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子啊?!?br>我低下頭,沒有說話。
那一刻,我忽然發(fā)現(xiàn)——
三年來同床共枕的這個男人,我竟然,一點都不了解他。
2 夫君的秘密
接下來的三天,我都在觀察顧清寒。
他確實很“文弱”——每天早上咳兩聲,提水都要歇兩回,村里的小混混推他一把,他都能踉蹌好幾步。
但我總覺得哪里不對。
比如他咳的時候,會下意識地用左手按住胸口,而不是嘴巴。
比如他走路的時候,腳步雖然虛浮,但落地時總是腳尖先著地——那是練武之人習慣性的“輕落步”。
比如他看著我的眼神,總是溫柔中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——像愧疚,又像擔心。
**天早上,我做了一個決定。
“清寒,”我說,“我要去鎮(zhèn)上買些布料,給咱們做兩身新衣裳?!?br>“我陪你去?!?br>“不用,你身子弱,在家歇著?!?br>他猶豫了一下:“那……你路上小心。”
我笑著點頭,出了門。
然后我繞到村后的小山坡上,趴在老槐樹后面,看向自家院子。
等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,我看到顧清寒從屋里走了出來。
他的步伐變了。
不再是那種虛浮無力的樣子,而是沉穩(wěn)、輕盈、每一步都踩得極有分寸。
他走到院子中央,站定,然后——
拔出了那根我用來撐門的木棍。
那動作太快了,快到我的眼睛幾乎追不上。我只看到他手腕一抖,木棍便劃出一道弧線,在空中發(fā)出“咻”的一聲輕響。
然后他開始練劍。
不,他不是在練劍。他是在“舞”——那套劍法行云流水,一氣呵成,每一個動作都干凈利落,不帶一絲花哨。
那是**的劍法。
我趴在樹上,身體凍得發(fā)僵,但我不敢動,甚至不敢大口呼吸——我怕呼出的白霧暴露我的位置。
三年。
三年來,我竟然沒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枕邊人,是一個武功高強的劍客。
我的夫君,到底是什么人?
等到他收勢回屋,我才慢慢從樹上滑下來。
腿有點軟,但更多的是震驚。
我回到家時,顧清寒正坐在灶臺前燒火,一副老老實實的樣子。
“回來了?累不累?”
“不累。”
“買到布料了嗎?”
“沒有合適的,改天再說。”
他“哦”了一聲,繼續(xù)低頭燒火。
我看著他,忽然問了一句:“清寒,你會武功嗎?”
他的手頓了一下。只是一下,很短,但我看見了。
“娘子說笑了,”他抬起頭,笑容溫和,“我一個弱書生,哪會什么武功?!?br>我笑了笑:“也是?!?br>——你在撒謊。
但我不揭穿。
因為我知道,現(xiàn)在還不是時候。
那天晚上,官兵來了。
帶隊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校尉,他拿著一幅畫像,在村里挨家挨戶地搜。
“奉北朔王令!緝拿姜氏余孽!各戶開門!”
我聽到外面的動靜時,正在灶臺前洗碗。
顧清寒坐在桌邊,手里拿著一本書,臉色在油燈下顯得格外蒼白。
“娘子……”
“沒事,”我擦了擦手,“我去看看。”
我走到門口,打開院門。
校尉走過來,手里的畫像在月光下晃晃悠悠的:“見過這個女人沒有?”
我瞇著眼睛看了看那幅畫像。
畫中的女子,眉目清冷,氣質凌厲,手持長劍,一副睥睨天下的模樣。
那是我。
三年前、還沒有失去記憶的我。
“沒見過,”我笑著說,“軍爺,我們這小村子,哪來這樣的美人?!?br>校尉罵罵咧咧地走了。
我關上院門,回到屋里。
顧清寒還在看書,但我注意到他翻頁的手指,微微泛白。
“怎么,怕了?”我問。
“怕什么?”
“怕他們找到我?!?br>他抬起頭,眼神里有一瞬間的慌亂:“娘子,你……”
“我姓姜,”我說,“全名叫姜聽雪?!?br>他手里的書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想起來了?”
“今天早上,想起來的。”
精彩片段
小說《殺豬娘子竟是聽雪樓主》是知名作者“盤叔”的作品之一,內容圍繞主角殺豬娘子聽雪樓主展開。全文精彩片段:三年前,她是名震天下的聽雪樓主,一朝遭人背叛,淪為邊陲小鎮(zhèn)的殺豬娘子。醒來時,手里握著殺豬刀,身邊躺著個文弱書生。所有人都以為她認命了——直到那天,她一刀劈開豬骨,腦海里響起父親臨死前種下的天脈咒:“姜氏九族,將盡滅于三月后。主謀——北朔王、柳如煙?!彼粮墒稚系呢i血,笑了?!拔医犙?,回來了?!睔⒇i刀換成聽雪劍,那個“手無縛雞之力”的夫君,撕下偽裝露出劍仙傳人的真面目。權謀、復仇、身份反轉、美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