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腳步頓了一下，沒回頭。
“你沒看結(jié)果?！?br>他笑了，笑得像在看一場鬧劇?！拔倚枰磫幔磕闳昵跋?，現(xiàn)在帶著個病秧子回來，還穿我前未婚妻的婚紗——姜榷，你當我是傻子？”
她沒答。只是把孩子往懷里攏了攏，左手從衣領(lǐng)下，慢慢解開第一顆紐扣。
紐扣是塑料的，有點松，轉(zhuǎn)了兩圈才脫開。衣領(lǐng)被扯開一點，露出鎖骨下方。
一道胎記。
蝴蝶形，右肩偏下，邊緣有淺淡的褐紋，像被陽光曬舊的墨跡。
現(xiàn)場突然靜了。
有人倒吸氣，有人手機掉了，有人下意識后退半步。閃光燈停了三秒。
謝凜川猛地回頭。
他眼睛瞪得太大，瞳孔縮得像針尖。他嘴唇動了動，沒聲音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鞋底碾碎了一片紙屑，發(fā)出輕微的“咔”。
他沒伸手，沒碰，只是盯著那塊皮膚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說。
“你小時候，后背也有?！彼p聲說，“**說，是胎里帶的，說像蝴蝶飛過留下的印子?！?br>他喉嚨動了動，像卡了東西。他沒再說話，轉(zhuǎn)身就走，走得比剛才還快，西裝后擺被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