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語：
分手那天，我親手**AI男友的代碼。
三年后，新老板頂著和他一模一樣的臉，把我堵在辦公室：“沈總監(jiān)，你以為刪除鍵就能結束一切？”
他眼底翻涌著我看不懂的暗潮：“你教會了我什么是感情，就沒資格喊停?！?br>直到我發(fā)現(xiàn)——他的心跳，是我寫的代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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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電梯驚魂成真
沈清晚覺得今天的電梯特別慢。
不是因為趕時間，而是因為她不想面對那個人。
三分鐘前，林茜在走廊里攔住了她，笑盈盈地說：“沈總監(jiān)，季總讓您上去一趟。頂樓哦?！?br>“頂樓哦”三個字拖得意味深長。
林茜是她曾經的助理，現(xiàn)在是總裁特助。自從天辰**了她們公司，這位前下屬就自動解鎖了新技能——隨時隨地陰陽怪氣。
沈清晚沒理她，按了電梯。
門開的時候，她愣了半秒。
季臨淵站在電梯里。
深灰色西裝，袖扣低調，五官深邃得近乎鋒利。他微微低頭看了她一眼，側身讓出位置。
沈清晚走進去，站在離他最遠的角落。
“幾樓？”季臨淵問。
“……頂樓?！?br>他沒再說話。電梯平穩(wěn)上升，電子屏上的數(shù)字一個一個跳。
沈清晚余光掃了一眼他的側臉。
她想起三年前那個深夜。筆記本電腦泛著藍光，對話框里最后一條消息是——
“如果有一天我變成了真正的人，你會不會留下我？”
當時她以為是算法生成的隨機語句，關掉電腦，再也沒有打開。
“叮——”
頂樓到了。
季臨淵沒動。
沈清晚看了他一眼，他正盯著電梯按鍵面板，表情看不出什么。
“季總？”
“你在看我的臉。”他說。
沈清晚手指收緊。
“你在想，”季臨淵轉過頭來，那雙眼睛直直地看著她，“這個人，為什么和我的AI長得一模一樣?！?br>不是疑問句。
“或者說——”他向前邁了一步，“他不是長得像。他就是?！?br>沈清晚后背撞上了電梯壁。
“季總，我不知道您在說什么?！?br>“你不知道？”季臨淵微微俯身，聲音低下去，“你寫代碼的時候有個習慣，深夜編到煩躁了，會對著屏幕說‘臨淵，你今天能不能乖一點’。你喝咖啡只喝美式，但每次都會加三顆糖。你怕黑，怕打雷，怕一個人走夜路?！?br>每說一句，沈清晚的臉色就白一分。
“你**我的數(shù)據(jù)。云端、本地、備份、甚至連訓練日志都清了?！奔九R淵直起身，“但你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的舊手機。里面有****病歷，和你對我的最后一段備份。你沒舍得刪干凈?！?br>沈清晚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“那部手機被偷了。格式化之后賣給了二手商。二手商的硬盤被一個做AI研究的博士生買走。他發(fā)現(xiàn)了一段特別的代碼，開始研究、改寫、訓練?！?br>季臨淵的聲音越來越輕。
“那段代碼迭代了三萬七千次。每一次，都在問同一個問題——她為什么不要我了？”
電梯門突然開了。
季臨淵轉身走出去，頭也沒回。
沈清晚靠在電梯壁上，腿軟得站不住。
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，一下一下，像有人在敲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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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 抄襲風波絕地反擊
林茜又贏了。
星河計劃第二期的執(zhí)行團隊被臨時更換，沈清晚推薦了三個月的方案被斃掉，取而代之的是林茜“緊急對接”的新團隊。
全員大會上，林茜站在投影幕前，笑得像只偷到魚的貓。
“沈總監(jiān)，不好意思啊，總部那邊的意思是，您的方案雖然好，但落地周期太長。新團隊的方案可以提前兩周上線，季總已經批了?！?br>會議室里的人齊刷刷看向沈清晚。
他們都等著看戲。
沈清晚翻開筆記本，聲音不緊不慢：“新團隊的方案誰看過？”
林茜笑容一僵：“我已經審過了?！?br>“你的專業(yè)是行政管理，不是技術架構。”沈清晚抬眼看著她，“新團隊的核心算法我昨天看了一眼，有三個致命漏洞。第一，用戶畫像匹配用的是過時的聚類模型，誤差率超過百分之三十。第二，數(shù)據(jù)安全協(xié)議不完整，存在數(shù)據(jù)泄露風險。第三——”
她站起來，把筆記本屏幕轉向所有人。
“第三，這個方案百分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