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息了！我在電視上看到你了，搞芯片封測設備，好樣的！”
“都是在您這兒打的底子?！?br>“別謙虛。你現(xiàn)在要在江城建總部？”
“是?！?br>劉教授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好事！產(chǎn)學研結合，我有幾個學生技術功底扎實，你要是需要人——”
“正想跟您聊這個?！?br>兩人坐下來談了半個小時。
顧念在旁邊聽著，看陸遠的眼神有些復雜。
當年讀研的時候，陸遠是班上最安靜的那個人。蘇晴來找他的時候，他會紅臉。答辯的時候，他聲音都在抖。
三年不見，他變了。
談吐從容，邏輯清晰，身上有一種篤定的氣場。
陸遠起身告辭。
顧念送他到樓下。
“陸遠，你……現(xiàn)在一個人？”
“一個人?！?br>“新聞上說你未婚？”
“對?！?br>顧念頓了一下。
“那改天一起吃個飯？以老同學的名義?！?br>陸遠看著她，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流言蜚語抵押風波
蘇晴最近過得不太平。
起因是林薇嘴快，把“蘇晴**身價十一億”這件事在朋友圈里傳開了。
高中同學群炸了鍋。
“蘇晴，你**是不是那個深遠科技的陸遠？”
“**，我剛查了，真的是！”
“十一億啊，蘇晴你當初怎么離的？”
蘇晴退了群。
但沒用。
周末，**打電話來了。
“晴晴，你同學張倩的媽媽跟我說，你**現(xiàn)在身價十多個億？”
“媽，別聽人瞎說?！?br>“真的假的？我查了新聞，那個深遠科技的老總確實叫陸遠?！?br>“人家叫陸遠的多了去了?！?br>“照片我看了，就是你那個**！”
蘇晴咬著嘴唇不說話。
“我當初就說讓你別急著離婚，你偏不聽。五年怎么了？五年等不了？你看看你現(xiàn)在——”
“媽！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。
“你能別說了嗎？說這些有什么用？”
“我就是心疼你。浩然那個公司，一年到頭賺不了幾個錢。你跟著他受苦，我看在眼里——”
“我沒受苦?！?br>“你沒受苦？上個月你找我借了八千塊錢還信用卡，你忘了？”
蘇晴攥緊了手機。
“那是臨時周轉(zhuǎn)。”
“你聽**，去找找陸遠。他回江城了，新聞上說在這邊設總部。你們好歹做了兩年夫妻——”
“媽，他是我**。我現(xiàn)在有老公了?！?br>“趙浩然他……算了，我不說了。你自己好好想想吧?！?br>電話掛了。
蘇晴把手機扔在床上，深感疲憊。
浩然已經(jīng)三天沒回家了，說是去談一個大客戶。
她知道他壓力大。公司的流水越來越少，上個月還裁了兩個員工。
她在一家私企做行政，月薪六千，除去房貸和日常開銷，每個月剩不下什么。
和陸遠離婚前，她以為趙浩然能給她更好的生活。
趙浩然說他的公司前景廣闊，三五年內(nèi)能做到年營收五千萬。
三年了，年營收剛過八百萬，利潤不到一百萬。
她不是沒后悔過。
但后悔有什么用？
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是趙浩然的微信。
“今晚不回了，在外地見客戶。”
她打了幾個字又刪掉，最后只回了一個“好”。
放下手機，她走到陽臺上。
對面小區(qū)的停車場里，一輛黑色邁**正好駛入。
她盯著那輛車看了好一會兒。
不知道陸遠現(xiàn)在住在哪里。
商戰(zhàn)暗涌舊情浮現(xiàn)
東盛集團總部，頂樓會客室。
趙浩然穿了他最貴的那套西裝，領帶是蘇晴送的生日禮物。
他今天來見東盛集團的張總，為了那筆一千二百萬的訂單。
秘書把他領進去，張總坐在沙發(fā)上喝茶。
“趙總，坐?！?br>“張總，上次的方案您看了嗎？”
“看了?！?br>張總放下茶杯。
“趙總啊，你的方案不是不好，價格也有競爭力。但是——”
“張總您說?！?br>“我跟你說句實話，我們集團下個月要引入一批新的封測設備，供應商是深遠科技。他們的條件是——配套的物流和貿(mào)易服務由他們指定合作伙伴來做?！?br>趙浩然的表情變了。
“深遠科技？”
“對。陸遠你知道吧？他們公司最近勢頭很猛。我們董事會的意思是，先跟深遠科技的生態(tài)圈綁定?！?br>“那我這邊——”
“趙總，生意不成仁義在嘛。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