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惡毒女配守活寡?我轉(zhuǎn)身嫁小叔!
江聽雪煩躁的**腦袋,心里恨啊!
恨冷家的惡毒!恨原主的無能!更恨自己這無妄之災(zāi)!
那些刻在靈魂的疼,仿佛她江聽雪造了幾輩子的孽才能經(jīng)歷那樣的刻骨的痛苦!
冷沉狹長的杏眸里有一雙如深淵**的手在抓狂。
就氣!
她能做什么?!
想要發(fā)瘋!
“小姐……”
突然,門被推開。
如燕紅著眼眶,眼里滿是氣憤,憋屈。
江聽雪壓下一切情緒,回過神,起身,看著她雙手空空,毫不驚訝氣惱,輕笑道:“不用生氣,就當(dāng)喂狗?!?br>
看完短劇,她又怎么不知那家人的惡習(xí)?
貪婪,連一粒米都貪。
原主買來吃的,幾乎瞬間就會被那些人搬空,吃光,分光。
聽著自家小姐大變風(fēng)格的言語,如燕吃驚的張了張嘴,但也以為小姐心煩所致。
心里更是替江聽雪憋屈,這群人,好不要臉!
心疼的上前,“小姐,他們就是欺負您老爺和夫人不在了!現(xiàn)在知禮少爺也死了,以后會更加欺負你,要不,我們先回**吧,然后再和李叔他們商量對策。”
江聽雪沉吟著走向試衣鏡,“容我想想?!?br>
不禁被鏡子里的美人深深吸引,愣愣的打量著鏡子里的人。
美,實在是太美了。
美到無法用言語形容。
遠看,和她前世有五六分像,可再看,比她前世精致百倍。
她前世四五歲就在***奪食,心里都是狠厲與瘋,這具身體,可是被嬌養(yǎng)出來的純真小白兔獨生女的千金大小姐。
如被上帝親自操刀,精雕細琢般精致的鵝蛋臉,高挺的鼻子,自然有型的柳葉眉,黝黑狹長的大杏眸,**的櫻桃嘴,每一樣都非常精致的長在一起。
更美妙的是,高挺白皙的鼻梁左上側(cè)長了一顆黑色的美人痣,如畫龍點睛一般,讓這個美人活了起來。
怎么看,怎么美。
這是她沒有的。
而且,這具身體,從頭到腳,每個星期,如燕都要為她用精油**三次,肌膚彈性緊致白的發(fā)光。
這張臉,放在現(xiàn)代,就不是一個小網(wǎng)紅了,早就出道成了大女主了。
美眸一彎,輕輕勾唇,笑意蕩漾,魅!純!
兩種風(fēng)格出現(xiàn)在一張臉上卻不顯突兀。
她最是愛美。
就是這一副皮囊,這個穿越,也是值了的。
冰肌玉骨,棉質(zhì)的白色連衣裙襯的她嬌弱又如圣潔的白蓮花,眉眸一蕩,狹長的杏眸閃著欣喜。
隨即。
笑意一收,眉頭輕皺了起來。
這張臉,這身材,即使沒有大筆遺產(chǎn),沒有一個強大的靠山,也定護不住她自己。
**,回去又能如何?
還不如在冷家迂回。
“燕姐姐,回家,讓李叔和你爹娘這段時間,偷偷的多買些糧食,細糧,粗糧,豆類,什么糧食都要,越多越好,肉和雞蛋也多買一些,肉買來,都做成**,熏肉和肉干,雞蛋留一些,其他做成咸雞蛋?!?br>
“再買點活的雞鴨豬羊,偷偷養(yǎng)在后院?!?br>
今年下半年,全國大面積幾乎沒有降雨,農(nóng)民早已經(jīng)焦頭爛額,餓的啃樹皮挖草根了,可城里人因可以領(lǐng)取定量口糧,很多人并沒有這方面的意識。
等到兩個月后秋收,全國各農(nóng)村地里顆粒無收時,城里人開始緊張,那時,已經(jīng)晚了。
如燕還在憋氣,卻突然聽到江聽雪讓買糧?!
