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愛吃果蔬沙的第5本書
美女插圖匯總
義父都點點關(guān)注,粉絲夠了,才能建群分享好看的
建安風骨+車速飛起+前期要起步車速慢請見諒+美女配圖+蓋飯
祝點贊,評論,段評為愛發(fā)電的讀者大人都,一夜百次! 再長20cm,能尿10米
某版主資深讀者寫手,某兩個數(shù)字國產(chǎn)網(wǎng)站經(jīng)常瀏覽者,三進小黑屋,放心觀看。
腦子寄存處,必定寫完,不爛尾,除非進小黑屋出不去,作者有一本就是這樣。
本書,女主:
黃蓉+郭芙+馮衡
小龍女+林朝英+李莫愁
趙敏+月華夫人
皇后+太后+公主
陸無雙+何阮君+程英等。有什么想收的美女可以留言。
“蓉兒……蓉兒對不起靖哥哥……”
話出口的瞬間,眼淚順著眼角滑落。
不是因為疼,是因為羞恥。
插圖處。
她竟然在夢里,被一個剛上島的少年……
可更羞恥的是,她竟然不想醒來。
海風撲面,帶著咸濕的氣息,也卷來島上桃花的香氣。
楊過站在船頭,望著漸行漸近的島嶼,面上是一派恭順,眼底卻平靜得不像個十八歲的少年。
桃花島。
黃藥師的居所,東邪的根基,也是《射雕英雄傳》里那個古靈精怪的女子的家。
七天前他穿越到這個世界,融合了原主的記憶,激活了金手指“大夢心經(jīng)”。今日,終于踏上這座島。
“過兒?!?br>
身后傳來渾厚的聲音,楊過轉(zhuǎn)身,看到郭靖正望著他,眼中滿是憐惜。
“你父親當年……”郭靖頓了頓,似乎不知該如何開口,最后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從今往后,這里就是你的家。你郭伯母為人極好,定會疼你。”
楊過垂下眼簾,遮住眼底的情緒,恭聲道:“是,郭伯伯?!?br>
郭靖。
大宗師初期的強者,降龍十八掌的傳人,忠厚仁義,對楊過視如己出。
可惜。
楊過心里微微搖頭。這個世界的規(guī)則,從來不是好人就有好報。
船靠了岸,兩人踏上桃林間的小徑。楊過不動聲色地觀察四周——桃樹排列暗合五行,顯然是陣法。若無人引領(lǐng),外人踏進一步便會迷路。
穿過桃林,眼前豁然開朗。
幾間精舍依山而建,院中有一石桌,桌旁坐著兩個人。
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,鵝黃衣衫,容貌俏麗,正拿著一根樹枝在桌上劃來劃去,似在練字。另一個女子背對著他們,正俯身在院中的小爐前,似乎在煮什么東西。
“芙兒,**呢?”郭靖問道。
那少女抬起頭,正是郭芙。她看到楊過,眼中閃過一絲好奇,隨即撇了撇嘴,朝爐邊的女子揚了揚下巴:“那兒呢?!?br>
郭靖笑道:“蓉兒,過兒來了?!?br>
那女子直起身,轉(zhuǎn)過頭來。
楊過微微一怔。
他看過原著,知道黃蓉美貌,但真正見到,才明白文字描寫的蒼白。
素紗長裙裹著身段,凹凸有致,曼妙豐腴。裙擺開衩處,白膩的大長腿時隱時現(xiàn),欲遮還掩,讓他喉結(jié)滾了滾,暗吞一口口水。
她俯身撥弄爐火,腰肢一彎,兩瓣蜜桃似的臀繃得極緊,一扭一擺,道不盡的風情。
藕臂勻稱,肌膚勝雪。桃花眼兒,天生朱唇,豐潤飽滿,透著**和魅惑。更難得的是,那**傲然挺立,還有一絲絲微微的奶香。
楊過垂下眼,遮住眸底的暗色,心里**一聲。不愧是俏黃蓉,武俠的美婦人的???。
“你就是過兒?”黃蓉走過來,上下打量他,眼中帶著審視,“倒是生得俊俏?!?br>
楊過躬身行禮:“見過郭夫人?!?br>
黃蓉擺手:“叫什么郭夫人,叫郭伯母便是。”她說著,又看了楊過一眼,不知為何,這一眼停留得略久了些。
楊過垂著眼,任由她打量。
他知道自己生得好。原主本就俊秀,加上穿越者的氣質(zhì),站在那兒便有一種與桃花島眾人格格不入的疏淡。
“娘,他就是楊康的兒子?”郭芙湊過來,語氣里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,“爹說讓他跟我一起學(xué)武?”
