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槿花朝落,愛盡無聲
“放開我!......”
喻靜書掙扎,卻被麻袋套走,帶回裴家老宅,重重扔在了地上。
裴老爺子坐在上首的太師椅上,花白的頭發(fā)一絲不茍,眼神銳利如鷹。
“喻靜書,你不僅在外面丟人現(xiàn)眼,竟然還敢做著軫川的未婚妻,卻去勾引自己的小叔子,害他們兩個因為你大打出手,讓整個豪門圈的人看笑話,簡直有辱我裴家門風(fēng)!”
喻靜書被押著跪在地上,滿臉不敢置信:“怎么可能?”
裴軫川打裴哲是為了季悠悠,怎么到頭來卻變成了她?!
“我根本就沒有......”
“還敢狡辯!”
裴老爺子怒聲呵斥,“軫川親口告訴我的,他是看到你和裴哲有染,才對裴哲大打出手的!”
喻靜書怔住了。
裴軫川親口說的......
“來人,把這個禍害給我關(guān)進(jìn)祠堂里三天三夜,讓她好好反??!”
“不!......不是我!......”
喻靜書哭喊著,她想逃,卻無濟(jì)于事。
最終,被拖進(jìn)陰暗寒冷的祠堂。
帶著腐朽氣息的木門重重關(guān)上。
黑暗,陰冷瞬間席卷而來。
她從小就怕黑,此刻,每一處毛孔都在顫栗。
身體因為淋雨還在燒著,極致的灼熱和寒冷交織,徹骨的痛楚一點一點將她拖進(jìn)深淵。
意識模糊間,喻靜書想起這兩年,每當(dāng)她怕黑時,裴軫川都會將她擁入懷中,說別怕,有我陪著你。
她強(qiáng)撐著最后一絲力氣,摸出手機(jī),想給裴軫川打電話。
響了好久,才終于接通。
可那頭傳來的聲音,讓她渾身僵住。
“軫川,你為了不讓我受罰,把所有的錯都推到了喻靜書的身上,要是被她知道,會不會怪我啊?”
裴軫川的聲音是一貫的清冷平穩(wěn):
“有我在,她不會對你怎么樣?!?br>
“況且,她那個刻在骨子里的逆來順受的性子,只要我強(qiáng)勢一些,就會聽話乖乖受著,依附于我,掀不起什么風(fēng)浪來的......”
喻靜書渾身滾燙,心卻一點一點地冷了下來。
早已沒有任何血色的唇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。
她笑自己蠢,竟然還會對裴軫川抱有那么一絲期待。
明明,他才是那個將她害得遍體鱗傷的罪魁禍?zhǔn)祝?br>
掛掉電話,她一個人蜷縮在無盡的黑暗中,漸漸被吞噬。
再度醒來,她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躺在溫暖的被窩里。
而裴軫川正守在她的身旁,神情憔悴,眼下有一片青黑。
看到她睜眼,他晦暗的眼底似乎短暫地閃過了一抹光亮:“醒了?還難不難受?”
他說著,伸出手,覆在她的額頭。
喻靜書緩緩轉(zhuǎn)過頭,避開他的觸碰:
“污蔑我是讓你和親兄弟反目的禍害的人,不就是你嗎?現(xiàn)在又何必擺出這副關(guān)心的樣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