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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給白月光捧場,老公害死了大老板的千萬賽犬
顧淵將大老板那條價值千萬的純血賽犬硬塞進我手里,語氣里滿是不耐煩。
“今天婉兒的寵物店試營業(yè),你趕緊把狗牽進去洗個**,給她多撐撐場面!”
我隔著玻璃門,看著店里那只剛剛抽搐**、正被蘇婉兒倉皇塞進柜子里的病貓,指尖掐進了掌心。
上一世我為了不連累他,拼死阻攔并當(dāng)眾揭穿這店里爆發(fā)了致命的犬細小病毒。
結(jié)果卻被顧淵當(dāng)眾扇耳光罵成妒婦,甚至在三個月后被他親手偽造車禍滅了口。
“婉兒妹妹的店這么高端,只洗澡怎么夠呢?”
我斂去眼底的恨意,笑著把手里的狗繩重新遞回他手里。
“這可是大老板的心頭肉,淵哥,還是你親自把它送進VIP室比較顯誠意,老板知道了一定對你刮目相看?!?br>
顧淵愣了一下,隨即喜笑顏開地罵了句“算你今天識相”,牽著狗大步踏進了那個致命的毒窩。
我微笑著退后半步,冷眼看著玻璃門在他們身后緩緩關(guān)上。
去吧,去親手開啟你們傾家蕩產(chǎn)、身敗名裂的倒計時。
……
顧淵牽著那條名為“黑虎”的昂貴羅威納賽犬,趾高氣昂地走進了蘇婉兒的寵物店。
蘇婉兒穿著一身緊身白大褂,立刻迎了上去,眼神嬌嗔得能拉出絲來。
店里彌漫著一股刺鼻的劣質(zhì)消毒水味,卻根本掩蓋不住隔間里傳來的幾聲虛弱的奶狗哀鳴。
我當(dāng)然知道那哀鳴意味著什么。
上一世,正是因為這家店隱瞞了爆發(fā)性的貓瘟和犬細小病毒,導(dǎo)致整條街的寵物幾乎全軍覆沒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大腿邊站著的五歲兒子辰辰。
辰辰正死死捂著鼻子,小聲對我說這里好臭。
我輕柔地摸了摸他的頭,順手撈起他懷里抱著的自家金毛小狗。
“那媽媽帶辰辰去對面商場吃冰淇淋好不好?”
隔著推拉門,顧淵聞言轉(zhuǎn)過頭來,眉頭立刻皺成了川字。
“你又發(fā)什么神經(jīng),婉兒好心給咱們的狗做免費洗護,你現(xiàn)在走是什么意思?”
蘇婉兒也適時地捏住了衣角,眼眶微紅地看著我。
“嫂子是不是嫌棄我這里環(huán)境不夠好,所以連帶著也看不上我的手藝?”
若是上一世,我一定會耐著性子跟他們解釋這店里的異常,甚至為了保護老板的狗跟他們大吵一架。
但現(xiàn)在,我只是勾起一抹溫柔又懂事的弧度。
“怎么會呢,我是看你們倆要親自給大老板的狗洗護,怕辰辰在這兒吵鬧影響了你們發(fā)揮。”
顧淵冷哼了一聲,一副“算你識大體”的傲慢表情。
“算你懂事,你帶兒子先走吧,我留下來幫婉兒修一下洗狗槽的水管。”
修水管這種拙劣的借口,虧他一個上市公司部門經(jīng)理也說得出口。
我沒再多看這對惡心的男女一眼,牽著辰辰轉(zhuǎn)身就走。
在帶兒子吃完冰淇淋后,我們回到了自家的奔馳車里。
我沒有立刻發(fā)動引擎,而是平靜地從手提包里拿出了一副藍牙耳機戴上。
然后,我點開了手機里一個隱藏的音頻接收軟件。
早在出門前,我就已經(jīng)在那條昂貴的羅威納賽犬的項圈夾層里,塞進了一個*****。
耳機里傳來細微的雜音,緊接著便是水花四濺的聲音和一男一女毫無顧忌的**聲。
“淵哥你真討厭,把水都潑到人家胸口上了。”
蘇婉兒嬌滴滴的聲音簡直能滲出水來。
顧淵輕浮地笑了一聲,伴隨著一聲令人作嘔的親響。
“誰讓你今天穿得這么招人疼,來,讓我好好疼疼你。”
我面無表情地聽著他們肆無忌憚的背叛,心里只覺得無比諷刺。
上一世我究竟是有多眼瞎,才會把這個虛偽冷血的男人當(dāng)成可以托付終生的良人。
水聲漸漸停歇,蘇婉兒的聲音里染上了一絲忐忑。
“淵哥,你把你們老板的賽犬放在我這兒真的沒問題嗎?”
她刻意壓低了聲音,語氣里透著掩飾不住的慌亂。
“其實昨天店里死了兩只寄養(yǎng)的貓,今天早上那幾只泰迪也開始上吐下瀉了,萬一……”
“怕什么!”顧淵不屑地打斷了她,“傳染病哪有那么快發(fā)作,就算這狗真染上了,等它回了大老板家也是明天的事了?!?br>
蘇婉兒還是有些后怕:“可是這賽犬價值上千萬,要是在我店里染上細小出了事,你老板不得殺了我?”
聽到這句話,我嘴角的冷笑不可遏制地擴大了。
耳機里,顧淵發(fā)出一聲**又得意的冷哼。
“出了事就算在林夏頭上,反正今天是你嫂子非要把狗牽進來的,大老板要算賬也只會找她!”
我按下錄音保存鍵,冷冷地看著車窗外那塊閃爍著霓虹燈的寵物店招牌。
顧淵,你果然把算盤打到了我的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