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嚎啕大哭。
“你們剛結(jié)婚，手里肯定有錢！趕緊給小明打過來！快！”
周杰立刻看向我，眼神里滿是懇求。
“文靜……”
我沒看他。
我拿起手機，對著話筒，平靜地只說了一句話。
電話那頭，趙麗華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死一樣的沉默。
五秒后。
一聲尖叫劃破了聽筒。
“你——！”
但她做夢都沒想到。
真正的好戲，才剛剛開場。
02
我對著手機，語氣平靜得像在問天氣。
“可以。”
周杰的臉上瞬間露出喜色。
趙麗華的哭聲也停頓了一下。
我繼續(xù)說。
“那這三十萬，是直接從你欠我的十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彩禮里扣，還是從你沒結(jié)的二十五萬酒席錢里扣？”
話音落下。
電話那頭，是死一樣的沉默。
周杰臉上的喜色，瞬間凝固，變成了震驚和不可思議。
他張著嘴，像不認識一樣看著我。
五秒后。
趙麗華的尖叫聲刺破了手機。
“蘇文靜！你胡說八道什么！”
她的聲音不再有半分哭腔，只剩下氣急敗壞的尖利。
“什么彩禮！什么酒席錢！你血口噴人！”
我沒理會她的咆哮。
我只是淡淡地說：“媽，婚禮上收的份子錢都在你那里，一共三十七萬六。還有我爸媽給的嫁妝，也被你拿去說要‘統(tǒng)一保管’。這些賬，要不要我現(xiàn)在一筆一筆跟你算清楚？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趙麗華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“你給我等著！”
她惡狠狠地丟下這句話，啪地一聲掛了電話。
房間里，安靜得可怕。
周杰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。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，力氣大得嚇人。
“蘇文靜！你瘋了？！”
他的眼睛里滿是怒火，“你怎么能這么跟我媽說話？那些事……那些事我們之后可以慢慢商量，你為什么要現(xiàn)在說出來刺激她！”
我甩開他的手。
“慢慢商量？”
我看著他，覺得有些好笑，“周杰，如果今天我不說，這三十萬是不是就直接從我的卡里劃走了？”
他眼神躲閃。
“那不是……那不是小明急用嗎？我們是一家人，一家人就該互相幫助！”
“一家人？”
我重復著這三個字，只覺得無比諷刺。
“在**給你弟弟要錢的時候，我們是一家人。在**給我***紅包羞辱我的時候，我們是不是一家人？”
“在**扣下我十八萬彩禮，讓我自己墊付二十五萬酒席錢的時候，我們是不是一家人？”
周杰被我問得啞口無言。
他的臉漲得通紅。
“我……我媽她不是那個意思！紅包是誤會！彩禮和酒席的錢，她說了會給我們的！”
“什么時候給？”我追問。
“等她手頭寬裕了就給！”
“那她什么時候手頭寬裕？”
“我……”
周杰被我逼得節(jié)節(jié)敗退，最后惱羞成怒。
“蘇文靜！你到底想怎么樣？非要把我們家鬧得雞犬不寧你才開心嗎？！”
“我不想怎么樣?！?br>我看著他，眼神冰冷，“我只是想拿回屬于我的東西。周杰，從今天起，這個家的賬，我說了算。”
周杰大概從未見過我這個樣子。
在他的印象里，我永遠是溫柔的，順從的，甚至是有些軟弱的。
他看著我，眼神里充滿了陌生和……畏懼。
他張了張嘴，還想說什么。
就在這時。
門鈴響了。
急促，粗暴，像是要破門而入。
我和周杰都看向門口。
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來了。
周杰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他拉住我，聲音都在發(fā)抖。
“文靜，算我求你了，待會兒我媽來了，你別跟她吵，有什么事我們關(guān)起門來自己說，好不好？”
我沒說話。
走到門口，打開了門。
門外站著兩個人。
婆婆趙麗華，和小叔子周明。
趙麗華一臉怒容，眼睛里冒著火。
周明跟在她身后，低著頭，一臉晦氣。
看到我開門，趙麗華想都沒想，抬手就想往我臉上扇過來。
“你這個賤……”
她的手在半空中被我截住了。
我抓著她的手腕，力氣不大，但她就是掙脫不開。
我看著她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媽，進門之前，想清楚。”
“今天這個門，你要是好好走進來，我們就算賬?！?br>“你要是闖進來，我們就報警?！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