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近乎病態(tài)的、要把人揉碎了吞進肚子里的執(zhí)念。
「過來。」他說。
我沒動。
他彎下腰，一把攥住我的手腕，把我從窗邊拽起來，抵在身后的柱子上。
「蕭衍！」我推他，聲音壓得很低，「你瘋了？這是在外面！這是酒樓！」
「酒樓怎么了？」他的聲音低啞，呼吸灼熱地噴在我臉上，帶著酒氣，帶著怒意，「朕碰自己的人，還要挑地方？」
「你就不怕被人看見？對你的名聲——」
「名聲？」他忽然笑了，那笑容里帶著一種讓人心顫的狠意。
他低下頭，鼻尖抵著我的鼻尖，。
「沈蘅，朕的名聲算什么？朕的清白……不也是早就被你毀了？」
我的呼吸一滯。
他說的沒錯。
是我先招惹他的。
他原本是一個清清白白的帝王，是我把他拉下水的。
「所以，」他的拇指摩挲著我的手腕內(nèi)側(cè)，「別跟朕說名聲。朕不要那個。」
我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，卻被他低頭封住了唇。
那個吻不像上次在甘露殿那樣帶著懲罰的怒意，而是帶著一種更可怕的東西——虔誠。
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，像是要把我揉進他的骨血里，再也不分開。
我推他，推不動。
他的手扣著我的后腦，另一只手攥著我的腰，把我死死地抵在柱子上，吻得又深又狠，像是要把這些天的隱忍、不甘，全都糅雜在這個吻里。
我不掙扎了。
不是因為不想，是因為腿軟了。
他感覺到我的身體往下滑，一只手撈起我的腰，把我整個人提起來，轉(zhuǎn)過身，把我按在旁邊的軟榻上。
「蕭衍——」我的聲音都變了調(diào)，帶著一絲連我自己都陌生的顫抖，「這里不行……明天會被人參的……」
「誰敢參你？」他低下頭，咬住我的耳垂，聲音含糊不清，「我是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，除了我……」
我閉上眼睛，放棄了抵抗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外面的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