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他割破掌心，把血滴到喜帕上。
我抱著被子坐在床里。
“王爺，你上一世要有這覺悟，我能多活兩年?！?br>他把喜帕丟進托盤。
“上一世是我蠢?！?br>我沒接話。
他坐在腳踏旁，背靠床柱。
“我以為你和阮玉樓合謀?！?br>“我以為你貪圖王妃位?！?br>“我以為你進王府，是她的后手?！?br>我捏著銅錢。
“所以你把錯全撒我身上?！?br>他低頭包扎手掌。
“是。”
“我不替自己開脫。”
“阮小滿，這一世你想走，我送你走。”
“但太后沒倒前，你走不了?！?br>我笑了。
“王爺這話，說得跟菜市賣豬肉的差不多?！?br>“先欠著，明日補?！?br>謝不臣也笑了一下。
“你爹賣包子，你很懂買賣。”
“那是?！?br>“我爹說，空口畫餅不頂餓。”
門外嬤嬤敲門。
“王爺，王妃，老奴進來收喜帕?！?br>謝不臣端起托盤，開門丟出去。
“滾。”
嬤嬤嚇得腳步亂了。
我豎起大拇指。
“瑞王府服務不錯?！?br>“少貧。”
“明日阮玉樓進府?！?br>“她會帶嫁妝?！?br>“嫁妝里有**香坊的東西。”
我立刻坐直。
“她真是**人？”
“上一世你死后，本王查到一半。”
“阮玉樓不是你爹親生?！?br>“她是太后娘家藏在民間的棋?！?br>我手指一頓。
我爹從沒說過這事。
謝不臣看著我。
“你別急?！?br>“此事要問你爹。”
我沒吭聲。
外頭鼓樂還沒散。
我心里卻被人塞了一把碎冰。
第二日一早，阮玉樓進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