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87年生，紐約州律師執(zhí)業(yè)資格編號NY-48721為偽造——真實編號持證人已于三年前死于醫(yī)療事故。"
"沈若初所稱哈佛大學法學院J.D.學位不存在——該校該屆畢業(yè)生名單中無此人。"
"沈若初高中畢業(yè)后未接受過任何正規(guī)高等教育。"
然后是一行小字：
"以上信息由陸知行委托****查實。檔案編號：LZX/D/2014-0321。委托人：陸知行。"
程晚晴把信紙捏在手里。她的手沒有抖。
前世如果早一點看到這封信，她可能不會死。
不對。
前世她不是沒看到。
她看到了。然后扔了。
因為她相信陸知行介紹的人不會有問題。
那時候的她相信一個人就不會去求證。相信了就會掏心掏肺。掏心掏肺的時候從來不給自己留后路。
所以她才死得那么慘。
這一世——
她把信放回包里，把那支萬寶龍鋼筆拿起來。
筆桿還是溫的。陸知行手心里的溫度。前世她覺得這種溫度很溫暖。這一世她覺得惡心。
陸知行偏過頭，溫柔地笑了一下：晚晴，簽了吧。就是個形式。反正是為了公司——
程晚晴也笑了。
她把筆轉了個方向，遞給了沈若初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沈小姐。程晚晴的語氣像是在聊天氣，這份協(xié)議你應該很認可吧。來。你替他簽。
會議室里的空氣像是被凍住了。
陸知行的笑僵在嘴角。
律師尷尬地咳嗽了兩聲，翻文件夾，翻得嘩啦啦響：咳咳，那個——程小姐，沈律師只是公司的法務顧問——
是嗎。程晚晴靠在椅背上，翹起二郎腿。哪個律所的？執(zhí)業(yè)證號多少？**律師資格哪個州的？
沈若初的臉色變了。
不是那種被冒犯之后生氣的變。是心虛被戳中之后的驚惶——下眼瞼跳了一下，喉嚨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