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殺出一條生路
從緬北逃回的我
發(fā)現端倪。
我并沒有站出來抓千。
因為。
我當時根本沒有實力跟這樣的賭場作對。
而最重要的是。
這樣的弄虛作假,我也沒辦法當場抓千。
首先。
賭場的撲克牌沒有絲毫的問題。
其次。
荷官代表著賭場進行發(fā)牌。
沒有人能證明,荷官跟眼鏡男就是同伙。
一個無關緊要的細微動作,更是無法證明他們之間出千的事實。
在這樣的牌局中。
真正掌控輸贏的不是運氣,而是荷官。
每一次荷官洗牌。
他都可以通過洗牌安排好牌序。
這樣一來。
他就可以通過眼鏡男拿到牌的大小,來決定眼鏡男在這局中是否最大。
一旦確定眼鏡男拿到最大的牌。
荷官就會通過暗號給眼鏡男進行提示。
如此以來。
這也是為什么眼鏡男總能夠在拿到最大牌的時候贏錢。
沒有拿到大牌的時候,眼鏡男就會直接棄牌的緣故。
“天兒!你到底玩不玩呀!”
幾圈下來,**已經輸得沒有了脾氣。
不過這家伙倒是沖我著我裝起了大哥氣質。
在**心里。
我無疑是他的福星。
只要我跟著他一起玩,他就可以時來運轉。
“我***!我想去試試別的?!?br>
毫不猶豫,我轉身離開了。
我沒有給**拖我下水的機會。
這個地下賭場,簡直黑心至極。
不僅通過抽水賺取高額的利潤,還安排老千把客人的錢洗得一干二凈。
或許會有人問,賭場安排老千,那不是砸自己招牌嗎?
可是。
沒有人會跟金錢過不去。
賭場只要在萬無一失的情況下,又怎么不想著把這些賭徒榨得一干二凈。
更何況!
連我這樣的千術高手都無法抓千,更別提那些看不出門道的普通賭徒了。
而且。
賭場之所以想盡辦法贏光賭徒的錢,為的就是給他們放高炮。
這才是賭場更大的業(yè)務。
一環(huán)扣一環(huán)。
倒霉的永遠是像**這樣的賭徒。
雖然知道了這是一家黑賭場。
可是我卻無法全身而退。
**還欠賭場三萬塊呢!
如果我不想辦法替他扭轉局面。
只怕**還真只有尋死這一條路可走。
我必須賭。
想盡一切辦法,也要為**殺出一條生路。
拿著手上的1000塊錢的**。
我來到了玩骰寶的賭桌。
相比于詐金花的賭桌。
骰寶就不一樣了。
這樣的賭局,完全就是玩家跟莊家對賭。
我要贏的就是莊家。
我要把這個黑賭場從**身上吸的血,全都給吸回來。
“買定離手!買定離手!”
荷官用雙手不停的搖動著骰盅,吆喝著玩家**。
骰寶的玩法簡單。
通過骰盅內的骰子點數來分勝負。
有大小,也有**。
同時也有對子,順子,豹子。
每一種押注的方式,都能獲得相應的賠率。
玩家一般都是買大小或者**。
這樣一來。
玩家跟莊家的勝率都是百分之五十。
這也是大部份玩家的押注方式。
可是大家不要忘了。
莊家是要抽水的。
而且搖出了豹子,玩家可是要通賠的。
這樣的牌局,莊家可以說是穩(wěn)賺不賠。
可那是對于普通玩家而言。
可我不是普通玩家。
更不是棒槌。
我是未來的千術至尊徐天玄。
“買定離手!買定離手!”
荷官搖好骰子,然后將骰盅扣在了賭桌上。
這個骰盅是鋼制的。
所以,荷官搖動骰子的時候,就能聽到骰子撞擊盅壁發(fā)出一陣陣噼里啪啦的聲音。
我沒有急著**。
而是站在一旁看了起來。
不。
應該說是聽了起來。
我聽著骰盅里傳出來的聲音,以此來確定搖出來的點數。
這一招在千術當中被稱為聽聲辯物。
原理跟那些聲樂大師通過聲音辨別音調一樣。
要達到聽聲辯物,首先就要對聲音進行了解。
這也是為什么我要仔細多聽幾遍的緣故。
畢竟。
當初跟著鐘爺學習千術的時候。
鐘爺讓我練習使用的骰盅和這里的不一樣。
打造骰盅的材質以及骰子的材質、數量不一樣,那么發(fā)出的聲音自然也就不一樣了。
好在這里用的只是六個骰子。
我僅僅只聽了幾遍,心里便有了底。
毫不夸張的說。
我跟著鐘爺練習骰子的時候。
最高可以聽出十八個骰子的點數。
區(qū)區(qū)六個骰子,對于我來說簡直是小兒科。
“買定離手!買定離手!”
又是一輪新的賭局開始了。
我仔細的聽著骰盅里發(fā)出來的聲響。
當荷官將骰盅扣在牌桌上之后,我也已經確定心中的答案。
“買定離手!買定離手!”
荷官一陣催促,在場的玩家立刻是紛紛**。
這些玩家,基本都是押的**或者大小。
如此一來。
他們至少有百分之五十的幾率贏下這場賭局。
“我也來試試手氣!”
我裝作棒槌一樣,直接是將五十的**放在了一對3上面。
按照骰寶的規(guī)則。
如果開出了一對3點,那么我將獲得八倍的賠率。
也就是說,我壓這50塊錢**,將直接變成400塊。
“小子,有膽量啊!才上來就敢這么押?”
旁邊的一個大叔見我押了對子,立刻是用佩服的眼睛看向了我。
“碰碰運氣唄!說不定就中了呢?”
我裝作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輸的模樣。
既然是賭運氣,押什么不都一樣嗎?
“呵呵!六個骰子,開出對子的幾率還是挺高的!借你好運,我買個小?!?br>
大叔一副賭場**湖的樣子。
也押了100塊**的小。
押注完畢。
荷官開牌。
“1、2、3、3、4、6!”
“19點,大。”
荷官打開骰盅。
吆喝著一邊收取贏下的**,一邊給玩家進行賠付。
“我靠!小伙子,厲害呀!第一把就讓你給押中了?!?br>
大叔沒有想到,我這第一把竟然押中了。
“嘿嘿!運氣,運氣?!?br>
我訕訕的笑了笑,收下了荷官賠付了我400塊錢的**。
繼續(xù)搖骰。
憑借聽聲辯物的本事。
毫無疑問我又押中了好幾把。
為了避免被人懷疑,我故意選擇只**小,細水流長。
“小伙子!還是個雛兒吧!手氣這么好?!?br>
一連贏了好幾把,我也引起了荷官的注意。
“嘿嘿!”
我尷尬一笑,繼續(xù)押注。
旁邊的大叔見我手氣爆好,也忍不住跟著我押了起來。
“雛兒的手氣就是好,我也跟著他沾沾福氣?!?br>
大叔見我押什么,他就押什么。
幾輪下來,我就贏了一千多。
但,這僅僅只是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