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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藥害死我“窮閨蜜”后,舍友發(fā)現(xiàn)她家公司破產(chǎn)了
“我打!我打!”
我毫不猶豫地?fù)P起手,對準(zhǔn)自己的臉,狠狠地扇了下去。
“沈佳佳是不要臉的窮鬼!”
“沒吃飯嗎?用點力!打出聲來!”
趙敏在鏡頭后面惡劣地指揮著。
我機械地重復(fù)著動作,每一巴掌都用盡了全力,不留一絲余地。
很快,我的兩邊臉頰就高高腫起。
**辣的疼痛蔓延開來,嘴角滲出濃烈的血腥味。
劉珍和趙敏看著我自取其辱的樣子,笑得前仰后合。
直到我把自己扇得眼冒金星,耳朵嗡嗡作響,體力不支徹底摔倒在地上。
劉珍才心滿意足地收回了踩在若若胸口的腳,重新坐回她的椅子上。
“行了,視頻存好了。”
“等明天你交了白卷,我就把你們放出去?!?br>
劉珍打了個哈欠,戴上真絲眼罩。
“趙敏,盯好她。我現(xiàn)在要養(yǎng)精蓄銳,準(zhǔn)備明天的**了。 ”
我拖著麻木且傷痕累累的身體,一點點爬回若若身邊,將她緊緊抱進(jìn)懷里。
若若的體溫正在一點點流失,變得像冰塊一樣涼。
“若若...... 對不起...... 是我沒用......”
我貼在她耳邊無聲地流淚,抱著若若暈了過去。
外面的天色漸漸破曉。
這本該是充滿希望的早晨。
是我寒窗苦讀十二年,終于要踏上考場、改變命運的日子。
可我懷里的若若,生命卻已經(jīng)走到了盡頭。
六點左右。
一直處于深度昏迷狀態(tài)的若若,像回光返照一般突然有了微弱的動靜。
她緩緩睜開了眼睛,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卻徹底渙散。
“佳佳......”
她的呼喚讓我清醒過來。
“我好痛...... 我想爸爸了......”
“說好考完試...... 要陪他去海釣的......”
這是她留給這個世界的最后一句話。
緊接著,她死死抓著我衣角的手徹底松開。
她蒼白的手指無力地垂落下去,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發(fā)出一聲悶響。
她脖頸處微弱的脈搏跳動、心跳聲,都永遠(yuǎn)地消失了。
我像一尊被抽干了靈魂的石雕,死死抱著她的**,一動不動。
我已經(jīng)流不出眼淚了,巨大的悲痛超出了身體能承受的極限。
我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和麻木中。
尖銳刺耳的起床鈴聲準(zhǔn)時響徹整個校園。
走廊里開始傳來嘈雜的腳步聲和洗漱的水流聲。
上鋪的王玉地坐起來,看都不敢看地上的我們一眼。
她胡亂抓起幾本書,連滾帶爬地沖出了宿舍。
“砰砰砰!”
****的門被重重敲響,宿管阿姨的大嗓門傳了進(jìn)來。
“602的!怎么還不出來?”
“今天可是高考!趕緊給我起床準(zhǔn)備去考場了!”
聽到聲音,劉珍打了個哈欠站起身。
她走到門后,掏出鑰匙擰開了反鎖整整一夜的門。
門剛拉開一條縫,劉珍就換上了一副無辜且無奈的表情。
“阿姨,沈佳佳她考前焦慮癥犯了。”
“昨晚發(fā)了一夜的瘋,非拉著她那個窮親戚睡在地上裝病。 ”
劉珍委屈地撇了撇嘴。
趙敏在一旁連連點頭作證,落井下石。
“是啊阿姨,又吵又鬧的,吵得我們一晚上都沒睡好,真倒霉。 ”
宿管阿姨探頭往里看了一眼,剛想皺著眉頭進(jìn)去發(fā)火。
就在這時,劉珍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。
劉珍接起電話,語氣還帶著幾分嬌嗔和撒嬌。
“爸,大清早的怎么了?我正準(zhǔn)備去**拿個好成績呢......”
電話那頭卻沒有任何寒暄。
直接傳來了她父親歇斯底里、恐懼到幾乎破音的驚恐怒吼。
“考什么試!你現(xiàn)在馬上給我滾下樓!出大事了!天塌了!”
“咱們家像供祖宗一樣求了半年的**!”
“他瘋了一樣帶了幾十輛**把學(xué)校大門給硬生生撞開了!”
“他女兒身上的生命體征監(jiān)測儀報警了!”
“最后顯示的心跳停止位置,就在你們那棟宿舍樓的602室!”
劉珍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,瞳孔猛地放大。
手機“吧嗒”一聲從掌心滑落,重重地砸在地上。
一旁的趙敏也聽得清清楚楚,嚇得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,牙齒直打顫。
她們機械般地僵硬轉(zhuǎn)過頭。
死死盯著地上那具被我抱在懷里、徹底失去生命體征的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