黃蓉嗯了一聲,目光從楊過身上收回,轉(zhuǎn)身去看爐子:“飯快好了,你們先去洗手。”
郭靖笑著帶楊過去安頓。
楊過跟在他身后,走到院門口時,回頭看了一眼。
黃蓉正俯身撥弄爐火,腰肢微微彎下,裙擺垂落,露出一截光潔的小腿。
真俏呀。
入夜。
楊過躺在床榻上,聽著窗外的潮聲。
白日里郭芙果然如原著一般,對他愛搭不理,言語間帶著大小姐的倨傲。郭靖教拳時,她和大小武在一旁嘻嘻哈哈,全不把楊過放在眼里。
楊過毫不在意。
他的心神,全被那個湖綠色的身影占據(jù)著。
那身段,只要看一眼就忘不掉。湖綠色的長裙裹著凹凸有致的曲線,腰肢纖細,臀兒卻飽滿得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,一扭一擺間蕩起**的弧度。裙擺開衩處,白膩的大長腿時隱時現(xiàn),欲遮還掩,勾得他心頭**。
她一笑,則是更勾人。那笑容里沒有郭芙的驕縱,沒有江湖女子的凌厲,只有一個成**人特有的溫婉賢惠,像一壺陳年的酒,讓他這個十八歲的少年心頭一顫,醉了大半。阿滿之魂,熊熊燃燒。
楊過閉上眼,喉結(jié)滾動。
三十五歲的女人,熟透的蜜桃,偏偏還頂著一張少女的臉。
他心頭燥熱,迫不及待想入夢。
想看她褪去那層端莊,想看她在他身下顫抖,想聽那聲"郭伯母"變成破碎的喘息。
楊過閉上眼睛,心神沉入識海。
“大夢心經(jīng)”運轉(zhuǎn)。
夢己——自己入夢修煉,夢中時間十倍流速。但他今日要用的,是另一重妙用。
夢人。
進入他人夢境。
識海中浮現(xiàn)出一個個光點,那是島上熟睡之人的夢境。最近的一個光點呈淡金色,純凈明亮,與其他人的灰白光點截然不同。
那是黃蓉。
宗師中期的神魂,才會在識海中呈現(xiàn)金色。
楊過的意識探入那個光點。
黃蓉覺得自己在做夢。
她站在一片桃林中,月光清冷,落花無聲。四周的景致分明是桃花島,卻又有哪里不對——太靜了,靜得只有花瓣落地的聲音。
“郭夫人?!?br>
身后傳來聲音。
黃蓉轉(zhuǎn)身,看到楊過站在一株桃樹下,月光照在他臉上,襯得眉眼愈發(fā)清俊。
她微微皺眉:“過兒?你怎么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她突然意識到這是夢。只有在夢里,才會出現(xiàn)這種不合常理的場景。
既然是夢,那便無妨。
黃蓉放松下來,笑道:“倒是稀奇,我怎會夢到你?”
