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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

軟糯小結巴,成了瘋批的掌心寵

軟糯小結巴,成了瘋批的掌心寵 莘上有火 2026-04-25 20:34:41 古代言情

沈昭寧是被劇烈的頭疼弄醒的,她皺著眉頭,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,臉埋進柔軟的枕頭里,鼻尖聞到一股陌生的氣息——松香混著鐵銹,清冽又冷硬。

不對。

她的枕頭不是這個味道。

腦子還沒完全清醒,身體已經(jīng)先一步僵住了。

她猛地睜開眼。

入目的是一頂陌生的帳幔,鴉青色的綢緞,上面繡著暗紋,在晨光中泛著冷冷的光。

床很大,大到她在上面翻了兩個身都沒有碰到邊。被褥是上好的蠶絲,**柔軟,卻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床被子。

這不是太傅府。

沈昭寧的呼吸急促起來,心臟像是被人攥住了,砰砰砰地跳得又急又重。

她僵硬地轉(zhuǎn)過頭——

然后看見了一張臉,一張近在咫尺的臉。

男人側(cè)躺在離她不到一尺的地方,一只手枕在腦后,雙眼微闔,呼吸均勻。晨光從窗縫里漏進來,落在他高挺的鼻梁和微抿的薄唇上,勾勒出一張過分好看的面孔。

劍眉斜飛,眉骨高聳,睫毛很長,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。他睡著的時候,嘴角那道似笑非笑的弧度消失了,露出一種近乎冷厲的安靜。

像一頭蟄伏的猛獸,看著睡著了,隨時都能醒過來咬人。

沈昭寧的腦子里轟的一聲,像是有什么東西炸開了。

她為什么會在裴燼的床上?

昨晚……昨晚發(fā)生了什么?

記憶像是碎了一地的瓷片,她拼命想拼湊起來,卻只撿到幾塊零碎的——

酒。她喝了很多酒。香囊。她去找裴珩表白。然后……然后她好像看見了一張好看的臉。

她以為那是裴珩。

她把香囊遞給了那個人。

那個人……是裴燼。

沈昭寧的嘴唇開始發(fā)抖,指尖冰涼,整個人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。

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——外衫不見了,只穿著一件白色的中衣,衣襟微微散開,露出一小片鎖骨。中衣下面,肌膚上有幾處淺淺的紅痕,像是被人用力握過。

恐懼像潮水一樣涌上來,淹沒了她所有的理智。

她想尖叫,但喉嚨像是被人掐住了,一個字都發(fā)不出來。她想逃,但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,連手指都動不了。

就在她拼命想讓自己冷靜下來的時候——

裴燼翻了個身,手臂自然而然地搭上了她的腰,將她往懷里一帶。

沈昭寧整個人被他拽過去,后背貼上一具溫熱的胸膛。他的下巴擱在她頭頂,呼吸落在她的發(fā)間,帶著清晨特有的慵懶。

“別動?!彼穆曇羯硢〉统粒袷沁€沒睡醒,含含糊糊的,“再睡會兒?!?br>
沈昭寧僵在他懷里,渾身的血液都凍住了。

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溫度,能感覺到他搭在她腰上的手臂的重量,能感覺到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過她的發(fā)頂。

每一寸接觸都讓她想尖叫。

她不知道哪來的力氣,猛地推開他的手臂,連滾帶爬地從床上翻下去,膝蓋磕在地上,疼得她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。

裴燼被她的動作吵醒了。

他撐起上半身,瞇著眼看她。

沈昭寧跪坐在地上,雙手撐著冰涼的地磚,整個人抖得像篩糠。她抬起頭,對上他那雙剛剛睜開的眼睛——漆黑,深邃,像兩口看不見底的井。

昨晚在巷子里,這雙眼睛也是這樣看著她。

裴燼看了她一會兒,慢慢地坐起來。被子從他身上滑落,露出一件松垮的中衣,領口大敞,鎖骨和胸膛上有一道淺淺的舊傷疤。

他伸手揉了揉眉心,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?。骸霸趺戳??”

怎么了?

他問她怎么了?

沈昭寧張了張嘴,嘴唇抖得厲害,好半天才擠出一個字:“你……”

“嗯?”

“你、你……”她的結巴從來沒有這么嚴重過,每個字都像是卡在喉嚨里,怎么都吐不出來。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,砸在膝蓋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。

裴燼看著她的眼淚,沉默了一會兒。

然后他掀開被子下床,赤腳走到她面前,蹲下來。

他很高,即使蹲下來,也比跪坐在地上的她高出半個頭。他低頭看著她哭得一塌糊涂的臉,忽然抬手,用拇指擦掉她臉上的一滴淚。

那滴淚落在他的指尖上,像一顆碎掉的珠子。

“哭什么?”他的聲音很輕,聽不出情緒。

沈昭寧被他這個動作嚇得往后縮了縮,后背撞**沿,無處可退。

“你、你昨晚……”她咬著嘴唇,聲音斷斷續(xù)續(xù),“你……我……”

“昨晚?”裴燼收回手,慢條斯理地靠在床沿上,姿態(tài)懶散得像一只饜足的貓,“昨晚你喝醉了,拉著我不放,跟我表白?!?br>
他頓了頓,從袖中摸出一樣東西,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
沈昭寧看見那個她繡了三個月的香囊,歪歪扭扭的并蒂蓮,此刻正捏在裴燼修長的指間。

