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遇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陳默被手機震動吵醒。李雨晴發(fā)來了一條消息，是一張截圖，顯示她的直播間在活動結束后漲了四百多個粉絲，成功擠進了平臺新人榜的前二十?！澳?，謝謝你！昨晚連麥效果特別好，好多人都說喜歡你的聲音?！?，回了一句：“那是你跳得好?！保骸安挪皇悄?，我直播間之前都沒這么多人。對了默哥，今天晚上我準備了一個特別節(jié)目，你一定要來看哦！好?！?，陳默打開系統(tǒng)面板。今日返現(xiàn)次數10次，全部重置，狀態(tài)是滿的。累計返現(xiàn)次數35次，距離升到**需要的50次還差15次。，四到五天就能再升一級。，泡了杯咖啡，坐在窗邊整理思緒。昨晚的十次返現(xiàn)操作雖然完成了，但效率不高。線上七次，線下三次，線下那三次的金額太小，凈收益只有幾十塊錢，純粹是為了湊次數。。，本金有限。六萬五聽起來不少，但真要一次性消費大額，風險太高。萬一中間出了什么岔子，比如目標顏值突然下降，或者消費沒被系統(tǒng)認可，他連補救的機會都沒有。，等本金積累到一定程度再考慮大額消費。：單次消費不超過本金的百分之五。以現(xiàn)在六萬五的本金，單次消費上限是三千***十塊。超過這個數字，風險就太大了。，因為他平時也就刷五百一千的。，陳默心里踏實了不少。。陳默出門吃了碗面，又去附近的超市采購了一些生活用品。期間他留意了幾個線下目標，一個87分，一個88分，但他沒有消費。
返現(xiàn)次數寶貴，不能隨便浪費在沒有長期價值的目標上。
下午五點，陳默正在出租屋里看書，手機響了。是一個陌生號碼，他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接了。
“喂，**，請問是陳默先生嗎？”
“是我。哪位？”
“我是星藝舞蹈工作室的，您上周在我們這里留過****，說要咨詢舞蹈課程。今天我們有一個體驗課的活動，想邀請您過來試聽一下，免費的?！?br>陳默想起來了。上周他路過一個舞蹈工作室，為了測試線下場景，進去咨詢了一下，留了個電話。當時前臺接待的姑娘系統(tǒng)評分89分，他還考慮過要不要報名。
“體驗課什么時候？”
“今天晚上七點，您方便嗎？”
陳默看了眼時間，還有一個多小時。
“行，我去?！?br>掛了電話，陳默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，出了門。星藝舞蹈工作室在商業(yè)區(qū)三樓，距離他住的地方步行大概二十分鐘。
他到的時候正好七點，前臺接待的還是上次那個姑娘，長發(fā)披肩，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。系統(tǒng)顯示：89分。
“陳默先生對吧？歡迎歡迎，教室在這邊，我?guī)氵^去。”
她叫小藝，是工作室的前臺兼助教。體驗課一共有六個人，三男三女，教的是基礎爵士舞。陳默對跳舞沒什么興趣，他來這里的真實目的只有一個——測試場景。
體驗課一個小時，陳默跳得滿頭大汗，但系統(tǒng)一直在工作。他發(fā)現(xiàn)這個工作室里還有幾個符合條件的女性，一個舞蹈老師92分，另一個學員88分。
這是個不錯的地方。
體驗課結束后，小藝過來問他感覺怎么樣。
“還不錯?！标惸亮瞬梁梗皥蟀嗟脑捲趺词召M？”
