟***說了，你備用鑰匙藏在頂樓樓梯間那個滅火器后面。她上去拿就行了，你們今晚湊合一下，我跟**明天回來。"
我盯著這行字，手機差點從手里掉下去。
彈幕炸了。
"完了完了完了完了！"
"**直接把鑰匙位置告訴***了！"
"***拿到鑰匙就能直接開門！"
為了防別人撬門，我的備用鑰匙沒有放在門口，而是藏在了頂樓樓梯間角落那個滅火器的底座后面。
這個位置只有我爸媽知道。
沒想到，媽媽直接告訴了奶奶。
彈幕還在刷。
"***就是故意打電話給***！"
"她目的從一開始就是拿到鑰匙！"
"她早就算好了，你不開門，她就通過**來要鑰匙！"
我趕緊給媽媽打字。
"媽，你別把鑰匙位置告訴別人好不好？"
媽媽：
"怎么了？那是你親奶奶，又不是外人。"
我來不及多解釋，門外已經傳來動靜了。
奶奶對寇東說了一句話，聲音很輕，但我貼在門上還是聽到了。
"走，上頂樓。鑰匙找到了。"
腳步聲朝樓上去了。
三個人的腳步。

他們上樓了。
我還有幾分鐘的時間。
彈幕開始一條一條地冒。
"***走了這一步，說明她早就跟**套過話了。"
"她知道**媽在隔壁省回不來，她知道你一個人在家，她還知道你的備用鑰匙在哪一層。"
"你以為這是今天突然來的？她至少準備了半個月。"
然后，彈幕里突然冒出了一行新的內容。
"對了，你知道**每個月偷偷給你爺爺奶奶打多少錢嗎？"
我愣了一下。
另一行彈幕跟上來。
"兩萬。每個月兩萬。**不知道。"
"**工資一共才一萬二，剩下的都是他自己借的、刷信用卡的。"
"這些年一共打過去差不多有六十多萬了。"
"你爺爺**欠的那六十萬，有三十萬是用**打過去的錢賭的。"
我愣在原地。
彈幕還在刷。
"**知道你爺爺**，但**不知道***要賣你。"
"**以為***來看你是因為想孫女。"
"他以為***會想辦法讓你幫忙籌錢還債，最多就是哭窮。"
"他不知道寇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