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很積極。我會認(rèn)真教。上課?！?br>---
第二章 不平等條約
第二天早自習(xí)，蘇晚把手機懟我面前：“年級群炸了?！?br>群里幾百條消息。沈辭昨晚發(fā)的照片——18分卷子特寫，沒截名字。下面一長排哈哈哈。
我扣下手機，抬頭撞上后門口的目光。沈辭倚門框轉(zhuǎn)保溫杯，挑眉用口型說：上課。
下午物理課，抽屜里手機震。沈辭：第三題選什么？
我摸出手機：C。
沈辭：錯了，*。記一次。
我：你怎么知道我現(xiàn)在上物理課？
沈辭：課表網(wǎng)上能查到。
我扣手機聲音太大，前排全回頭。老師推眼鏡：“林夕？”
“有蚊子?！?br>課間，蘇晚掏出曲奇。我剛?cè)M嘴，手機又震。沈辭：來操場。不去就找班主任聊你作業(yè)只對兩道題。
五分鐘后我站操場看臺下。大課間全是人。沈辭穿黑短袖倚單杠，手里端一杯奶茶自己喝。
“跑三圈。邊跑邊背公式，答不上來加一圈?！?br>“這么多人？”
“條約你簽的。”
跑到第三圈半，陳宇飛從跑道邊出現(xiàn)。沈辭一把攬過我肩膀，把喝了一半的奶茶塞我手里。
“**，這么巧?！?br>陳宇飛目光在沈辭手上和我手里奶茶之間走了個來回?！拔蚁茸吡恕！?br>確認(rèn)他走遠(yuǎn)，沈辭松手，掏出手機懟我面前——陳宇飛和班花宋清雅并肩合照，下面聊天截圖：宇飛說那個林夕老看他，煩死了。
“人家有主了。他沒幫你撿過筆，是你掉的筆被他踢邊上去了。我在圖書館看見的?！?br>他轉(zhuǎn)身走了幾步又停下：“不服就考出個樣來。”
晚上八點，門鈴響。沈辭進房間反鎖，從我作業(yè)本抽出第八道題：“對了九道。這道是抄的。過程用三角函數(shù)，數(shù)值對不上。”
我泄氣坐回去。他咬桂花糕：“知道我為什么接這個家教嗎？想看看敢讓我下不來臺的人長什么腦子。確實不太聰明。但膽子比我想的大?！?br>---
第三章 懲罰初體驗
補習(xí)第五天，凌晨一點，我在微信罵他。他發(fā)的自編題四十五道，我錯三十二道，要抄十遍。
我：你是不是有病？
他秒回：下樓。五分鐘。
凌晨兩點，小區(qū)路燈壞了兩盞。他穿灰衛(wèi)衣，手里一杯熱奶茶。就一杯。
“跑三圈，邊跑邊背公式。”
“平拋運動怎么分解？”
“水平勻速……豎直自由落體……”
“公式？”
“h等于二分之一gt方……”
他頓了一下。跑到第三圈，我撐著膝蓋喘。余光里陳宇飛拎便利店袋子出現(xiàn)。
沈辭把奶茶塞我手里，攬過我肩膀：“**，這么晚還出來？”
陳宇飛點頭，轉(zhuǎn)身離開。
確認(rèn)他走遠(yuǎn)，沈辭松手，轉(zhuǎn)身走?！霸琰c睡。明天十道題。”
我捏著涼了的奶茶，發(fā)消息：“珍珠奶茶，半糖去冰。明天我請。”
“記住了?！?br>三天后周測，43分。年級群炸了，沈辭配文：提高12分。下面回：“圖她以后請我喝奶茶?！?br>蘇晚戳我臉：“你在笑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?！?br>周六補習(xí)，沈辭帶兩杯奶茶。珍珠半糖去冰。他遞過來一杯：“今天力學(xué)綜合，九十分鐘?！?br>奶茶是溫的。我抬頭看他，他翻英文書，臺燈照側(cè)臉?！翱搭}，別看我?！蔽叶錈饋?。
交卷。54分。
“還差六分。”
“下次?！蔽疫碜?，“下次一定及格?！?br>沈辭看了我一眼?！暗谌}你把摩擦力漏了——”
他停住。我在哭。眼淚砸卷子上，暈開墨跡。
他把紙巾盒推過來，背過身?！?4分不丟人。我高一物理競賽模擬47分?！彼咽謾C推過來——成績查詢，47分，倒數(shù)第三?！皬?7到狀元用了兩年。你從18到54用兩周。”
“夸我？”
“陳述事實?！彼蚜硪槐瓫]拆的奶茶推來，“進步獎。”
“沈老師，你人還怪好的?！?br>“少來。下次64分?！彼叩介T口，回頭，“你畫畫還行。下次畫受力分析也畫這么認(rèn)真。”
門關(guān)上。我把卷子翻過來，背面是白襯衫涂鴉，被紅筆圈起來，旁邊一行字：“這個力的方向，也畫錯了?！?br>我笑了又哭了。
凌晨一點關(guān)燈。手機亮。沈辭：“你今天那道力學(xué)綜合思路對，摩擦力