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駙馬用我的嫁妝給寡嫂買金絲肚兜后,我殺瘋了
為了府中將要籌備的重陽宴,我打算親自盤點賬冊。
沒想到卻在采買的清單里,看到了一筆三千兩的開銷。
侯府開銷大,三千兩不算什么,引起我注意的是采買的東西。
西域極品合歡香與金絲軟煙羅肚兜。
日子正對上夫君去城外寒山寺閉門苦讀的那半月。
我繼續(xù)往下翻,還有數(shù)十筆名貴珠釵的脂粉錢。
我冷笑一聲,夫君可是清流探花郎。
京城人人皆知他不近女色,娶我時也立誓絕不納妾。
他就是敢偷腥,也絕不敢把這種腌臜物明晃晃地記在公賬上。
莫不是有人,想成心挑釁我這長公主的威嚴罷?
次日家宴后,我直接將賬冊摔在那個常年青燈古佛的寡嫂面前:
“嫂嫂,念佛清苦,那金絲軟煙羅的肚兜,穿在身上可還清凈?”
......
跪在**上的柳清音身子一抖,猛地轉(zhuǎn)過頭來,雙眼瞬間蓄滿淚水。
“公主這話何意?我一介未亡人,常年青燈古佛,怎會穿那種狐媚之物?”
她膝行兩步,聲淚俱下,凄凄慘慘地仰著頭。
“公主若是容不下我,直說便是,何必拿這賬冊來故意羞辱我這個寡婦!”
旁邊侯府的老太君立刻拄著拐杖,重重敲地。
“長公主!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“清音自從我大孫子戰(zhàn)死,日日在這佛堂抄經(jīng)祈福,她是我們侯府的活菩薩!”
幾個族中宿老也紛紛跳出來,指著我的鼻子大聲指責。
“公主雖是金枝玉葉,但嫁入我清流侯府,便該謹遵婦德!”
“如此善妒成性、無端攀咬節(jié)婦,簡直有辱皇家顏面!”
“就是,公主若是閑來無事,不如多抄幾遍《女誡》!”
我冷眼看著他們倚老賣老,正欲開口,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月明!不可胡鬧!”
我的駙馬,當朝太傅裴修硯滿頭大汗地快步走入。
他一把將柳清音擋在身后,神色焦急,又帶著幾分縱容的無奈。
“那件肚兜,還有那些西域極樂香,都是我買的?!?br>
我盯著他那張清俊虛偽的臉,冷笑出聲:
“太傅大人買這種下作東西做什么?”
他壓低聲音,上前一步想要拉我的手,做出一副全為我好的委屈模樣。
“月明,你誤會了!藩國使臣即將來京,那位使臣有特殊的癖好。”
“我為了替皇上分憂,結(jié)交使臣,才特意準備了這些‘貢品’?!?br>
“若是我自己用的,我怎敢明目張膽走侯府的公賬?你這么聰明,定能體諒我的苦心,對不對?”
老太君立刻中氣十足地幫腔:
“聽到?jīng)]有!修硯全是為了**!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么大局!”
柳清音躲在裴修硯身后,用帕子捂著嘴,楚楚可憐地更咽:
“既然誤會解開,清音受些委屈也不算什么了,只求公主莫要再為難太傅......”
我看著著裴修硯那張深情的臉,沉默不語。
三年了。
我隱去長公主的鋒芒下嫁給他,他總是這般深明大義,挑不出半點錯處。
可就在他轉(zhuǎn)身去扶柳清音的那一瞬。
我的視線,猛地看向在柳清音那素凈的麻布裙擺下。
那里,露出了一截非常隱蔽的金絲繡線!
跟賬冊上描述的金絲軟煙羅,一模一樣。
“行?!蔽液鋈还雌鸫浇牵掌鹳~冊。
“是我錯怪了太傅大人和嫂嫂?!?br>
裴修硯明顯松了口氣,他轉(zhuǎn)頭和柳清音飛快地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我轉(zhuǎn)身走出佛堂,深吸一口冷風(fēng),徹底斬斷了心中最后一絲夫妻情分。
回到后院,我摒退左右。
“影一?!?br>
隱在暗處的皇家暗衛(wèi)首領(lǐng)悄無聲息地單膝跪地。
我盯著燭火,冷冷開口:
“去查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