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他給小念買了最新款的***，買了名牌運動鞋，買了各種零食玩具。
小念一樣都不碰，躲在房間里不出來。
周淵不在意，笑著說“孩子慢慢就習慣了”。
婆婆在旁邊幫腔：“小念，叫周叔叔?！?br>“叫爸爸也行?！敝軠Y說。
小念把臉埋在我懷里，渾身都在抖。
我摸著他的頭：“他不想叫?！?br>“孩子嘛，得慢慢引導。”周淵看著我，“蘇晚，你也別總給孩子灌輸錯誤觀念。我是他親爸，這是事實?！?br>親爸。
八年不聞不問的親爸。
五千塊“處理費”打發(fā)的親爸。
我沒說話。
陸深坐在旁邊，也沒說話。
周淵又待了一個小時才走。臨走前，他看了我一眼：“蘇晚，你再想想。當年的事，確實是你自己非要生的，我給過你選擇。你不能因為這個，就剝奪我當父親的**?！?br>我給過你選擇。
這話他已經(jīng)說了第三遍了。
婆婆送周淵出門，兩個人在門口聊了很久。
我沒去聽。我知道她們在說什么。
晚上，陸深又來找我談。
“蘇晚，我媽說得也有道理……”
我抬頭看他：“什么道理？”
“孩子畢竟是周淵親生的，血緣關系改不了。讓他認親爸，也不是什么壞事——”
“陸深?！蔽掖驍嗨澳阒乐軠Y當年是怎么對我的嗎？”
他沉默了一下：“我知道他當年不負責任——”
“不負責任？”
“但人會變的，現(xiàn)在他有能力了，想彌補——”
“彌補？”我看著他，“他讓我打掉孩子，給我轉了五千塊‘處理費’，然后拉黑消失。這叫不負責任？”
陸深的臉色變了變。
“我沒告訴你這些，是因為不想再提那段日子?！蔽业穆曇艉芷届o，“但既然你覺得他‘有道理’，那我告訴你——我手里有他當年所有的聊天記錄和轉賬記錄?！?br>陸深愣住了。
“蘇晚——”
“我記得所有的賬?！蔽艺酒饋?，“八年前周淵欠我的賬，這五年**欠我的賬，我都記得清清楚楚?！?br>陸深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來。
“你好好想想，”我看著他，“你到底是我老公，還是**和周淵的傳話筒?！?br>我轉身進了兒子的房間。
小念還沒睡，聽到動靜，從被窩里伸出手拉住我。
“媽媽，你會送我走嗎？”
“不會?！蔽以诖策呑?，“媽媽不會讓任何人帶走你?！?br>“那個叔叔……”
“他不是**爸，”我握著兒子的手，“你的爸爸只有一個，就是陸深?！?br>小念點點頭，眼睛亮亮的。
“媽媽，我信你?！?br>我俯身親了親他的額頭。
躺下后，我盯著天花板，想了很久。
這五年，我以為自己找到了歸宿。我以為陸深是真心對我好的。我以為只要我付出得夠多，這個家就是我的家。
現(xiàn)在我明白了。
我從來都只是個“外人”。
好。
既然他們不要這個家，那我也不要了。
我的孩子，我自己會養(yǎng)。
5.
三天后，周淵又來了。
這次他沒打招呼，直接按了門鈴。
我去開門的時候，看到他身后還跟著兩個人——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，一個拿著相機的女人。
“蘇晚，”周淵笑著說，“我?guī)Я寺蓭熀陀浾邅?。咱們好好談談小念的事。?br>我沒讓他進門：“談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