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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兒叫別人媽媽后,我直接離婚
我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。
雪雅不是我的孩子?
秦朔,你怎么敢!
怎么敢這么侮辱我?
我的眼前瞬間模糊,可現(xiàn)在不是哭的時候。
我只能死死咬住下嘴唇。
血腥味蔓延整個口腔。
可還是有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。
門外,秋琳徹底惹惱了秦朔,被強制拖走。
秋琳走之前還在哭喊:
“你推我干什么?我說的哪句不是實話?”
房間里又安靜下來。
不一會兒,秦朔回來了,在我床邊站了很久。
我死死閉著眼睛,裝作自己還睡著。
接下來的日子,秦朔照舊每天都來。
總是說一些有的沒的,我一言不發(fā)。
他說他真的悔過了,可我心里對他只有恨意。
秋琳沒再來過。
秦雪雅也沒來過。
直到第十天,我終于能下床走動了。
秦朔被一個電話叫走,說傍晚再來看我。
我卻一刻都待不下去了,趁這個機會,讓護士幫我辦了出院。
“不用等家屬嗎?”
“不需要?!?br>
走出醫(yī)院,門口的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。
我找了個咖啡店,拿出手機撥通了號碼。
電話那頭是爸媽生前的老朋友,周叔叔。
他之前是省里有名的**律師,退休后自己開了一家律所。
電話接通了。
“周叔叔,我是雯雯?!?br>
“雯雯?”他有些意外。
“周叔叔,我需要你幫我個忙,拜托了?!?br>
周叔叔聽完,沉默了很久。
“但你已經(jīng)簽了和解書,案子已經(jīng)結了,想翻案不容易?!?br>
“有確鑿的證據(jù)嗎?”
“當年的事故記錄,應該有存檔?!?br>
我想了想,補充道:“還有,秋琳親口跟我承認過,我錄音了?!?br>
“好。”
有了周叔叔的幫忙,我頓時有了底氣。
白天跑律師事務所,去醫(yī)院調(diào)醫(yī)療記錄,到銀行查流水。
晚上一個人回到酒店,整理新找到的證據(jù)。
周叔叔幫我聯(lián)系了當年處理事故的**隊,順利找到了當初的證據(jù)記錄。
秦朔的轉(zhuǎn)賬記錄也調(diào)出來了。
我父母給我留下的五百萬遺產(chǎn),最后都進了秋琳的賬戶。
最后是親子鑒定申請......
半個月后,所有材料準備齊全。
我把離婚協(xié)議和**書一起裝進信封,寄到了秦朔的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