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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個青梅逼我放棄高考,可我早就保送了啊
高考前,軟萌校草自告奮勇替我保管全班的準考證。
我作為**嚴詞拒絕,卻引得三個青梅千金不悅:“你又針對他?!?br>
我不理會,高考當天更是一個個對比確認她們的證件沒問題。
可校草拿到準考證,轉(zhuǎn)頭就哭著說我把他的準考證弄丟了。
三個青梅奪過我的準考證撕成碎片。
我來不及生氣,跑斷了腿才趕在校車出發(fā)前一秒補辦成功。
可青梅們卻聯(lián)合全班把我踹下車:“弄丟了嶼川的準考證,你也配參加高考?”
她們拿著我給她們押的題,每個人都考出了優(yōu)異的成績,我卻只能復讀。
第二年我成了省狀元,電視臺采訪我時,已經(jīng)在各大名校追夢成功的青梅們卻集體回校,拿出了我高考作弊的偽證。
“嶼川在大學**出作弊**了,都是因為你沒繼續(xù)給他押題!你也沒有資格活著!”
我百口莫辯,被落榜極端考生潑汽油點了火。
再睜眼,我看著校草伸出要保管準考證的手。
我毫不猶豫把全班的準考證交給了他。
然后在青梅們得意的目光中,我轉(zhuǎn)身走進了班主任辦公室,痛快地簽下了那份保送協(xié)議。
這一世,放下助人情結(jié),我直接去羅馬。
至于你們,就自生自滅吧。
......
從班主任辦公室出來,我懷里多了一個密封的牛皮紙袋。
里面裝著清北的保送協(xié)議。
唯一知道內(nèi)情的兄弟林驍跑了過來,滿臉激動又疑惑。
“硯辭,你不是發(fā)誓要陪那三個大小姐一起高考,還天天熬夜給她們押題嗎?”
“怎么突然開竅,答應保送了?”
看著林驍,我咽下喉嚨里泛起的苦澀。
上輩子。
我和三個青梅從小在一個大院里長大。
我像個老媽子一樣,替她們整理錯題,替她們逃課背鍋。
直到高三,軟萌校草沈嶼川轉(zhuǎn)學過來。
他打破水杯,她們心疼,我熬夜給她們押題到**,她們說我裝。
直到他打碎我媽留給我的遺物,她們護著他:“嶼川又不是故意的,你別這么刻薄?!?br>
后來,我怕他弄丟全班準考證,拒絕了他的提議。
結(jié)果被她們聯(lián)合全班**,撕碎準考證,害我落榜,最后甚至被極端考生潑汽油燒死。
“想通了,人得為自己活?!?br>
我拍了拍文件袋,聲音冷硬。
林驍用力點頭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對!不管她們了!我也要好好復習,爭取和你頂峰相見!”
話音剛落,走廊拐角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。
三個青梅簇擁著沈嶼川走了過來。
酷颯御姐蘇晚挑了挑眉,語氣輕佻。
“喲,**大人今天挺懂事啊,知道把保管準考證的差事讓給嶼川了?!?br>
她頓了頓,朝我伸出手。
“既然嶼川說要保管全班的,那你的準考證呢?拿來?!?br>
林驍臉色一變,剛想開口說我已經(jīng)保送了。
我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遞了個制止的眼神。
隨后,我平靜地從口袋里抽出那張準考證,遞了過去。
反正已經(jīng)保送了,這東西對我來說,不過是張廢紙。
從小就跟我訂下婚約的未婚妻溫然一把接過準考證,滿意地點頭。
“算你識相,沒再針對嶼川?!?br>
她順手把準考證塞進沈嶼川的淺色帆布包里,理所當然地開口。
“對了,今晚你把最后幾套核心押題卷整理出來,明天給嶼川送去?!?br>
“他基礎(chǔ)差,你多費點心?!?br>
沈嶼川躲在溫然后面,眼眶微紅。
“**,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......”
“但大家都是同學,你成績那么好,幫幫我也不會少塊肉呀?!?br>
這副站在道德高地的模樣,仿佛我不熬夜給他押題,就是十惡不赦。
我氣笑了。
目光越過他,直接落在女學神江舒身上。
她原本是穩(wěn)拿保送名額的,卻為了陪沈嶼川,主動放棄了。
上輩子,我也蠢到為了她們放棄保送。
“江舒。”
我冷冷開口:“你不是學神嗎?為什么不親自給他押題?”
江舒臉色瞬間漲紅,眼神閃躲。
“我......我這段時間也要忙著復習,沒空整理那些基礎(chǔ)題?!?br>
沒空?
我心里冷笑。
她這段時間為了陪沈嶼川抓娃娃,看電影,成績一落千丈。
上個月的模考,她已經(jīng)被我甩了整整三十分。
被我戳中痛處,江舒惱羞成怒,拔高了音量。
“沈硯辭,你到底答不答應?別給臉不要臉!”
林驍氣得要罵人,我伸手攔住他。
看著面前這三張熟悉又惡心的臉,我吐出兩個字。
“不給?!?br>
說完,我拉著林驍轉(zhuǎn)身就走。
可剛邁出兩步,后背猛地被一股大力一撞。
我猝不及防摔倒在地,膝蓋重重磕在瓷磚上,一陣鉆心的疼。
回頭一看。
沈嶼川吐了吐舌頭,滿臉無辜。
“哎呀對不起啊**,我又犯迷糊了,沒站穩(wěn)撞到你了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