“這個,”裴燼把香囊舉到她面前,嘴角微微上揚,“是你親手塞給我的?!?br>
沈昭寧的臉一瞬間變得慘白。

“你說喜歡我?!迸釥a將香囊收進掌心,“還說要陪我喝酒?!?br>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沈昭寧拼命搖頭,眼淚甩得到處都是,“我、我是找……找……”

“找誰?”裴燼忽然湊近,近到她的睫毛幾乎能掃到他的下巴。

沈昭寧被他突然靠近的動作嚇得整個人往后仰,后腦勺磕在床沿上,疼得她悶哼一聲。

裴燼伸手扣住她的后腦勺,不讓她再躲。

“找裴珩?”他在她耳邊說出這個名字。

沈昭寧渾身僵住。

“小結巴,”裴燼低低地笑了一聲,松開她的后腦勺,重新靠回床沿上,目光懶洋洋地落在她臉上,“你找錯人了?!?br>
這句話像一把刀,精準地捅進沈昭寧的胸口。

找錯人了。

她昨晚把表白用的香囊,親手塞給了裴珩的弟弟。

她昨晚……和裴珩的弟弟……

胃里翻涌起一陣惡心,沈昭寧捂住嘴,干嘔了一下。

裴燼看著她的反應,眼底的光暗了一瞬,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種漫不經(jīng)心的笑意。

“別吐了?!彼酒饋?,走到桌邊倒了一杯冷茶,遞到她面前,“喝點水?!?br>
沈昭寧沒有接。

她低著頭,盯著地磚上的花紋,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
怎么辦?她該怎么辦?

如果這件事被人知道了——如果裴珩知道了,如果柳氏知道了,如果全京城知道了——她這輩子就完了。

一個未出閣的小姐,和一個男人在外面過了一夜。

她會被浸豬籠的。

沈昭寧的指甲掐進掌心,疼痛讓她勉強找回了一點理智。

她抬起頭,看著裴燼。

裴燼正站在窗邊,逆著光看她,手里還端著那杯冷茶。晨光給他鍍上了一層金邊,將他的輪廓勾勒得格外分明。

“裴、裴公子?!彼_口,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。

“嗯?”

“昨、昨晚的事……”她咬住嘴唇,用了全身的力氣才把下一句話說完整,“求、求你……別告訴任何人?!?br>
裴燼沒有說話。

他只是看著她,目光沉沉的,像是在打量什么有趣的東西。

沈昭寧被他看得渾身發(fā)毛,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(xù)說:“尤、尤其是……你、你哥哥?!?br>
當“你哥哥”三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的時候,裴燼的表情變了。

那種漫不經(jīng)心的笑意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看不懂的情緒。他的眼睛暗了暗,嘴角微微下壓,像是在忍耐什么。

沉默持續(xù)了很久。

久到沈昭寧以為他不會答應了,久到她開始想是不是該跪下來求他——

“行啊?!?br>
裴燼忽然開口,聲音輕飄飄的,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。

他走過來,重新蹲到她面前,將手中的冷茶遞到她嘴邊:“喝?!?br>
沈昭寧愣了一下,下意識張嘴,喝了一口。

茶是涼的,帶著淡淡的苦澀,滑過喉嚨的時候,讓她清醒了一些。

“我可以不告訴你哥哥?!迸釥a把空杯子放到一邊,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水漬。

沈昭寧被他的動作弄得渾身一僵,但不敢躲。

“但是——”裴燼頓了頓,低頭看著她,那雙漆黑的眼里映著她的倒影,“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。”

“什、什么條件?”

裴燼笑了。

那笑容不像裴珩那樣溫潤如玉,反而帶著一種危險的意味,像獵人終于等到獵物踩進了陷阱。

“做我三個月的妻子。牽手、游湖、賞花、逛集市,夫妻該做的事,一件都不能少?!?br>
沈昭寧瞪大了眼睛。

“三、三個月……”

“對?!迸釥a站起來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陽光從他身后照過來,將他的臉藏在陰影里,看不清表情,“三個月之后,香囊還你,這件事一筆勾銷?!?br>
“我、我不……”

“不答應?”裴燼歪了歪頭,從袖中抽出那個香囊,在指尖轉(zhuǎn)了一圈,“那我現(xiàn)在就去告訴裴珩你昨晚對我做的事情?!?br>
他說著,真的轉(zhuǎn)身朝門口走去。

“等、等等!”沈昭寧猛地從地上爬起來,踉踉蹌蹌地追了兩步,腿一軟,差點又摔了。

裴燼停下來,回頭看她。

沈昭寧扶著床柱,大口大口地喘氣,臉白得像紙。

“我……我答、答應?!彼]上眼睛,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才把這三個字從喉嚨里擠出來。

裴燼看著她,沒有說話。

過了很久,他輕輕笑了一聲。

“乖?!?br>
他將香囊重新收進袖中,走回來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頭看他。

沈昭寧的眼眶還是紅的,睫毛上掛著淚珠,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淺淺的牙印。她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,像一只被雨淋透的貓。

裴燼低頭看著她,拇指擦過她嘴唇上的牙印,動作很輕。

“小結巴,”他說,聲音低得像蠱惑,“從今天起,你是我的了?!?br>
沈昭寧閉上眼睛,眼淚從眼角滑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