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——"
"不用。"
彈幕從視野上方飄下來，我用余光掃了一眼：
來了來了，原劇情經(jīng)典名場面！林知薇母嬰店羞辱陳遠(yuǎn)舟！
趙景行等會兒要刷黑卡買一堆東西，然后盯著陳遠(yuǎn)舟手里九十九的奶粉看
最氣人的是陳牧?xí)槐浦汹w景行爸爸
我的視線落在陳牧身上。
他站在趙景行身后，**底下的兩只眼睛一直盯著我。
沒有動。沒有說話。
但他兩只手在羽絨服口袋里攥著，指節(jié)把布料頂了起來。
林知薇朝導(dǎo)購揚了揚下巴："刷這張。"
遞過去一張黑卡。導(dǎo)購的態(tài)度一百八十度翻轉(zhuǎn)："好的女士，馬上包裝。"
趙景行從口袋里掏出手機，隨意地滑了兩下，"不經(jīng)意"讓屏幕朝向我——首頁是景行科技的股票走勢圖，一條漂亮的上升曲線。
"遠(yuǎn)舟兄，公司最近還不錯。下個月IPO路演，要不要給你發(fā)張請?zhí)?
彈幕刷了一排臟話。
"不用了。"我把那罐九十九的奶粉夾在腋下，騰出手護住胸口的女嬰。"IPO的事——"
我看著他的眼睛。
"你確定能上得了？"
趙景行的笑容凝了一瞬。不到半秒，但我看到了——那層精心維持的松弛皮裂了一道縫。
"遠(yuǎn)舟兄說笑了。"他重新把笑臉掛上，摟著林知薇往收銀臺走。
我轉(zhuǎn)身結(jié)賬。
走過陳牧身邊的那一秒，蹲下去假裝系鞋帶。
左手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紙條——上面寫著我的手機號，下面一行字：
"想找爸爸的時候就打這個號碼。什么時候都行。"
紙條塞進了他羽絨服口袋。
整個動作兩秒。林知薇在刷卡，趙景行在看手機，導(dǎo)購在包裝。
沒有人看到。
除了彈幕。
紙條！紙條！他給陳牧塞了紙條！
原劇情沒有這個！原劇情陳牧到十六歲才知道親爹的電話！
一個送外賣的男人蹲在地上給兒子塞紙條，兒子就在眼前都不能喊一聲……
我直起身，沒回頭。
背后傳來林知薇的聲音："牧牧，走了。叫爸爸。"
安靜了兩秒。
"趙……趙叔叔。"
陳牧沒有叫**爸。
他改了口。叫的是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