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形成的所有記錄、備忘、風險提示郵件，均可作為個人自保材料保存。
這條是我一年前硬加上去的。
那時陸沉問我：“你想防誰？”
我當時沒回答。
現在答案很清楚。
防他。
也防他心尖上的白月光。
3. 白月光的病
宋晚瓷住院的消息，是第二天早上沖上熱搜的。
標題很會寫。
白月光回國第二日病發(fā)，陸氏總裁徹夜陪護。
配圖里，陸沉坐在病床邊，低頭替宋晚瓷掖被角。
我也在照片角落。
那是三年前的舊照。
營銷號把我裁得只剩半張臉，配文說：
“據悉，陸總這三年身邊一直有一位姜姓女伴，外形酷似宋小姐?！?br>評論區(qū)很快熱鬧起來。
“替身文學照進現實？”
“白月光一回來，替身該走了吧。”
“五千萬分手費，不虧?！?br>我關掉頁面，去醫(yī)院。
不是探病。
顧律師約我在醫(yī)院樓下見面。
“宋晚瓷的病歷有問題。”她把平板遞給我，“她當年確實做過心臟手術，但現在的檢查數據很穩(wěn)定。今天凌晨所謂病發(fā)，更像藥物誘導的短暫心率異常。”
我看完，問：“授權文件呢？”
顧律師點開第二份。
“陸沉準備簽這個。宋晚瓷說她需要成立海外醫(yī)療基金，陸沉作為擔保人，給她一筆長期治療信托?！?br>我掃過條款，停在第十七頁。
授權范圍包括陸氏****處置、恒拓醫(yī)療并購連帶擔保、陸沉個人表決權代持。
“醫(yī)療基金？”
顧律師冷笑：“包裝得很好。簽了以后，宋晚瓷可以通過代持公司把陸沉一部分資產轉出去?！?br>我合上平板：“她不會直接讓陸沉看第十七頁?！?br>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我看向住院樓。
因為我聽見了。
宋晚瓷就在六樓窗邊打電話。
她聲音溫柔，說的是：“阿沉已經答應簽了，他現在覺得欠我。”
心里想的卻是：
陸沉還是老樣子，一提當年那場車禍就愧疚。姜照眠走了，再沒人能聽見周啟想什么。只要信托簽完，周啟就會幫我拿走陸氏海外線。
頭痛像針一樣扎進太陽穴。
我扶住欄桿。
顧律師皺眉：“又聽見了？”
她是唯一知道我能力的人。
兩年前，我替陸沉擋下一場車禍后，在急診室疼到失控，聽見整層樓的惡意和恐懼。
顧律師那時還是陸沉的法律顧問。
她看著我慘白的臉，只問了一句：“你是不是提前知道會出事？”
后來，她成了我的私人律師。
我緩了一會兒：“錄音拿不到心聲。但她電話里說了周啟。”
顧律師立刻打開設備：“我讓人調公共區(qū)域監(jiān)控和電梯記錄。只要她和周啟有現實接觸，就能串上?！?br>我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