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的？” “我沒猶豫。”我說，“我已經決定了。” 蘇念念挑了下眉。 “我要分手。但我需要一個干凈的切割。房子是我的，錢是我的，不給他留任何機會糾纏?！?蘇念念靠回椅背，看了我兩秒，嘴角彎了一下。 “這才像你?！?“但我有個問題?！蔽椅罩Х缺?，“他如果不肯善罷甘休呢？**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，撒潑打滾什么都干得出來?！?“你需要法律支撐?！碧K念念說，“正好，我前兩天碰到一個人?！?“誰？” “顧衍之?！?我愣了一下。 顧衍之。這個名字，我已經很久沒聽過了。 “你說的是……高中那個顧衍之？” “還能有第二個顧衍之？”蘇念念從包里掏出手機，翻出一張名片的照片遞給我，“上周一個飯局碰到的。猜猜他現在干什么？” 我看著名片上的字。 顧衍之。XX律師事務所。合伙人。 “他做律師了？” “不止?！碧K念念說，“他現在是這個城市最難約的房產**律師之一。勝訴率百分之九十七。牛到什么程度呢——他的案子，對方律師一看名字，三分之一直接勸當事人庭前和解?！?我盯著那張名片。 高中同學。顧衍之。 記憶里他永遠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，話不多，成績年級前三。 我跟他說過的話加起來不超過二十句。 “你幫我約他?！蔽艺f。 蘇念念已經在撥號了。
第六章 打包年電話攤牌
當天下班，我回到和陳昊宇合租的公寓，收拾東西。 不多。 我的衣服分兩批裝進行李箱，洗漱用品塞進袋子，書架上屬于我的幾本書抽出來。 護照、***、***，全部收進隨身的包里。 我把房產證從抽屜最深處拿出來，確認無誤，放進包的內層。 全程用了四十分鐘。 三年感情，打包起來，不過兩個行李箱。 我最后環(huán)視了一圈這個五十平的出租屋。 茶幾上還有陳昊宇喝了一半的咖啡杯，發(fā)霉了。冰箱里有我上周買的菜，也壞了。 陽臺上有一盆我養(yǎng)了兩年的綠蘿。 我猶豫了一下，把綠蘿也帶走了。 鑰匙放在鞋柜上，我拉著行李箱出了門。 門關上的那一刻，手機響了。 陳昊宇。 他終于打電話來了。 我接起來。 “晚晴，你在家嗎？我想回來跟你談談?！?他的語氣不像之前那么冷了，帶著點試探，甚至有一絲討好。 大概是**覺得“冷戰(zhàn)”的時間差不多了，該收網了。 “談什么？” “關于咱們的事，關于房子。我這兩天也想了很多，覺得自己確實有些話說重了?！?標準話術。先道歉，再拉近距離，最后繞回“加名字”。 **教得真好。 “不用談了?！蔽艺f。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 “什么意思？” “分手?！?又是沉默。 然后陳昊宇笑了一聲，像是聽到了什么荒謬的事。 “晚晴，你鬧什么脾氣？咱們好好說話——” “我沒鬧脾氣。我很冷靜?！?我站在走廊里，一手拎著綠蘿，一手舉著手機，聲音平淡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。 “陳昊宇，你和**商量好怎么上弦了嗎？韓婷周三那頓日料好吃嗎？” 電話那頭的呼吸，停了。 長久的安靜。 然后他的聲音變了，壓低了，帶著一種被揭穿后的惱怒。 “你翻我手機了？” “你落在家里的那部。” “你——” “鑰匙在鞋柜上。我的東西都搬走了。咱們的事，到此為止。” 我掛了電話。 電梯門開了，我拖著行李箱走進去。 電梯往下降的時候，手機又響了。一連響了七八下。 全是陳昊宇。 我按了靜音。 電梯到一樓，門開了，蘇念念的車停在樓下，閃著雙閃燈。 她搖下車窗，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綠蘿。 “就這點東西？” “就這點?！?“上車。”
第七章 毛坯新居風暴前夕
蘇念念把我送到新房。 就是那套學區(qū)房，學府名苑，我全款買的那套。 毛坯，沒裝修，空蕩蕩的。 但夠大，夠安靜。 “先湊合住兩天，明天我?guī)湍憬醒b修公司來量房?！碧K念念把行李箱拖進去，四處看了看，“戶型不錯。朝南，采光好。那個**不配住這兒。”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