綢緞莊的伙計就會把她攤位上所有的花都買走。
一開始,她很開心,因為這意味著她可以早點收攤回家。
可漸漸地,她發(fā)現(xiàn)了不對勁。
因為那些花,每天都會被分送給街坊四鄰,或是干脆擺在我綢緞莊的門口,任人取用。
她終于忍不住,在我又一次讓伙計去買花時,攔住了他。
“這位大哥,請等一下?!?br>她鼓起勇氣,“可否請你家公子出來,我想同他說幾句話。”
我一直在鋪子的二樓看著她,此刻,心跳得厲害。
我走下樓,來到她面前。
“沈姑娘,有事?”
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。
她抿了抿唇,看著我,眼神里有些倔強:“公子,我知道您是好心,想照顧我的生意??墒恰@樣,我心里不安。”
“我賣花,是想靠自己的雙手掙錢,不是想不勞而獲?!?br>我看著她認真的模樣,心里又酸又軟。
這就是我的沈鳶,無論在哪一世,都有著自己的驕傲和風骨。
“我沒有別的意思,”我輕聲說,“我只是……喜歡花?!?br>這個借口連我自己都覺得蹩腳。
她果然不信,只是固執(zhí)地看著我。
“那……那我以后每天只賣給您一束花,”她說,“您若是真的喜歡,就請您每天來親自挑一束,可好?”
她這是在給我臺階下,也是在劃清界限。
我看著她清澈的眼睛,點了點頭。
“好?!?br>6.
于是,從“買下所有花”的豪客,我變成了“每天只買一束花”的常客。
每天清晨,去她的花攤前,挑一束最新鮮的花,成了我一天中最重要的儀式。
這是我靠近她的第一步。
我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。
我怕嚇到她,更怕重蹈覆轍。
我開始了解她這一世的生活。
她是個孤女,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過世了,被一個遠房的嬸娘收養(yǎng)。
嬸娘對她并不好,基本上就是把她當個免費的丫鬟使喚,家里的活都是她干,還得每天出來賣花掙錢養(yǎng)家。
知道這些后,我心疼得無以復加。
第一世,她雖然清貧,但有愛她的父母。
第二世,她是千金小姐,嬌生慣養(yǎng)。
這一世,她吃了太多的苦。
我開始想辦法,不動聲色地幫她。
她的花攤有些破舊,我便趁她收攤后,找人連夜給她換了一個新的,更結實,還帶一個可以遮雨的頂棚。
第二天她看到時,驚喜又疑惑地四處張望,最終目光落在了我對面的綢緞莊。
我只是隔著窗戶,對她微微一笑。
城里有地痞**來收保護費,欺負她一個小姑娘。
我甚至不用出面,我的護衛(wèi)就會“恰好”路過,三兩下把那些人打得哭爹喊娘,并警告他們不許再靠近這條街。
一來二去,整條街的街坊都知道,賣花的沈姑娘,是我顧大老板罩著的人。
她來找過我一次,想把修花攤的錢給我。
我沒收。
“沈姑娘,”我說,“舉手之勞而已。你若真過意不去,不如……送我一壺你親手釀的青梅酒?”
我記得,第一世時,她就最會釀青梅酒。
她果然愣住了,驚訝地看著我:“公子……您怎么知道我會釀酒?”
我心頭一緊,知道自己說漏了嘴。
我連忙掩飾道:“聽街坊說的。他們都說,沈姑**手巧,不僅會養(yǎng)花,釀的酒也是一絕。”
她半信半疑,但還是點了點頭。
幾天后,她真的提了一小壇青梅酒來。
那熟悉的味道,讓我差點當著她的面失態(tài)。
這是我靠近她的第二步。
從一個???,變成了一個可以喝到她親手釀的酒的朋友。
7.
第三年,我們已經(jīng)很熟了。
我不再僅僅是買花,有時候,我會坐在她的花攤旁,幫她一起修剪花枝,跟她聊一些天**北的趣聞。
她的話不多,大多數(shù)時候都是靜靜地聽著,偶爾彎起嘴角,露出一個淺淺的笑。
但我知道,她對我的防備,已經(jīng)漸漸卸下了。
她會給我?guī)ё约鹤龅男↑c心,會在下雨的時候,固執(zhí)地撐著傘來我的店里,給我送那每日一束的花。
她的嬸娘見我非富即貴,對我態(tài)度大變,甚至開始旁敲側擊,想把我倆湊成一對。
我對此只是置之一笑。
我追求我的阿鳶,不需要任何人的算計。
那年上元節(jié),城里有盛大的燈會。
我終于鼓起勇氣,向她發(fā)出了第一次正式的邀請
精彩片段
長篇現(xiàn)代言情《他追了我三世,每一世都差一步》,男女主角顧無涯沈鳶身邊發(fā)生的故事精彩紛呈,非常值得一讀,作者“夜X命名術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我掀開花轎的簾子,看到了她。大紅的嫁衣,精致的妝容,鳳冠霞帔,美得像一幅畫。可她不該在這里,不該穿著嫁給別人的喜服。周圍是喧天的鑼鼓和看熱鬧的人群,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瘋子。可我只看著她,聲音嘶啞地問:“阿鳶,你……不認得我了?”她看著我,眼神里是純粹的困惑與疏離,禮貌而陌生:“這位公子,我們認識嗎?”那一瞬間,我攥緊的拳頭驟然松開。是了,這一世,她沒有記憶。她不記得那個在戰(zhàn)場上九死一生,只為回來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