小藝拿出一張價目表，“季卡三千二，半年卡五千八，年卡九千八?，F(xiàn)在報名季卡送兩節(jié)私教課?！?br>陳默想了想，三千二季卡，這個金額在他的風險控制范圍內。報了之后不僅能獲得舞蹈課，還能有一個長期接觸這個工作室的借口，順便刷返現(xiàn)次數。
“報季卡?！?br>小藝眼睛一亮，“好的！我這就給您辦手續(xù)?！?br>“叮！消費3200元，目標顏值89分，返現(xiàn)倍數1.5倍，獲得返現(xiàn)4800元。今日剩余返現(xiàn)次數：9次?！?br>凈賺一千六。
陳默簽完合同，辦了會員卡，又在工作室里待了一會兒，跟小藝聊了幾句。他得知舞蹈老師叫小舞，92分，每天晚上都有課，是工作室的人氣老師。
八點半，陳默離開了舞蹈工作室，他沒有回出租屋，而是繞了一段路，經過了那家便利店。
從外面看進去，收銀臺前坐著的是昨天的那個大姐。
沒有遇到。
陳默沒有停留，徑直走回了家。
晚上九點，李雨晴開播了。
直播間在線人數突破了八百人，比她前幾天翻了一倍不止。彈幕里不少人都在問“沉默是金來了嗎想聽榜一大哥說話”。
陳默剛一進直播間，彈幕就炸了。
“來了來了！”
“默哥晚上好！”
李雨晴也看到了，笑著揮手，“默哥來了！今晚我要跳一支新舞，練習了好久的，你幫我看看怎么樣?！?br>音樂響起，李雨晴開始跳舞。今天她穿的是一身寬松的運動裝，跳舞的時候衣擺飄起來，能看出腰腹的線條很漂亮。
系統(tǒng)依然是92分。
陳默等她跳完，在彈幕里說了一個字：“好?！?br>然后刷了一個火箭。
“叮！消費500元，獲得返現(xiàn)1000元。剩余次數：8次?！?br>李雨晴擦了擦額頭的汗，“默哥，今天你別刷太多，等我跳完你最喜歡的舞再說?！?br>陳默有些意外，打字問：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哪個？”
李雨晴笑得狡黠，“因為你每次我跳那支舞的時候刷的禮物最多呀。”
陳默愣了一下，他確實有幾次在她跳某支舞的時候多刷了，但沒想到她記住了。
“觀察挺細?！标惸蜃帧?br>李雨晴嘿嘿一笑，“那當然，我可是專業(yè)的?！?br>她又跳了兩支舞，期間陳默刷了兩個火箭，用掉了兩次返現(xiàn)機會。接著他又轉到貓音平臺，給蘇小雨刷了三次城堡，用掉了三次機會。
到今天為止，他已經用了六次返現(xiàn)機會，還剩四次。
陳默打算把這四次留到線下?，F(xiàn)在已經快十一點了，線下還有機會，但他不著急，反正便利店和超市都營業(yè)到很晚。
他穿好衣服出了門。
今晚的風比昨晚大一些，吹得路邊行道樹的葉子嘩嘩作響。他先去水果店買了一盒櫻桃，花了幾十塊錢，用掉一次機會。又去便利店買了一瓶水，收銀員是個年輕男生，沒有觸發(fā)返現(xiàn)。
還剩三次機會。
陳默站在便利店門口，猶豫要不要去更遠的地方。就在這時候，便利店的貨架后面走出來一個人。
白色的連衣裙，長發(fā)披肩，手里拿著一盒牛奶。
是她。
系統(tǒng)面板跳出來：96分。
陳默的心跳驟然加快，但他控制住了表情。她顯然也認出了他，微微一頓，然后點了點頭。
“又見面了?！彼f。
陳默舉了舉手里的礦泉水，“住附近，經常來?！?br>她笑了笑，走到收銀臺前結賬。牛奶十二塊五，她掏出手機掃碼的時候，陳默注意到她的手機膜碎了一個角，但沒換。
收銀員是個年輕小伙子，掃完碼報了個數字。她付了款，轉身要走。
陳默沒有多說什么，而是等她也拿了一瓶水，但收銀員手忙腳亂，一時沒找到掃碼槍。陳默順勢走**架前，拿起一盒口香糖，走到她旁邊，對收銀員說：“一起結。”
她轉頭看了他一眼，“不用，我自己來就行。”
陳默笑了笑，“沒事，順便的?！?br>收銀員看了看陳默，又看了看她，笑得有點曖昧，“那我一起掃了?？偣捕?。”
