絲鄙夷。
“就這么想嫁人？一個(gè)窮酸秀才，也值得你上趕著？”
“母親說笑了。”
我淡淡道：“我一個(gè)庶女，能嫁入趙家這樣的清流門第，已是高攀，至于窮不窮酸，倒也無妨?！?br>我看向沈婉，微微一笑。
“畢竟，我手里有四十三間鋪?zhàn)幼黾迠y，不是嗎？”
“噗通”一聲。
沈婉從椅子上滑了下來，癱坐在地上。
嫡母的臉?biāo)查g漲紅。
“沈鳶！你放肆！”
“這四十三間鋪?zhàn)樱俏疑蚣业漠a(chǎn)業(yè)！什么時(shí)候成了你的嫁妝！”
我歪了歪頭，故作驚訝。
“母親，您剛才不是說，要把鋪?zhàn)佣冀唤o姐姐打理嗎？”
“既然是交給姐姐，自然就是姐姐的東西了。”
“姐姐心疼我，愿意把這些鋪?zhàn)咏o我做嫁妝，陪我嫁到趙家去，這……有何不可？”
我彎下腰，想去扶沈婉。
“姐姐，你快起來呀，你放心，就算鋪?zhàn)咏o了我，你還是可以去‘幫忙’打理的?！?br>“到時(shí)候鋪?zhàn)淤嵙隋X，我們姐妹一人一半，好不好？”
沈婉看著我伸過去的手，尖叫著往后縮。
“你別碰我！你這個(gè)瘋子！”
嫡母指著我，氣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這是要帶著沈家的家產(chǎn)，去貼補(bǔ)一個(gè)外人！”
“母親此言差矣?！?br>我收回手，站直了。
“第一，趙公子以后便是我的夫君，不是外人。”
“第二，這些鋪?zhàn)樱綦x了我，便是一堆空殼子，與其放在家里爛掉，倒不如給我，繼續(xù)為沈家……哦不，為我和姐姐，賺取銀兩?！?br>“您說，是不是這個(gè)道理？”
嫡母死死瞪著我。
我知道，她心動(dòng)了。
與其玉石俱焚，什么都得不到，倒不如舍棄一部分，保住另一部分。
這是她這種人最擅長的算計(jì)。
過了許久，她才頹然靠在椅背上。
“你的第二個(gè)條件呢？”
4
“第二個(gè)條件，更簡單。”
我走到那三十七箱賬冊前，輕輕**著冰冷的木箱。
“這些東西，太復(fù)雜，太繁瑣，姐姐天生金枝玉葉，不該被這些俗物所累?！?br>“所以，交接就不必了?！?br>我轉(zhuǎn)過身，看著嫡母。
“從今日起，到我出嫁前，這四十三間鋪?zhàn)?，依舊由我打理?！?br>“所有的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