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神豪:從把老板妻子變成病嬌開始》男女主角姬勤王海生,是小說寫手凹凹的奧奧所寫。精彩內(nèi)容:本書車速極快,為避免找不到本書,建議加入書架。剛從小黑屋出來,刪除了部分內(nèi)容,若是對劇情有疑惑,可以在段落留言,我盡量在留言處補上!“我再問一次,我那三百萬的項目提成你到底給不給?”姬勤的嗓音壓得很低。為了宏源集團那個單子,他連著三個月沒休息過一個完整的周末,在客戶公司的地下車庫里蹲守了半個月,只為了能見上對方的項目總一面。隨后又陪著資方喝酒,喝到急性胃出血被送進急診室,硬生生從競爭對手嘴里把這塊...
楊千熙還沒從羞恥中緩過勁,便驚覺手腳竟然不聽使喚了。
她明明想蜷縮進被單里,可這像是有人牽動著她的神經(jīng)末梢,強行接管了大腦對肌肉的控制權(quán)。
“不……不要這樣?!彼@恐地搖頭。
姬勤就坐在一旁,他看著楊千熙流著淚控訴。
在圈子里,她是冰山,是高不可攀的楊總,可只有她自己清楚,在那層層華麗禮服包裹下的身體,早已在王海生那頭肥豬的敷衍下枯萎了多久。
那種深入骨髓的寂寞,讓她瞞著所有人買了這棟別墅,買了那些堆滿架子的玩意兒,但她從未想過,有一天會有一個活生生的男人,闖入她的自留地,目睹這最骯臟也最真實的一面。
起初是驚悚,是想死。現(xiàn)在是一種被徹底擊穿的絕望感涌上心頭。
最重要的是,這只是一場夢,楊千熙死死咬著下唇,眼神開始渙散。
對,這是夢,夢里的事情怎么能作數(shù)?
明早睜開眼,我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楊總。
這個念頭一旦扎根,那股被傳統(tǒng)思想壓抑了三十年的荒蕪感,就像干柴遇上了烈火。
崩壞,往往只在一瞬間。
她不再試圖合攏抵抗,反而主動松開了緊攥的被單。
那原本用來遮羞的真絲面料滑落在地,她甚至開始主動迎合那股控制她的力量。
“姬勤……你不是想要那三百萬嗎?”
她開口了,聲音里的顫抖已經(jīng)不再是因為害怕,而是一種帶著黏稠感的、令人窒息的婉轉(zhuǎn)。
姬勤看著她,沒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反客為主而亂了陣腳。
“楊總,我說過了,現(xiàn)在我不談錢?!?br>
他并沒有直接順著楊千熙的意愿,主宰權(quán),永遠只能握在他手里。
……
“呼!”
楊千熙猛地睜開眼,入眼的是自家主臥那熟悉的水晶吊燈。
天花板上的浮雕精致而冷漠,周遭靜悄悄的,厚重的遮光窗簾將月光擋得嚴嚴實實,屋里只有空氣凈化器發(fā)出微弱的綠光。
由于心跳過快,她的胸腔劇烈起伏著。
她下意識地轉(zhuǎn)頭,卻在看清旁邊那坨黑影時,一陣生理性的厭惡直沖腦門。
這個胖得像球一樣的男人,正仰著頭,張大著嘴巴,發(fā)出一陣陣如同破風箱般的呼嚕聲。
那股子淡淡的酒氣和**臭味,隔著被子都能聞到。
楊千熙深呼吸幾次,試圖把剛才夢里那個瘋狂的、令人面紅耳赤的場景從腦子里剔除出去。
“真的,只是個夢……”
她**生疼的太陽穴,在心里不斷自我催眠。看著旁邊那個睡得像頭死豬一樣的丈夫,一種前所未有的嫌惡感如潮水般涌來。
這個男人,連在夢里碰她的資格都沒有。
而那個叫姬勤的底層員工,卻在她的夢境里留下了揮之不去的烙印。
略微恢復了一下情緒,楊千熙扭著纖腰,走進了浴室,只是當花灑開啟,水花濺落的聲音響起時。
那個床上被他視為死豬的丈夫緩緩的睜開了眼,眼神冰冷的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。
……
另一邊。
江景國際公寓。
姬勤也醒了,他翻身坐起來,隨手從床頭摸出一根煙點燃。
火光在黑暗中明滅不定,他回想著夢境里的細節(jié),眼神里透著幾分不可思議。
那個瘋狂的、近乎病態(tài)的自己,真的是他嗎?
看來這魅魔系統(tǒng)不僅改變了他的體魄,也在潛移默化中影響了他的性格。
他以前是個極度克制的人,為了項目能忍氣吞聲,為了業(yè)績能笑臉迎人。
可剛才在夢里,他體會到了一種凌駕于規(guī)矩之上的快意。
他看了一眼手機,凌晨一點二十。
離職的第一天,不僅沒失業(yè)的焦慮,反而有些興奮。
第一步棋已經(jīng)落下了。
秘密感知掌握了對方的把柄,夢魘潛入將會逐漸摧毀對方的心理防線。
楊千熙現(xiàn)在的狀態(tài),估計比見鬼了還要難受。
這種女人,表面越是端莊,一旦被撕開一道口子,里面的洪水猛獸就再也關(guān)不住。
姬勤掐滅煙頭,走到窗邊,外面是波光粼粼的江面,燈火通明。
王海生黑了他的三百萬,這只是個開始。
如果只是為了錢,他剛才在夢里就能讓楊千熙簽一張三千萬的支票。
但他要的不止這些。
他要的是讓這對狗男女在恐懼和背德中,一點點看著他們引以為傲的商業(yè)帝國易手到我的手中。
“得想辦法偶遇一下這位老板娘了?!?br>
姬勤低聲自語,他很清楚,楊千熙明天一定會去一個地方,玲瓏閣。
既然是夢,那現(xiàn)實里的巧合,才最有殺傷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