“叮！消費24元，目標顏值96分，返現(xiàn)倍數3倍，獲得返現(xiàn)72元。今日剩余返現(xiàn)次數：2次?！?br>凈賺四十八塊。
雖然金額不大，但這是陳默第二次成功在這個96分女生身上完成返現(xiàn)。重要的是，這次接觸比上次更自然，而且她并沒有拒絕。
她把牛奶和礦泉水裝進袋子里，對陳默說了一句“謝謝”。
“不客氣?！标惸芽谙闾谴нM兜里，“你好像每次都這個點來？”
她想了想，“也不一定，就是下班路過。你呢？”
“我住后面那個小區(qū)，晚上經常出來溜達?！?br>她點點頭，“那我先走了，拜拜。”
“拜拜?！?br>看著她離開的背影，陳默的手插在兜里，攥著那盒口香糖。
他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。這個女生給他的感覺和李雨晴、蘇小雨都不一樣。她沒有主播那種刻意的親切感，也沒有服務行業(yè)人員的職業(yè)笑容，她就是很普通地在過自己的日子。
但這種普通，反而讓她更特別。
陳默又在便利店的貨架之間站了一會兒，等心跳平復了才離開。他走出門的時候，手機震了一下，是系統(tǒng)消息。
“叮！與高價值目標（編號0001）接觸次數：2次。剩余預設接觸機會：1次?！?br>兩次了。
第一次是前天晚上在便利店偶遇，第二次是剛才。系統(tǒng)說過，七十二小時內會有三次以上的接觸機會?，F(xiàn)在完成了兩次，還剩至少一次。
陳默加快了腳步。
他邊走邊想，這個女生到底是什么身份？從穿著打扮來看不像是高消費人群，但這個點出現(xiàn)在便利店，又不太像朝九晚五的上班族。
他搖了搖頭，把這些念頭甩開。
接觸歸接觸，但他不能本末倒置。系統(tǒng)的核心是返現(xiàn)，不是談戀愛。他的目的是通過消費獲得收益，而不是追求誰。
想清楚這一層，陳默的頭腦冷靜了不少。
回到出租屋，陳默把今天的賬算了一遍。舞蹈工作室季卡三千二，線上刷禮物兩千三，線下消費加起來不到一百塊?？傁M五千五左右，返現(xiàn)九千出頭，凈收益三千五。
***余額：六萬八。
又漲了。
陳默在筆記本上記下了今天的數字，又看了看遠處的升級進度。累計返現(xiàn)次數：38次。距離50次還差12次。
順利的話，三天后就能升到**。
他合上筆記本，正準備關燈睡覺，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李雨晴發(fā)來一條私信：“默哥，今天我超開心的。謝謝你一直支持我。”
下面還跟了一條：“對了默哥，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呀？我一直很好奇?！?br>陳默看著這條消息，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幾秒。
他打了一行字，想了想，又刪掉了。最后只回了兩個字：“睡覺?！?br>李雨晴回了一個委屈的表情包，然后又發(fā)了一條：“好吧，晚安默哥！”
陳默把手機扣在床頭，關了燈。
黑暗中，他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，腦子里在同時想好幾件事情。
李雨晴的關系在快速升溫，這是個好事，但也要控制尺度。蘇小雨那邊需要繼續(xù)維持，不能冷落。舞蹈工作室開了個好頭，以后可以常去。便利店那個96分的目標，還剩一次接觸機會，不知道會以什么方式出現(xiàn)。
想著想著，陳默慢慢閉上了眼睛。
明天，又是新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