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洗了個熱水澡,換上一套毛茸茸的珊瑚絨睡衣,我舒服地窩在沙發(fā)上,打開了平板電腦。
因為我提前在天臺隱蔽處安裝了太陽能板和蓄電池,我的這間單身公寓,成了整座城市里為數(shù)不多還有電的地方。
網(wǎng)絡已經(jīng)斷了,但我硬盤里下載了幾千部電影和紀錄片。
點開一部喜劇片,我抱著一袋薯片,開始了我的末世第一天。
2.
末世降臨的一個月后。
外面的世界已經(jīng)徹底變成了人間煉獄。
氣溫一直維持在零下三十度左右,暴雪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下著,積雪已經(jīng)淹沒了一樓的窗戶。
為了生存,人們開始組建大大小小的幫派和勢力,為了半個發(fā)霉的面包大打出手,甚至人吃人的慘劇也不斷發(fā)生。
而我,過得比末世前還要舒服。
我每天的日程非常固定:
早上八點起床,洗漱后吃一份空間農(nóng)場現(xiàn)摘的番茄做的三明治,配一杯熱牛奶。
上午在空間的小圖書館里看兩小時書,或者研究一下怎么在種植區(qū)種點草莓。
中午煎一塊牛排,或者煮一碗熱騰騰的牛肉面。
下午睡個午覺,起來后用平板看一部電影,順便在室內(nèi)跑跑步保持體力。
晚上隨便吃點清淡的,再泡個熱水澡,十點準時睡覺。
沒有打卡,沒有KPI,沒有討厭的領導,更沒有需要應付的無效社交。
對于一個資深社恐來說,這簡直就是天堂!
唯一有點麻煩的是,我的太陽能發(fā)電板雖然隱蔽,但在極夜般的環(huán)境中,我房間里透出的哪怕是一點點微光,也會引起別人的注意。
好在我早就做好了**遮光處理,三層加厚遮光窗簾把房間封得死死的,只有我自己知道里面有多明亮。
直到這一天,一陣微弱的敲門聲打破了我的平靜生活。
“咚……咚咚……”
聲音很輕,聽起來敲門的人已經(jīng)虛弱到了極點。
我皺了皺眉,本不想理會。
在這個時候來敲門的,要么是走投無路的餓狼,要么是心懷鬼胎的騙子。
但我還是習慣性地看了一眼門口的監(jiān)控。
監(jiān)控屏幕上,出現(xiàn)了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。
說是熟悉,因為她是我大學四年的室友,陳晨。
說是陌生,因為她現(xiàn)在的樣子實在太慘了。
曾經(jīng)那個微胖、活潑、愛吃零食的女孩,現(xiàn)在瘦了至少二十斤,雙頰凹陷。
她身上裹著三件破爛的羽絨服,依然凍得嘴唇發(fā)紫,身體像篩糠一樣劇烈哆嗦。
她緊緊靠在我的門上,似乎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“林夏……夏夏……求求你……我知道你在里面……”
她的聲音極其嘶啞,仿佛砂紙在摩擦。
“求求你收留我……我實在沒地方去了……再凍下去,我會死的……”
我握著平板的手緊了緊。
陳晨。
大學四年,我因為性格孤僻,總是被其他同學排擠。
只有陳晨,總是笑嘻嘻地拉著我一起去食堂,幫我?guī)г顼?,在我生病的時候照顧我。
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,為數(shù)不多的感受到善意的人。
但我還是沒有立刻開門。
末世最考驗的就是人性。
曾經(jīng)的好朋友,為了活下去,隨時可能背后捅刀子。
我通過門鈴上的對講機,冷冷地開口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?又怎么確定我能救你?”
聽到我的聲音,門外的陳晨眼睛里猛地迸發(fā)出一絲光亮,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夏夏!真的是你!”
她激動得差點摔倒,連滾帶爬地貼近對講機:
“我知道你有東西!我肯定你有東西!”
“為什么?”
我問。
陳晨深吸了一口氣,似乎在調動僅存的力氣:
“因為兩年前,你租了個小倉庫。有一次我不小心看到了你的**清單。”
“你買了三百箱紅燒牛肉面,五十箱午餐肉,二十個便攜式煤氣爐,還有防毒面具和防刺服!”
“夏夏,正常人不會那么買東西的!你肯定是個末日生存狂,你肯定有囤貨,對不對?”
我沉默了。
確實,那是我囤貨期最瘋狂的一段時間,有些快遞沒來得及收進空間,被她撞見過。
但我沒想到,她竟然記到了現(xiàn)在,并且在絕境中找到了這里。
我盯著監(jiān)控屏幕里她那
精彩片段
《末世囤貨十年后,全球只有我家還有電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林夏趙宇飛,講述了?極寒末世降臨第一天,室外氣溫驟降至零下三十度。我那個嫌貧愛富的前男友帶著新歡一腳踹在我的防盜門上:“林夏,我知道你在里面!趕緊把門打開,把吃的全交出來!不然等老子砸開門,直接把你扒光了扔進雪堆里凍死!”新歡裹著單薄的貂皮大衣凍得直哆嗦,還在一旁陰陽怪氣:“嶼哥,她個窮光蛋平時只配吃泡面,能有什么好東西,估計早就餓死在里面了吧?!彼麄儾恢?,早在十年前我就綁定了隨身空間。別人只囤了三天的泡面,而我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