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懷孕四月被家暴,我冷靜報警讓渣男凈身出戶
“物業(yè)說她昨天晚上就讓人來換了,門禁權(quán)限也改了,只保留她一個人的?!?br>客廳安靜了幾秒。
我爸看向姜遠。
“你媳婦,比你想的要厲害。”
姜遠攥著手機,嘴唇發(fā)干。
“我給她轉(zhuǎn)了五萬塊,她退回來了?!?br>“退了多少?”
“原數(shù)退回,一分沒收?!?br>我媽冷笑。
“她這是做戲給誰看呢?不就是想要更多嗎?”
我爸擺手讓她閉嘴,轉(zhuǎn)頭對我說:“寧寧,你跟她關(guān)系最好,你再試試。”
我給沈知意打了電話。
這次她接了。
“姐,有事說?!?br>“知意,我媽今天去了你那里,你知道吧?”
“知道?!?br>“她想見你?!?br>“我現(xiàn)在不方便見任何姜家的人。包括你?!?br>“那什么時候方便?”
“等我律師跟我碰完再說?!?br>律師。
這兩個字落在我耳朵里,比任何話都重。
“你請了律師?”
“嗯,三天前簽的委托?!?br>三天前。
她懷孕四個月的時候。
比被推倒還要早。
她早就在準(zhǔn)備了。
我掛了電話,站在陽臺上,風(fēng)吹得臉疼。
我回到客廳,看著我爸我媽和我弟。
“她請了律師?!?br>我媽愣了一下。
“請律師?她什么意思?她要告遠遠?”
“她沒說。她說等律師碰完再談。”
我爸坐回沙發(fā),核桃轉(zhuǎn)得更快了。
“她什么時候請的?”
“三天前。”
客廳又安靜了。
這次連我媽都沒說話。
三天前就請了律師。那天晚上被推只是一個導(dǎo)火索。
不,甚至不是導(dǎo)火索。
是她等的那個時機。
又過了兩天。
周三下午,我接到沈知意的電話。
“姐,明天下午三點,我會回姜家一趟,有些事當(dāng)面說?!?br>“就你一個人?”
“我和我的律師?!?br>“知意,你到底想怎樣?”
她停了兩秒。
“姐,該問這句話的人不是你?!?br>掛了。
第二天下午兩點五十,門鈴響了。
我去開門。
沈知意站在門口,穿著一件黑色的羊絨大衣,頭發(fā)扎成低馬尾,臉上沒什么表情。
她身后站著一個中年女人,短發(fā),戴金絲眼鏡,拎著一個公文包。
“這是我的律師,周瑾?!?br>我側(cè)身讓她們進來。
客廳里,我爸我媽和姜遠已經(jīng)坐好了。
我媽看到那個律師,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知意,回自己家還帶律師,是不是太見外了?”
沈知意坐下來。
“媽,我今天來不是串門?!?br>她打開隨身帶的文件袋,抽出一沓紙,放在茶幾上。
“這是出警記錄的復(fù)印件。”
放下一份。
“這是醫(yī)院的病歷和傷情證明?!?br>又放下一份。
“這是*超報告,胎盤邊緣有少量積血,需要持續(xù)監(jiān)測。”
再放一份。
“這是我委托律師調(diào)取的,這套房子的產(chǎn)權(quán)信息?!?br>最后一份。
她把四份文件排成一排,像擺牌一樣。
我媽臉色變了。
“你調(diào)我們家房子的產(chǎn)權(quán)?你想干什么?”
沈知意沒看她,看向我爸。
“爸,我有三件事要說。第一,這段婚姻存續(xù)期間,姜遠對我動手不是第一次?!?br>姜遠站起來。
“沈知意,你別胡說——”
“第二,”她沒理他,繼續(xù)說,“我手里有七段錄像,時間跨度四個月,都存在云端和律師事務(wù)所的保險柜里?!?br>客廳里沒人說話了。
“第三,我今天來,是通知你們,不是商量?!?br>她的律師周瑾這時候打開公文包,拿出一份裝訂好的文件。
“這是沈女士的離婚訴訟材料,已經(jīng)遞交到區(qū)人民**。”
我媽騰地站起來。
“你敢!”
沈知意看著我媽。
“已經(jīng)遞了,不存在敢不敢?!?br>“我兒子哪里對不起你?一次推了你一下,你就鬧離婚?你是不是——”
“不是一次?!?br>沈知意的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清楚。
“十一月三號,他在臥室摔杯子,碎片劃傷了我的小腿。十一月十九號,他在車里扇了我一巴掌。十二月二號,他把我鎖在儲物間里三個小時。十二月二十八號,他把熱咖啡潑在我手上?!?br>她卷起袖子,手背上有一塊淡粉色的疤。
“一月十五號,就是三天前,他把我推倒,腰撞在餐桌角上。我懷孕四個月?!?br>她把袖子放下來。
“七段錄像,五份就醫(yī)記錄,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