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(jié)婚五年，用盡辦法，我也沒懷上孩子。
丈夫摔下一句："跟你過有什么盼頭？"
離婚第二天，他就娶了帶兩個娃的初戀。
婆婆逢人便說："我兒子心善，別人的孩子都愿意養(yǎng)。"
三年后，我再婚懷孕。
**寄來一個包裹。
打開的瞬間，我癱坐在地上，哭到失聲。
01
結(jié)婚五年，我沒能懷上孩子。
跑遍了所有知名醫(yī)院。
喝下的中藥，比我五年里喝過的湯都多。
最后一次從醫(yī)生辦公室出來，丈夫周明軒一路沉默。
回到家，他點燃一根煙，煙霧模糊了他英俊的臉。
他看著我，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疲憊。
“沈清，我們離婚吧?！?br>我的心，在那一刻，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捏得粉碎。
“為什么？”我顫抖著問，抱著最后希望。
他掐滅煙頭，聲音不大，卻字字誅心。
“跟你過，有什么盼頭？”
就這樣，一句話，抹殺了我五年的付出和忍耐。
離婚第二天，他就和他的初戀白月領(lǐng)了證。
那個女人，離異，帶著兩個孩子。
整個小區(qū)都傳遍了。
前婆婆王琴更是逢人便說，臉上帶著炫耀的自豪。
“我兒子就是心善，自己的孩子生不出，別人的孩子都愿意養(yǎng)?！?br>“不像有的人，占著位置不下蛋。”
每一句話，都是一把刀，插在我早已鮮血淋漓的心上。
我成了所有人眼里的笑話。
一個被拋棄的，沒有生育能力的失敗者。
我搬離了那個城市，拉黑了所有****，像個逃兵。
我用恨意，為自己筑起了一道高墻。
恨周明軒的絕情。
恨王琴的刻薄。
是這股恨，支撐著我沒有倒下。
三年后，我遇到了陸嘉言。
他溫暖、沉穩(wěn)，像一束光，照進了我陰暗的世界。
他不在意我的過去，他說：“清清，孩子是緣分，不是必需品。我愛的是你，不是一個生育工具?！?br>我們結(jié)婚了。
婚后第二個月，那條我盼了八年的紅線，終于出現(xiàn)在了驗孕棒上。
我懷孕了。
拿著孕檢單，我和陸嘉言在醫(yī)院門口相擁而泣。
原來，我不是那塊貧瘠的土地。
原來，我也可以擁有做母親的**。
陸嘉言把我照顧得無微不至，我的臉上重新有了笑容。
我以為，過去的噩夢已經(jīng)徹底遠去。
直到那天下午。
門鈴響了。
一個快遞員站在門口，遞給我一個半舊的牛皮紙文件袋。
沒有寄件人姓名，地址是空白的。
只有郵戳，來自我離開的那座城市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陸嘉言接過文件袋，掂了掂。
“可能是誰寄來的新婚禮物吧?！彼χf。
我勉強笑了笑，一種莫名的不安攫住了我。
回到客廳，我用剪刀劃開封口。
里面沒有賀卡，也沒有禮物。
只有一疊厚厚的、用夾子固定好的A4紙，和一支小小的、褪了色的撥浪鼓。
那支撥浪鼓，是我和周明軒曾經(jīng)一起買的。
在我們第一次備孕時，滿懷期待。
我的呼吸一滯。
顫抖著手，我拿起了那疊紙。
最上面是一張醫(yī)院的診斷報告。
患者姓名那一欄，寫著一個我刻骨銘心的名字。
周明軒。
而診斷結(jié)果那一欄，印著一串我看不懂，卻觸目驚心的醫(yī)學名詞。
我癱坐在地上，撥浪鼓滾落在腳邊。
那困擾了我三年的恨意，在看清那幾個字的瞬間，開始崩塌。
02
“清清！”
陸嘉言的驚呼聲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。
他沖過來，將我從冰冷的地板上扶起，緊緊抱在懷里。
“怎么了？這是什么？”
他的目光落在了散落一地的報告上。
我的身體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眼淚不受控制地涌出，模糊了視線。
不是悲傷，不是委屈。
是一種巨大的、無法理解的荒謬感。
陸嘉言撿起那份診斷書，眉頭緊緊皺起。
“遺傳性……舞蹈病？”
他低聲念出那個陌生的詞，然后看向我。
“這是……你**的？”
我胡亂地點著頭，抓著他的手臂，像是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陸嘉言把我抱到沙發(fā)上，給我倒來一杯熱水。
他沒有追問，只是安靜地坐在我身邊，將那些散落的紙張一張張撿起，整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