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眼，然后說：“老陳推薦你來的？他說你是這一行最好的顧問?！?br>我腦子里系統(tǒng)提供的人物關(guān)系立刻跳了出來：老陳是林瀾的舊部，也是這次任務(wù)的“接頭人”。我穩(wěn)住呼吸，微微一笑：“老陳過譽(yù)了。林總，您之前提的那個東南亞供應(yīng)鏈布局的方案，我做過初稿，要不要現(xiàn)在看看？”
林瀾眼睛一亮，示意我坐下。
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，我跟他聊了東南亞的物流成本、關(guān)稅壁壘、倉儲選址，全都是系統(tǒng)灌進(jìn)我腦子里的東西。那些數(shù)據(jù)、圖表、市場分析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我嘴里自然而然地流出來的，我自己聽得都覺得**。林瀾頻頻點(diǎn)頭，最后干脆把手里的咖啡杯放下，拍了一下桌子：“陳顧問，這塊我就交給你了?！?br>我點(diǎn)頭，心里暗爽，臉上還是那副云淡風(fēng)輕的專業(yè)姿態(tài)。
談完正事，林瀾說下午有個小范圍的融資酒會，讓我跟著一起去露個臉。我推辭了兩句，最后還是被拽著走出了貴賓室。
融資酒會在隔壁的宴會廳，規(guī)模比昨天萬豪那個小一些，但檔次一點(diǎn)不差。我端著一杯檸檬水穿梭在人群中，盡量保持低調(diào)，不讓自己太引人注目?？闪譃戇@家伙偏偏不放過我，走到哪兒都拉著一把：“這位是陳顧問，這一行最頂尖的投資專家?！?br>我禮貌地點(diǎn)頭、握手、交換名片，臉上的微笑快要僵成一張面具。
然后我聽見了一個熟悉的嗓音。
“陳顧問？喲，這不是那個……”
我不用轉(zhuǎn)頭就知道那是誰。那個聲音我聽了三年，每天都有，陰陽怪氣、刻薄尖酸，像是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那種惡心。
劉主管端著一杯紅酒，從人群里擠過來，臉上帶著那種看到熟人后故作驚訝的表情。他盯著我的臉看了足足三秒鐘，然后嘴角一撇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：“您長得可真像我公司里一個員工，太像了，要不是他那個窮酸樣兒絕對穿不起您這套西裝，我還真以為就是他了呢?！?br>他旁邊幾個同事也跟著笑起來，笑聲不大，但那種輕蔑的意味像一根針，扎在皮膚上不疼不*，但讓人極其不爽。
我沒說話。我只是端著檸檬水，靜靜地看著他。
他越說越來勁，像是找到了一個可以展示自己幽默感的舞臺：“你們是不知道，我們公司那個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