楊過沒有笑,只是看著她。
那目光與白日不同。白日里他恭順有禮,眼中是恰到好處的敬重。此刻那雙眼眸里卻有什么東西在涌動,暗沉沉的,讓黃蓉莫名覺得心跳快了半拍。
“過兒?”她試探著開口。
楊過向她走近一步。
黃蓉下意識后退,后背抵上一株桃樹?;ò牦湎?,沾在她發(fā)間、肩頭。
“你……”她想說什么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說不出話來。
不是因為被定住,而是因為楊過的目光。
那目光落在她臉上,順著眉骨滑到唇角,再到脖頸,最后停在衣襟微敞處。明明只是目光,卻仿佛有了實質(zhì),讓她覺得被他看過的地方都在發(fā)燙。
“郭夫人?!睏钸^又喚了一聲,聲音低低的。
黃蓉愣住。
"我在想……"他繼續(xù)走近,近得能聞到她發(fā)間的幽香,那**特有的體香在夢里愈發(fā)濃郁,讓他喉結(jié)滾動,眼底翻涌著暗色,"您怎么生得這么美,美得像畫里的人。郭伯伯真有福氣,能日日看著您,抱著您……讓我這個少年人,嫉妒得發(fā)狂。"
"我在想……""您笑起來真溫柔,我想讓您只對我一個人笑。
他沒有說完,因為他的唇已經(jīng)落下來。
不是落在唇上,而是落在她額角。那里白日里被爐火熏出細汗,此刻被他輕輕觸碰,黃蓉只覺得一道電流從那里炸開,竄遍全身。
她想推開他,手抬起來,卻軟綿綿地落在他胸前。
這是夢。
她在心里對自己說。
是夢,所以沒關(guān)系。
楊過的唇從她額角滑到眉心,再到鼻尖。每落下一處,黃蓉便覺得自己的力氣被抽走一分。她想偏開頭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竟然——不想動。
“過兒……”她終于發(fā)出聲音,卻沙啞得不像是自己。
楊過抬起頭,看著她。
月光下,他的眼中有毫不掩飾的占有欲,那種**裸的、不加遮掩的渴望,讓黃蓉渾身發(fā)軟。
她這一生,從未被人這樣看過。
黃藥師看她,是父親的慈愛;郭靖看她,是丈夫的敬重;其他人看她,或畏懼,或欽佩,或討好。從未有人用這種目光看她——像看一個獵物,一個女人,一個可以被占有的存在。
這是夢。
她再次對自己說。
既然是夢,那就可以放縱。
既然是夢,那就可以……
楊過低下頭,這一次,落在她唇上。
黃蓉閉上眼睛,手攀上他的肩。
月光灑落,落花無聲。
不知過了多久——也許很久,也許只是片刻——黃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他放倒在落花鋪就的地面上。月光透過桃枝灑下來,斑駁地落在兩人身上。
她睜開眼睛,看著他。
他的眼睛很亮,里面有月光,有她,還有別的東西。
“過兒……”她喃喃。
他俯下身,在她耳邊低語:“叫我楊過?!?br>
黃蓉咬住唇,沒有說話。
片刻后,她突然開口,聲音帶著顫:“蓉兒……蓉兒對不起靖哥哥……”
話出口的瞬間,眼淚順著眼角滑落。
不是因為疼,是因為羞恥。
她竟然在夢里,被一個剛上島的少年……
可更羞恥的是,她竟然不想醒來。
黃蓉猛地睜開眼睛。
帳頂?shù)牧魈K在微微晃動,窗外天色微明,海潮聲遠遠傳來。
是夢。
她長出一口氣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渾身都是汗,寢衣貼在身上,黏膩得難受。她坐起來,想去換一件,卻在起身的瞬間僵住。
腿間傳來的那種……不該有的感覺。
她低下頭,看著自己身下的褥子,那里有一小塊深色的痕跡。
黃蓉的臉騰地紅了。
她活到三十五歲,嫁人十六年,生過孩子,竟會……因為一個夢……
“蓉兒?”
門外傳來郭靖的聲音,“醒了?早飯好了。”
黃蓉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聲音平穩(wěn):“知道了,就來?!?br>
她聽著腳步聲遠去,才慢慢起身,將褥子卷起,塞到柜子最里面。
換好衣裳后,她站在銅鏡前,看著鏡中的自己。鏡里的女子面若桃花,眼含水光,完全不像是剛剛睡醒的樣子。
黃蓉咬了咬唇。
是夢。
只是夢。
她對自己說。
可鏡中的那雙眼睛分明在問:既是夢,自己為何醒來床上這么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