眸露不解,“買、糧?”
“嗯,你回去跟李叔說,我有確切消息,今年、甚至明年,全國干旱,全國糧食緊缺,記住,不要走漏風(fēng)聲。”
“額,糧食越多越好。”
如燕擰眉,想問為什么,可抿了抿唇,壓下眼底的疑惑,什么都沒問,“好的。”
看著要走的如燕,江聽雪叫住她,“去,跟司令說,我想搬到二樓最東邊陽面的屋子?!?br>
“小姐,您——”
“如果冷家人問起,就說這間屋子,是婚房,我住在這里,太過思念冷知禮,想換個環(huán)境?!?br>
如燕雖不明白,但遵從,小姐也不再軟弱喜歡哭泣,心里仿佛有了主心骨,點頭,“是,小姐。”說罷便走出臥室。
看著鏡子里的小姐,她總感覺小姐好像哪兒不一樣了,奇奇怪怪的。
可這樣的小姐,又莫名讓她安心。
江聽雪聽著這聲‘小姐’深思。
如燕,是**的家生子,跟她從小一起長大,忠誠,對她的話說一不二,前世,為原主出生入死,最后連尸骨都沒落下。
好像,**,除了如燕,還有幾個對她,或者說是對江父、**忠心的下人。
**是百年望族,建國前就是富商,生意做到全國各地,涉及頗廣,大小廠子、店鋪房產(chǎn)農(nóng)田數(shù)不勝數(shù),家里自然小廝丫鬟很多。
早年打仗,捐贈錢財糧食無數(shù),家里的男丁女丁加入部隊的也非常多,是響徹全國的紅色資本大家族,可后來,**人死傷慘重,只剩下一個旁支的堂大伯和她的父親,其他的人,死了的,還有聯(lián)系不上的。
新**成立后,上面整頓,原主父親把家里農(nóng)田歸還了集體,店鋪,廠子這樣的產(chǎn)業(yè)也捐給**一半,江父依舊做生意,三年前剛把家里剩下的一半廠子、店鋪等都歸還**,交出實權(quán),擔(dān)任那些廠子的副廠長和技術(shù)顧問,實行公私合營,每年只坐收定息,拿副廠長那八十多塊的工資,技術(shù)顧問四十多的工資,為期十年。
光那些廠子每年的定息和江父的工資,就是一筆不小的收入。
一個月前,她剛剛拿到大學(xué)錄取通知書,江父江母高興的去滬市出差,哪想,那是他們最后一次見面。
飛機失事,尸骨無存。
如今,**主支,只留她一人。
幼時,江父江母給她和冷家三房的四子冷知禮定了親。
本以為是給她尋個靠山,哪想到是引狼入室。
**父母去世后,原主那蠢娃,六神無主,感覺天都塌了,天天以淚洗面,冷家三房的人天天上門,噓寒問暖,并且伺候她,原主那好婆婆更是親手煲湯,還說她還有她這個媽,把她感動壞了。
最后,他們說每天跑來跑去太麻煩,要趁著江父江母沒過三個月,兩人先結(jié)婚,他們也好名正言順的照顧她。
否則過了三個月,她就要守孝三年,時間太長了,她總不好讓比她大三歲的冷知禮等她三年吧?
她——
江聽雪氣的恨鐵不成鋼,‘啪’的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,臉上瞬間紅了起來,她又疼的使勁揉臉。
原主這個腦子傻缺的玩意兒,把她也帶傻了!
好好的大學(xué)不上,竟然選擇了嫁人!
算了,看在她給她考了張軍藝大學(xué)證的份上 ,就原諒她吧。
現(xiàn)在這個軍藝,還沒有專門的大學(xué),是京城國防大學(xué)里開辦的一個專業(yè),畢業(yè)的學(xué)生,沒有劣跡,都是包分配的。
大部分都進了軍隊,也有進了演藝圈、和一些地方單位歌舞團的。
她需要建立自己的鐵桿人脈。
她,要去上學(xué)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