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全家逼我下跪立規(guī)矩,隱形大佬我不干了立刻離婚
“跪下?!?br>陸德正坐在紅木太師椅上,手指敲著扶手,茶幾上擺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龍井。
我站在客廳中央,穿著一身普通的白裙,頭發(fā)簡單扎在腦后。
身旁的陸景深低聲說:“念晚,爸讓你敬茶,快跪下?!?br>我看了他一眼,沒動。
陸德正的臉沉下來。
“我丑話說在前頭,嫁進陸家,就得守陸家的規(guī)矩?!?br>他豎起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,你那點工資,每年二十萬,全部上交家里,由**統(tǒng)一管理?!?br>王秀蘭坐在一旁,翹著腿,指甲剛做過美甲,正對著光欣賞。
“第二,家里的事,大到投資置業(yè),小到一日三餐,**說了算,你沒有發(fā)言權(quán)?!?br>“第三——”
他端起茶杯,吹了吹。
“叫我一聲爸,不是白叫的。你要是不答應(yīng),這聲爸,你別叫了?!?br>客廳里安靜了兩秒。
陸景深的妹妹陸妍坐在沙發(fā)上,嗑著瓜子,笑了一聲。
“嫂子,我哥能看**,是你祖上燒高香了。我們陸家在江城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,你一個小設(shè)計師,年薪才二十萬,還不夠我一個包的錢?!?br>她晃了晃手腕上的卡地亞。
“識相點,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我低頭看著地上那個紅色的跪墊。
陸景深在我耳邊催:“你倒是說話啊。”
“好?!?br>我彎下膝蓋,緩緩跪了下去。
陸德正露出滿意的神情。
王秀蘭放下手,朝陸妍使了個眼色,意思是——看吧,我就說她不敢鬧。
我端起茶杯,雙手捧到陸德正面前。
“爸?!?br>陸德正伸手去接。
我笑了笑,把茶杯收了回來。
“這聲爸,我叫了。但茶,您喝不了?!?br>陸德正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我站起來,把茶杯放回茶幾上。
“我有三個決定,想當(dāng)著全家人的面宣布?!?br>陸妍嗑瓜子的手停了。
陸景深皺眉:“念晚,你別胡鬧——”
“第一?!?br>我看著陸德正。
“我的工資,一分錢都不會上交。不是二十萬的問題,是哪怕兩塊錢,也輪不到別人替我管?!?br>王秀蘭站起來:“你說什么?”
“第二?!?br>我轉(zhuǎn)向她。
“這個家的事,我不想管,但我的事,也輪不到您管。”
王秀蘭的臉漲紅了。
“第三——”
我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放在茶幾上。
“這是陸氏建材上個月競標(biāo)中海地產(chǎn)項目的資料。你們輸給了一家叫盛恩設(shè)計的公司,對吧?”
陸德正的表情變了。
那個項目,陸家志在必得,最后卻被一家名不見經(jīng)傳的設(shè)計公司截了胡。他為這事發(fā)了半個月的火。
“你怎么知道這件事?”
我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頁,指著落款處的簽名。
“因為盛恩設(shè)計的首席設(shè)計師,是我?!?br>客廳里沒人說話。
陸妍的瓜子掉在地上。
“那個項目標(biāo)的三千萬,利潤預(yù)估八百萬?!?br>我拎起包。
“所以陸叔叔,您再想想,到底是誰該給誰敬茶?”
我轉(zhuǎn)身往門口走。
陸景深拉住我的手臂。
“蘇念晚,你瘋了?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?”
“我很清醒。”
我甩開他的手。
“你們陸家要的是一個乖巧聽話、交錢交權(quán)的兒媳婦。但你們找錯人了。”
陸德正從椅子上站起來,臉色鐵青。
“盛恩設(shè)計?那個公司的幕后老板是蘇氏集團的人。你一個小設(shè)計師,頂多是給人打工的,少往自己臉上貼金?!?br>我停下腳步,回頭看他。
“您說得對,盛恩設(shè)計的確是蘇氏集團旗下的子公司。”
“那你嘚瑟什么?”
“因為蘇氏集團,是我爸的?!?br>這句話像一顆石子丟進水里。
陸景深愣住了。
王秀蘭張了張嘴,發(fā)不出聲。
陸妍從沙發(fā)上彈起來:“不可能!蘇氏集團的蘇老爺子,身家上百億,他女兒怎么可能嫁到我們家?”
“所以我今天來,不是嫁?!?br>我看著陸景深。
“是來看看,你們陸家到底值不值得?!?br>陸德正的嘴唇抖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你是蘇鴻年的女兒?”
“獨女?!?br>我糾正他。
“蘇氏集團唯一繼承人?!?br>陸德正一**坐回椅子里。
他做建材生意二十年,陸家全部資產(chǎn)加起來不到兩個億。而蘇氏集團光是去年的營收就超過一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