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皮！”
接下來的日子，沈舟見識到了什么叫“海量”的凝血草。
一輛輛騾車馬車，源源不斷地將成捆的“凝血草”運入采買司的庫房。這些草看起來郁郁蔥蔥，品相極佳，可沈舟只要稍一檢驗，就能發(fā)現(xiàn)其中的貓膩——十捆里，至少有三捆是摻了大量枯藤草的假貨，還有兩捆是藥效微弱的陳年舊草。
而這一切，王虎都視而不見，只是催著庫房的小吏盡快登記入庫，然后送往柳清顏的專屬制藥坊。
“王總管，這些草……怕是有問題。”沈舟忍不住，還是開口了。
王虎終于抬起頭，那雙三角眼死死盯著沈舟，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：“有問題？能救人性命的藥，就是好藥！柳醫(yī)官說沒問題，那就是沒問題！你一個小小的從九品，也敢質(zhì)疑柳醫(yī)官的決定？”
沈舟被他噎得說不出話，只覺得一股荒謬感油然而生。這哪里是采買藥材，分明是在公然造假！
更讓他心驚的是，他在整理庫房角落時，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被刻意遺忘的小隔間。里面堆著的，竟是一批標注著“靖安二十五年 銷毀”的舊藥材，其中就有大量的枯藤草和失效的凝血草。這些本該被付之一炬的東西，卻被巧妙地混雜在了新到的“好藥”之中。
沈舟的心臟狂跳起來，他意識到，自己可能觸碰到了一個天大的秘密。他悄悄取了一些樣本，藏在自己的隨身藥囊里。
他開始利用休息時間，仔細研究這些樣本。枯藤草的毒性雖緩，但長期累積，足以讓一個壯漢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